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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对楚家,还有什么感情吗?你以为我对你,存了什么好心吗?”还不待汪成奕反应过来,秦未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向他的后脑。
“你……”汪成奕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手臂上一阵刺痛,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慢慢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秦未的力道掌握的很准,只是让汪成奕发昏,不至于失去意识,然后给他注射了一点安定。
“你怎么没点啤酒?”
“用不着那么麻烦。”孟旭起身走到汪成奕身旁,毫不客气的拽着他的后衣领,几个耳光扇过去,汪成奕的渐渐清醒,可是身上却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
孟旭松开手,汪成奕直接倒在了地上。“骚货,你带家伙了吗?”秦未见孟旭来了兴致把包里的那套手术刀扔到桌子上,“你来?”
汪成奕无力的说:“你们要干嘛?”
孟旭蹲下拍拍他的脸,好像拍西瓜一样。“我跟他之前家里是杀猪的,一刀下去保证你不痛苦。”汪成奕瞪大了眼睛,“我不要!”孟旭有些失望,“他是学医的,你不要一刀死,就让他慢慢玩你吧。”
秦未看看自己的手,“要是我的老师知道我这双致力于救人的手,干的都是杀人的勾当,会不会气活过来?”
“不会,他早就对你失望透顶了。”
“是啊,我就是用他送我的手术刀剥了他的皮。”
若是换了别的时候汪成奕哪里会信秦未的疯话,可是现在他无法移动,只能任人宰割,不得不信。
“秦未,我老爸不会放过你的!”
秦未抽出一把刀,食指擦过,勾唇,“放心,到时候自然会让他去见你。”
冷光闪过。
楚浩青有些气愤,秦未没有回家,而且没有任何交代,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二天才!
双胞胎在沙发上坐不住了,“少爷,咱们吃饭吧,我们饿了。”楚浩青不说话,眉头紧锁。莫行嘟着嘴,“少爷最偏心了。”莫约也嘟着嘴,“少爷最讨厌了。”
过了十二点,秦未才姗姗归来。
“唉?你们在开会么?”秦未不是没注意到楚浩青难看的脸色,只是,这和他,没有什么关系罢了。
莫约横了他一眼,“还不是为了等你!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秦未狐疑的问:“我是你爸吗?还要管你吃不吃饭?”
莫行听了他的话气的牙根直痒,“我们和你没关系,少爷呢?少爷为了等你也没吃!”
秦未更加疑惑了,“他这么大的人,还要我喂他吃饭吗?”
楚浩青站起来,看着秦未,默不作声。秦未也看着他,笑意甚浓。最后,楚浩青转身回了房间。
“你们少爷回房间了,你们也走吧。”
“我们不走!”
“那随你们。”秦未打了个哈欠,慢慢走进了楚浩青的卧室。
楚浩青在浴室洗澡,听到门声知道是秦未进来,推开浴室门伸出个头,“有事?”
秦未倒在床上,“我累了,你伺候我洗澡。”楚浩青僵了半晌,才赤|裸着走出来,小心的抚上他的脸,“我帮你脱衣服?”
“嗯。”秦未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浩青的手慢慢下移,带着试探,见秦未没有抗拒才开始帮他脱下T恤,牛仔裤。
“继续么?”
“可以。”
楚浩青的手划过秦未的腰,秦未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不行吗?”秦未摇摇头,“痒。”明知是谎话,楚浩青还是选择相信。“秦未,我未必打不过你。”秦未笑了,“嗯,我反抗你可以用强。”楚浩青有些无奈,“只是洗澡而已。”
秦未咬着牙,忍受着不属于自己的手触碰自己。即便这个人是楚浩青,也的确,难以忍受。
“我抱你去?”楚浩青看他献祭一般的表情,实在是没什么心情。秦未伸出手,很坚定。楚浩青拦腰抱起他,进了浴室。两个人一左一右坐在浴缸里,秦未还是闭着眼睛,脸色很难看。
“你今天见了什么人?”楚浩青抓过他的手,在他胳膊抹上沐浴露。秦未想把胳膊抽回来,楚浩青却抓的很紧。“见了孟旭,他说你没有奸夫。”
楚浩青靠的近了一些,涂抹的手伸向他的背部。“那,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无聊。人无聊,事情无聊。没有一件能让我感兴趣的事,这几年你把这弄的很恶心,我一点也不喜欢。说实话,我在外面过的很开心,根本就不想回来。你知道么,我在S市做外科医生,每次拿起手术刀都会想起我老师,他说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可我却用它来害人。”
“你恨他吗?”
