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愣愣的叫着,零回头看向了血红色的茧。
这里面有他最亲的两个人……
“为什么?”喃喃的,零问向了枢:“为什么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告诉我?”
走近单薄的少年,枢上前环住了他的肩,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因为……你不是优姬。”
“!”这是零第一次在纯血种的嘴里听到这话,他不是优姬……
“优姬不会有你这么坚强,是你的话,这些可以告诉你,而你承受得住……”
零嗤笑,因为坚强,所以事实不需要隐瞒……他现在倒希望纯血种说他就是优姬了,这样是否就可以从他嘴里婉约的听到真相,而不是这样被事实冲击着。
耳廓突然一阵湿意,零自分神中回神,伸手摸了摸耳朵。
转头,看向自背后环住了他肩膀的纯血种,皱眉:“你做了什么?”
“做?你是说像这样吗?”轻声反问着,枢当着零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鼻尖。
零惊吓的推开了纯血种,往后退了退。
枢暗了暗眼神,转移了话题:“你想让‘谬’出生吗?也许有机率让锥生一缕回归……”
“?机率不是很小吗?”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且,谬出生后跟正常吸血鬼小孩不会有什么区别。”
“它已经在衰竭了,你有办法让它重获活力,还是又要用什么残酷的牺牲。”讽刺着,零嘴角邪勾,用不屑的眼神睥睨着枢。
枢眼神一暗,大步上前,拉过零压往了身后的铁笼杆上……
“什……唔……”刚开口想质问纯血种,却被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零错愕的瞪大了眼,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
“唔……唔……呼……唔……玖……”拼命的挣扎,带动了身后铁笼噌噌作响。
纯血种的吻带着霸道的意味,让零无处可逃。
许久,枢才收回自己的舌头,离了零的唇,此时零已双腿发软,只能扶着枢的手臂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锥生君,没有接吻的经验吗?鼻子可是用来呼吸的……”倜傥着,枢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连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拜你所赐,经验多了很多……可惜我不是优姬,刚才你也承认了”呼吸趋于平缓,零站直,牟利的直视着枢说道。
“嗯。”淡淡的应了声,枢看起来很是随意。
“玖兰枢,我说我不是优姬!现在也不在优姬的身体里,别拿对待优姬的那套来对待我!”恨声说着,零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一丝委屈。
枢愣了愣,看着零半响,道:“不如试试吧……”
“什么?”
没有回答零的话,枢伸手就去脱零的衣服。
零一愣,之后是反手制止了枢乱动的手:“我说我不是优姬!玖兰枢,你耳聋了也眼瞎了吗?”
没有回答零的话,枢一意孤行的用另一只手去解零的衣服,而被制住的手在零的松懈下,轻而易举的将零的制住……
白皙的胸膛渐渐在另一只手的灵活下,露了出来,被纯血种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零咬了咬牙:“玖兰枢,你是变态吗?都是男人的胸膛……啊……”
胸前的茱萸被突然的刺激,零张口不由吐出一声口申口今……眼睛半眯了起来,头半后仰,浑身散发致命着诱惑。
枢敛了敛眸……
零喘息着,睁开了半眯的眼,对视枢的视线,零能从他眼中看出浓烈的yu望,仅一眼零便惊醒了过来。
但拼命的挣扎却只带来更加强硬的束缚,挣扎中,零被枢压在了地上,裤子已不知什么时候被脱去,身上光溜溜的只剩小件nei裤,零闭上了眼:“……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优姬!”仅一句话,又让零错愕的睁大了眼。
对视的,还是上方那人深邃的红眸,零微微瞥开了眼。
“对待优姬,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渴望的,锥生零,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我心里,你已经比优姬更为重要了。”闭了闭眼,枢松开了零,起身,脱去了自身的衣物。
重新压在了错愕的零身上:“怎么?现在这么乖了?”
