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拿在手里的模板,问道,“磊子哥,这是什么东西?”
“是金杖。”瞬间皱眉,我低声回了一句。
看到这东西,我其实有些激动,但这东西落在我的手里真的好么?这是太爷爷的意思?还是林老爷子的意思?让我去和al争……
“那不就是al让你去找的东西么?”刘果闻言,那张好看的娃娃脸顿时挂上了一丝不解。
我拿着四块模板,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才摇头,说道,“不是,这是另外两把金杖,al想要的是在太爷爷手上的那把,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找到那把金杖,我们的手上就有三把金杖了……”
低声说着,微微抬头,我皱眉看向了刘果,刘果也在看我,四目相交,都是说不出的不安。
显然,不管这四块模板是太爷爷留下的,还是林老爷子留下的,这意图已经很明显了,金杖不能交给al,不止如此,还有第四把金杖,那个,我也必须拿到手!
我和果儿在炕边撬了两块砖,然后把这四块模板用布和塑料袋包好藏了进去,这地方al的人八成已经搜过了不止一遍,既然连我家废墟都一寸一寸的清理了,估计是确定这种地方不会有了,我也不能时刻带在身上,想来想去还是放在这里最安全。
从大爷爷的老房子出来,果儿就回家了,说想去看看那两个小家伙儿,我顺路回家了一趟,别问我是哪个家,当然是刀疤脸那群坑货还在收拾的小洋楼,没别的,我需要去问问承子的事儿。
关于承子和三叔,我没能从三爷爷那问出太多,但是,三叔是不是面具人,这个有待考察,我甚至可以直接去问他,但是承子,那小子和al的人走的这么近,而且行为异常,现在又没了踪迹,这不得不让我引起注意。
我是付家的继承人,一个可以过阴的继承者,在那个似梦似幻的空间,天星老贼都接不住我的一招,但在现实中,真枪实弹的胁迫下,我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且有的时候,人性,还不如一个鬼心。
小洋楼的外观其实已经全部完成,内部也是进入装修期,我进去的时候,刀疤脸正提着一桶白灰在墙角刷白,一铲子刷上去乱七八糟的,偶尔还用手抹两下墙面。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顿时觉得这刀疤脸就是来添乱的……
走过去,把刀疤脸拖到一边,我递给了他一根儿烟,皱眉说道,“这里都没别人,你还装什么抹匠?”
“没装,”刀疤脸接过烟,叼在嘴里,黑着一张脸,不快的说道,“这不是想着快点完工么?不然这么拖下去,你小子一天不办喜事,金杖就一天不会有下落了。”
闻言,我干咳了一声,也懒得吐槽他那越刷越烂的技术,直接说道,“我有件事想问你,既然双方都摊牌了,我也答应帮你们找金杖了,你告诉我,承子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
“承子?哪个承子?”刀疤脸顿时一愣,皱眉看向了我。
“就是前两天一直在这里给你们帮忙的那个傻小子,刘承。”我促狭的看着刀疤脸,直接说道,“刀疤叔,你也别瞒着,就算你装不知道也要有个限度,我相信al为了找金杖已经把老刘家摸的底儿透了,你会不知道承子是谁?”
刀疤脸狠狠吸了一口烟,也不管自己手上的白灰,至极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肩膀上,用力的按了按,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子,要不是
第一百零二章 二叔三叔
见我就直勾勾的看着他,一点受威胁的意思都没有,刀疤脸这才直接说道,“刘承是你刘家的人,你自己去问他不就好了么?我不想多嘴。”
“承子已经不见了,今天我直接来找你,就是想从你嘴里知道,你要是不说,我当然也没有办法,但找金杖的事儿,咱就再说吧!”我无所谓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说什么?刘承不见了?”刀疤脸一把拉住我,直接把我拖了回来,皱眉说道,“你不会觉得是我干的吧?我可跟你说清了,为了找到金杖,你老刘家的人,我们可是一个都没动过!”
我被这货一把拖得脚下有些趔趄,不禁心里来火儿,随口骂了一句,“你他娘放屁!这房子是谁点的?我爹我娘是谁杀的?你当我是傻逼啊?”
似乎是被我这突然暴起的脾气吓了一跳,刀疤脸皱眉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憋了回去,直接不耐烦的说道,“就算刘承不在了,不是还有你二叔么?你自己去问,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不关al的事儿,我们在这个村子里安分的很,你老刘家的事自己解决,不要耽误找金杖!”