“或许吧。呵呵,其实我也不清楚,我父亲是个医生,但是他被自己的病人杀了,我没见过我母亲,父亲说我们很像。然后那个凶手到我家来把我带走,告诉我以后要和他一起生活。他对我好,比任何人都好,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们谁也不明白。”
“楚浩青,那你恨我吗?”秦未睁开眼睛,目光带着困惑。楚浩青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的坐回去,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或许吧。”
秦未却笑了,“我不恨你。”
楚浩青没有说话,拿起花洒把秦未冲洗干净后便站起来跨出浴缸,“今天的服务到此为止。”秦未淡淡的应了一声,楚浩青擦干身子换好睡衣直接离开了。
秦未曲着腿,仰躺在浴缸里,看起来应该是极为舒适,但他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开。
“再也找不到比我还奇怪的人了。”秦未自嘲的想。他并不是不能和人接触,挑逗性的行为他可以对别人做却没有办法接受别人那样对他。像刚才那样,已经是他的极限。
和楚浩青的婚姻,要一直这么平淡下去吗?他不知道楚浩青对自己抱着什么心情,可他清楚自己的。他曾经以为,只要由自己主导一切,事情会很简单,可是那天楚浩青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才明白,性|爱不是一个人的事。
楚浩青久等不见秦未出来,焦急的敲着门,“秦未?”
“我马上就出来了。”秦未不甘心的站起来,穿上楚浩青为他准备的睡衣,“我回房了。”
楚浩青拦住他,“他们睡了,你留下。”秦未转过头,疑惑,难以置信,“那是我的房间。”楚浩青不太明白秦未所要表达的,“你生气了?”
秦未冷笑一声,“你睡吧,我出去。”
楚浩青没有拦,低低的啐道:“神经。”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刚断!!今天有段!!不过今天晚上连上了……
☆、荒唐的旧部【捉虫】
秦未的办公室很快就被收拾出来,双胞胎按照孟旭的指示在左右墙上镶了两面镜子。
魏莽看到秦未邀功似的带他去办公室,“头,喜欢不?和以前一模一样吧?这镜子够大吗?”秦未的脸上没有任何满意的神色,甚至连一贯的笑意都没有。“你先出去吧。”
“呃……好……”魏莽见秦未似乎不太高兴便识趣的离开了。
刚出去就看到有客人进来,“先生,来借钱?”客人长的很可爱,比他家那双胞胎老板可爱多了。
陈柏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半天才问:“他回来了?”魏莽乍一听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才恍然这人指的是秦未。
“是啊,头他回来了。”
陈柏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委屈,“我能见他吗?”
魏莽想起秦未不爽的神色,说:“他现在心情不太好,你确定你要见他么?”陈柏的五官好像都要挤到一起一样,“嗯,我要见他。”
魏莽指了指秦未的办公室,“就是那,你自己进去吧。”说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打算玩游戏,刚开机就听到陈柏自言自语的说道:“死贱货心情不好我要不要去虐他……”顿时魏莽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毁了。
陈柏推门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秦未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脸,“擦!骚货你又发骚!”秦未从镜子里看到陈柏,“有事?”
“废话,老子要借钱!”
“没有。”
“你妹的!楚家不是你当家你怎么会没有钱!我告诉你骚货!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要是你不给我钱小心我去勾引楚浩青!”
秦未依旧看着镜子,“浩青的眼睛还没瞎。”
陈柏瘪着嘴,眼睛越来越红,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但是秦未却依旧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镜子自我陶醉。陈柏吸吸鼻子,默不作声的走到秦未身后,迅速出拳,镜子片片碎裂,“我这么可爱的人你不看竟然看个骚货,真没眼光!”
秦未心痛的看着地上的镜子,拣起一片大的一边照一边靠坐在桌子上,“你要借钱干什么?”
“我在上学啊。”
“上学要什么钱?”
“我要养男朋友啊!”
秦未终于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鄙夷的看着陈柏,“养男人?”陈柏花痴的点点头,“是啊,其实养男人和养小动物一样,就是费钱,我没钱了,陈旭说没店开没有钱让我向你要。”
“那你要回来帮我吗?”