“什么意思……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比起现在的处境,你却更想知道刚才我想表达的意思,锥生君,在你心里,我占了多少分量,也不要自我欺骗了吧……”
经过枢的提醒,零才感觉的到两人肌肤相触时的灼热,他僵硬的扭动着……
“别动!”束缚着零,枢低斥着,再次开口道:“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其实早已习惯惦记着彼此了,别不承认,锥生君。”制止着零想要说出口的反驳,枢接着道:“我们对彼此是什么样的感情……你不知道,而我……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清楚,所以需要证明。”
“?证明,就是你说的这个……你指的证明是这么龌龊的东西吗?”讽刺着,零僵硬的身体并没有放松。
“呵……龌龊?你想的证明莫非是这个……”熟练的用手拨弄着零胸前的茱萸,枢注视着零的目光充满了倜傥。
“这个的确试出了我对你的渴望,我也很乐意的继续下去,但是,很遗憾,不是这个呢。还是说,其实锥生君很期待这样的事”
“……”期待你个大头鬼,零很想这么说,但是喘息着,他吼不出这样的话,何况他感觉得到身下已经苏醒的‘某位仁兄’(和谐,你们懂的),在这样和纯血种斗下去,擦干走火绝对有可能……
想着,他闭眼深呼吸着,睁眼讽刺的道:“不是这样的企图,就管好你的猪蹄!”
枢轻笑,倒也收回了手,开口道:“我所说的证明是指谬。”
“我们……可以让谬复活”说着,伏身,枢的双手顺着零的手臂滑过,纤长的手指扳开零半握的手掌,与他交握。
交叠的身体,心与心隔着肌肤的跳动,不许久,体内规律流动的血液,随即奔腾……
那滋味,谈不上好受,零咬紧牙关,额前冒出了冷汗。
灼热,身与心的灼热,让零头脑一阵发晕,眼前开始模糊。
然而,一声隐忍的闷哼,却让零瞬间清醒了过来,身体里也没有那么的难受了。
而上方的枢,眉头轻蹙,脸色有些苍白,额前的冷汗并不比零少。
零皱眉,体内奔腾的血液却在这时,涌向了相握的手,先是一点点从那指尖溢出,之后溢出的鲜血便被血红的谬吸了过去。
零错愕,想起黑主和李土被吸走的血液,想起玖兰枢曾经献上的纯血,不由暗恨:“这东西究竟要几个人的鲜血……”
“zero,别分神,看着我……”耳旁传来纯血种的警告,零回头,额头立马被枢的前额抵住。
两额相触,枢额头的温度低的吓人,零愣了愣。
许久,才咬牙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嗯。”轻轻的应了声,枢闭上了眼。
零的额头被抵住,头便不能随意的转动,但眼角的余光可以看见交握的指尖涌出的血越来越多,远处血红的谬却慢慢褪去了它的血衣。
直到谬已恢复了原先的颜色,指尖不再流出任何的血液,枢才睁开了眼。
而这时,远处的谬却渐渐的移动着,来到两人的面前,绕着两人打着圈儿,似是再考虑着什么。
枢见状,从零身上起了,站直了身体,谬猛的一跳,似是在欢呼,而后,悬在零肚腹的上方,慢慢的下降,碰触到零肚腹慢慢的融进了零的身体里。
零的肚腹则慢慢的隆了起来……
“……什么?”坐起来,看着再次隆起的肚腹,零问向了枢。
“谬复活成功,因为没有‘愿’的支撑,也丢失了去实现‘愿’的能力,所以要回到原来‘虚’寄主的身体里,直到出生。”
“出生?这不就像个孕妇了吗?”起身,问着,零黑了脸色。
“这能证明什么?你是在耍我吗?玖兰枢。”
“谬的复活,我新研究出的术,利用身心相融的两个人,交融出血液,以唤醒谬对于生的渴望,唤醒‘引’的记忆……让它不愿意就这样消失。”
“如果这两个人不能做到身心交、合,则用力量也不能使血液成功的交融,更不能被谬吸收。”
“zero,你信任着我,愿意把一切交给我,更愿意与我身心交、合,谬的复活便是最好的证明。”
轻声说着,枢的表情似是很愉快。
“……”零却黑了脸色,转身,不理会旁边的纯血种,拾起自己的衣物想要套上……
裤子倒还好,是低腰的,勉强可以穿上,至于上衣却是完全无法穿下的,肚腹的隆起太大了……
枢上前,将自己的风衣递了过去:“别担心,谬在你肚子里就像曾经‘虚’在一样,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而且,因为‘虚’已经成熟了,所以,谬在零的肚子里不会呆太久的。”
冷着脸色,越过枢,零弯腰想要去拾起自己的外套,却突而一僵。
零面色古怪,枢皱起了眉,上前扶住了他:“怎么了?”