我莫名其妙的瞪了刀疤脸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承子的事,让我心里窝火,我其实是相信刀疤脸的,他没有骗我的必要,也正是因为相信他的话,我才觉得更加窝火,正如三爷爷所说,他说二叔和三叔不管谁对谁错,都是太爷爷的错。
这一句话中包含的信息太多,我可以理解为,二叔和三叔都不是简单的人,而且选择了不同的路,这一切都是太爷爷造成的。
如果说三叔是面具人的话,那二叔所在的立场又是什么?那个面具人出手帮过我,我不觉得他会害我,那相反的二叔,会么?
承子不是面具人,却被面具人关进了棺材中,这是我最在意,最介怀,最堵心的事,虽然承子没有死,但是,那口棺材我曾经跟三叔说要留给我的杀父仇人,这是在暗示我,那件事和承子有关么?还是说……和那个面具人有关?
我觉得脑袋有些发胀,总之这所有的推测与结果,都要取决于三叔到底是不是面具人。
我到三叔家的时候,果儿和小洁正在里屋逗孩子,小玉和三婶儿忙着做饭,付九泉和我三叔就在里屋坐着,这两个闷蛋凑到一起只有更闷,谁也不说话,就是直愣愣的看着电视,也不知道是在看电视,还是在发呆走神。
就算有些事我知道了,但也仅限于猜测而已,不能先入为主,所以三叔这边,我依旧只能把他当三叔来看,犹豫了一下,我这才低声问道,“三叔,我大爷爷那边的那口棺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昨晚,有人打开棺材跑了,我没看清是谁,可能是招贼了。”
“是承子,”三叔侧头,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瞄了一眼,这才大喘气的继续说道,“果儿刚才已经告诉我了。”
付九泉侧头看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那表情似乎是在说,我确实是一个傻逼……坑每刚巴。
顿时觉得心口一堵,我暗骂了一声果儿那小子不靠谱,居然出卖我?
不等我再说什么,三叔又补充了一句,“一会吃完饭,你把这事告诉你二叔一声。”
“额,可是承子已经跑了……”我顿时一傻,有些不知道三叔这是什么意思,明显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就是他把承子关棺材里的,现在又让我去告诉二叔,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我知道,让你去说一声,你去就是了。”三叔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就继续看电视了。
我看了看付九泉,这大舅子没搭理我。
关于承子,这人其实傻乎乎的有点二,至少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是这样的,我二叔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虽然有点遗传我三爷爷的固执抠门儿,但总体来说感觉还是不错的,他们家的事从来不会麻烦复杂到哪儿去,可是现在我却完全摸不透了。
吃过午饭,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我打算拖上果儿一起去二叔家说一声承子的事儿,但这小子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死活就是不去,我看付九泉,这货也没搭理我。
我只好孤家寡人的出了门,到二叔家的时候,这俩人似乎刚吃完饭,二婶正忙着收拾碗筷,二叔见我来了,便笑了笑,说今天上午和我二婶去看过孩子,俩娃都挺胖乎的,说我媳妇儿也不错,水灵。
我憋屈的点了点头,以前看二叔虽然抠门,但怎么看都憨厚,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我现在看着乐呵呵的二叔总觉得有些心里发毛,尴尬的沉默了片刻,我这才开口说道,“二叔,我昨天晚上看到承子了……”
二叔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大爷爷房子的棺材里,他在敲棺材,我大舅子打开棺材的时候,他就跑了,我们追了一会儿没追上。”我一句一顿的说着,细细的观察着二叔的表情,显然在我说到棺材的时候,二叔的手瞬间紧了一下。
但也只是紧了一下拳头而已,随后就放松了,二叔漠然的点头说道,“嗯,知道了。”
然后,这就完了?
我有些回不过神的坐了一会儿,但是二叔都没有再说什么,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儿,我也不敢多问,只好起身告辞了。
下午窝在三叔家看了半天孩子,傍晚的时候三爷爷才慢吞吞的夹着族谱找去三叔家,进门就嚷着要看看重孙子……
老人家都重男轻女,三爷爷似乎很待见天儿又是拽胳膊,又是抻腿儿的逗了一会儿这才能拿出族谱说入族谱的事儿,但是,有付九泉在,这族谱自然是没入成,三爷爷知道我不是娶媳妇儿,而是入赘到了付家,当时险些气的没喷出一口老血。
激动的这老顽固咳嗽了半天,小玉又是捶背,又是递水的,一口一声三爷爷的叫着,这老顽固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最后丢下一句,让我努力,再生一个胖小子,不然我爷爷那根枝儿就断根了!