“我没时间啊,我都说了我要养男人啊。”
“像养宠物那样?”
“差不多了,饿了给他们吃,渴了给他们喝,不乖就打到乖,心情好的时候就陪他们玩一会儿。”
秦未拿出钱包拿出一张卡,“随便刷,多养几个玩。”
陈柏欢快的接过信用卡,“mua~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秦未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但是我是不会帮你还的。”陈柏无所谓的说:“随便啊,反正是你的名字,银行也不会来找我。”秦未微微垂下头,笑的很开心,“这张卡是小修的名字。”
“毛!”陈柏马上扔了手里的卡,“你想害死我吗!”
“钱我不会借你,但是小修和你关系那么好,他应该很乐意帮你还信用卡。”
陈柏狠狠的踩了地上的信用卡几脚,“我才不要他假好心!只会折磨我!”显然已经忘记连修帮他还过多少次信用卡。
连修这个人用当下时髦的话讲,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就连挑剔的秦未都觉得连修温柔的有些过头了。陈柏不喜欢连修,准确的说应该是陈柏不喜欢任何丑陋的东西。
第一次见过连修后,陈柏和秦未吐槽,“连修难看的连周围的花都要凋谢!”秦未倒是不觉得什么,在他眼里,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一样的难看,很难看和特别难看没有区别。
连修真的很丑,也的确丑到花都会被吓的凋谢。但是这些凋谢的花会被他温柔的对待,直到再次绽放。
当然,如果连修真的这么温柔秦未也不会把他留在身边。温柔的连修,残忍的连修,疯狂的连修,都让秦未着迷的喜欢。
七年前连修对陈柏出手,温柔的面具被彻底撕裂,秦未才不得不打断他一条腿,让他自生自灭离开自己。离开秦未的连修并没有过着丧家犬的日子,反而因为没有束缚肆无忌惮的囚禁了陈柏,那段日子是陈柏的噩梦,每天都要面对那么丑陋的人,几乎精神崩溃。秦未对于这件事采取完全放任的态度,按他的说法连修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下他没必要对连修的疯狂去负责,至于陈柏,没能力的人死了他也不会心疼。
那时候,楚浩青对楚老爷子说:“秦未舍不得连修那种性子。”事实上他说对了,等连修觉得无趣放了陈柏之后,秦未就迫不及待的把连修弄回了自己身边。
至于陈柏,那件事之后就对连修敬而远之,对原先相当喜欢的美人秦未态度也相当冷淡。有人调侃陈柏,“被那么难看的人喜欢,很恶心吧?”陈柏直接无视,心想:那个死变态怎么会喜欢我!连修对他出手,囚禁他完全是因为他对美丑的态度太执着。
孟旭,陈柏,连修。除了这三位,秦未身边还有一个怪人,林浅白。秦未觉得她师傅为她改这个名字是希望她的人生简单,活的浅白。但是,林浅白这个人,却是谁也捉摸不透。
作为秦未身边唯一的女性,林浅白还兼任着四个大男人的保姆。她总是一脸不耐烦,从来不给任何人好脸色,三秒钟可以撂倒一个壮男,秦未说要走的时候没有任何留恋马上交接了工作,第一个离开了公司。
“小白现在怎么了?我没有她的消息。”
陈柏也摇摇头,“我们谁也没有她的消息。”
“有时间,咱们四个出来吃饭吧。”
“等我把人养死再说吧。对了,五年前小白的初恋结婚了,新娘很神秘。小白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心的躲起来了?”
秦未却不这么想,“我不觉得她会为了这么无聊的事伤心。”
陈柏争辩道:“小白她一向口不对心,她说不喜欢那个男人其实心里爱死他了。”秦未反问:“就好像你其实很喜欢小修一样?”
“滚!谁会喜欢他!”
“不早了,你走吧。”秦未没什么精神,谈了一会儿就下了逐客令。陈柏看了眼地上的信用卡,想了想还是捡起来,“小修会帮我付钱,你个小气鬼!”
陈柏走后,秦未觉得头有些发胀。见到陈柏他忽然有了一种回来了的感觉,以后他就见到更多的人,朋友或者是仇人。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让他烦躁的城市真的是他的家。
楚浩青到公司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