看着三爷爷气呼呼的离开,小玉捂嘴笑了半天,说这老爷子真有意思,还说什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我可没觉得哪里有意思,晚上和小玉依旧分居,我是各种依依不舍,但还是被付九泉给揪走了,继续去睡大爷爷的老房。
不过这次我是真没能睡着,十点的时候,付九泉直接把我和果儿从屋里拖了出来,我问他搞什么,他说给我和果儿看真相。
然后这黑灯半夜的,我们两个就这么被付九泉拖到刘家坟地去了……
这地方我可不是第一次来,更加不是第一次在晚上来,只是来这里的目的就有点蛋疼了,偷听什么的,会不会很没品?
整片坟地其实都很空旷,除了我太爷爷的坟前立了碑,似乎就没有其他的遮蔽物了,我们三个没地方躲,只好听付九泉的上树了。
还好这树够老,枝叶够茂盛,几乎遮盖了大半个坟地,我问付九泉来这里做什么,他直说是一会会有人来,想让我看着,也想让果儿看着,毕竟是刘家的事,他一个外人没有办法插手太多。
我没太明白付九泉的话,但也只好和果儿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老实的等着,十一点多的时候我才看到远处有个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那身影很熟悉,走近了我才看清,是二叔,二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含着那么一股子说不出的愠怒。
看清来人,我和果儿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是屏住了呼吸,尽量放缓呼吸量,静静的等着,二叔来这里可能等的人,只有三个,不是刀疤脸,就是三叔,或者承子。
可无论是等谁,都说明了,他有问题。
时间不长,也就是十多分钟的功夫,果然是来人了,那人远远的就朝我们藏身的老树树冠看了一眼,这才加快了前往坟地的脚步。
是三叔,不过他没有穿斗篷,也没有带面具,依旧保持着平常的庄稼汉样子,全身上下都洋溢着浓浓的乡土气息,和二叔往太爷爷的墓碑前一站,看上去这俩货根本就是两个三棍子闷不出个屁的土包子。
这伪装,根本没有一点点隐世高人的样子……
片刻的沉默,最后还是二叔沉不住气问了一句,“你把承子怎么样了?”
“哥,你觉得我做的过分么?”三叔并没有直接回答二叔,而是看着太爷爷的墓碑,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满脸的问心无愧。
我二叔没有说话,似乎有些无言以对,应该是没有占理。
三叔见二叔没有说话,这才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杀承子,但他做了错事,你这个当爹的不出手,那我只能出手教训一下了,不过,估计他这辈子是没脸露面了。”
“你和我的选择不一样,但
第一百零三章 传承与守护 为【Is乌猪】的宝剑加更,谢谢支持!
三叔闻言也不急也不恼,只是义正言辞的说道,“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我是老刘家的唯一传承,该出手的时候,我不会犹豫,承子一样,磊子也一样,假如有一天果儿犯了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村子里那群人,你也看在眼里,这些人可是磊子带来的,将来要发生什么你我都无法预测,但愿到时候你还能守得住自己的传承!”二叔冷声说着,最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二叔走后,三叔并没有离开,只是静静的站在太爷爷的石碑前看着二叔远去的背影,良久之后这才说道,“你们几个下来。”
闻言,貌似是我们三个露馅儿了,不过,一个五阳之体,一个四柱纯阴,还有一个三魂不安,这稍微懂行点儿的应该就察觉的到吧?这还真是不好藏……
付九泉下去之后,我和刘果对视一眼,也从树上跳了下去。
“磊子,你都听到了,今天叔把事情跟你说清了,怎么办你自己的看着,我不插手,”三叔依旧看着二叔离开的方向,语气有些疲累的继续说道,“我重伤了承子,封了他的阴脉,我之所以没杀他,不是因为念着血脉之情,你的父母非承子所杀,但火是他擅自放的。”
三叔不急不躁的说着,回身看向了我,继续说道,“你二叔和承子对al趋炎附势,想要的也只是一个平安,尤其是你二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上了年纪,只是想自己的儿子平安,我希望你不要怪他。”
沉默的看着三叔,我没有回话,承子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放火烧尸绝对是他错了,但这真相比我想象中的好很多,现在的我更想当面问问那个小子,问问他到底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至于这对父子与al之间的关系。
我或许早就应该想到的,al根本不知道我太爷爷手里的金杖在谁家,我大爷爷无后,就只剩下我家和三爷爷家了,而且事实上三爷爷家持有金杖的可能比我家更大不是么?
al真的是抓住了我家往死了整么?显然不是,我这小辈或许不知情,但有段时间,我父亲,二叔,三叔,绝对都接触到了al的试探,结果也很明显,二叔选择了站在al一边,而三叔作为他所谓的唯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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