“……”零瞥头不语。
“zero?”
“……肚子里……有……东西再动……”抿了抿唇,零说着,皱起了眉。
听着他话的枢一愣,弯起了唇:“这是正常的,谬刚刚复活,自然比较活泼。”
“可一缕不会这么活泼……”淡淡的一句话,让枢收敛了笑容。
谬还有几率会作为一缕诞生下来,零能忍受谬在他体内多半是这个原因,枢知道,零自己也清楚。
不管机率多么的小,只有有机率,他就不会放弃,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下评论O(∩_∩)O~
说下,枢转变突然是有原因的,往下看吧,我还没写出来= =
以及,有点乱这条评……T…T我觉得应该是我的文笔问题,我有很多故事都是因为文笔而没动手,这次是一次尝试……我会努力练好文笔的~~让故事一个个都展示出来!(握拳
话说这章有点肉渣,和谐期我这是在作死吗……OTL……
☆、第四十三章
谬在零的肚里已经2天了,这两天没有李土和优姬的任何消息,抑或只是零没有听到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零敛了敛眸,站在夜间部二楼的窗前,看着下方的景象,沉下了神色。
玖兰枢有事情瞒着他,这是他的认知。
跟他做了四年的仇敌,又在近段时间走得那么近,对彼此,他们真的是最为了解的……
因为了解,所以,他能感觉的到看的出,玖兰枢对他的隐瞒。
隐瞒的是什么?他不知道。
现在他在的是玖兰枢的房间,说是为了隐藏肚腹的隆起,迫不得已的同住。
但是,零却明白,所谓的迫不得已不过是借口……两人都没有说开的借口。
他们之间,终究有了什么是不一样了的。
作为仇敌是吸血鬼和吸血鬼猎人,但有段时间他失去了记忆,被灌输着自己就是优姬,自己就是一个纯血种的思想,终究让他对吸血鬼的看法改变了一些。
还有一个让他对吸血鬼改观的理由——优姬。
想起那个女孩,零心中一痛,敛了敛眸。
女孩在变成纯血种前是善良天真的,在变成纯血种后也保有了原先的性子,只是因为遭受了一些非人的折磨,才会承受不住的爆发……
但是,因为这样就可以说她变成了纯血种,让自己性子变残忍变傲慢了吗?零在心底默默的否认着,女孩还是那个女孩,只是保护自己的手段强硬了,这件事情上跟普通人类是没有区别的。
只是……为了保护脆弱的自己而必要的强硬了,在这方面,零怨着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早点救她出来。
那三天里,对待优姬气息并不敏感的他,无奈的跟着玖兰枢,但玖兰枢比起找到优姬,却更热衷于打败李土……
零永远记得枢将一缕带到他面前的时候,那冷酷的神情,那强硬的态度……
“你是我培养的用来对付李土的……最为优秀的活的兵器……”纯血种那时如是说。
而一缕居然也附和着,附和着纯血种的话……因为一缕的目也是玖兰李土……
“拜零所赐,我大概了解到了,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零就能更自由了吧。”一缕是这样对他说的。
双子的诅咒中,在母亲的肚腹里,明明感觉到抢了一缕营养的是他,是他剥夺了一缕的健康,他才是罪魁祸首,一缕并没有错……
“你就是骨子里永远保持着天真呢……因为这,我才选了你,选了你保护优姬……”了解他想法的枢,这么说着,零隐隐可以从他眉目间看出无奈。
对他的无奈,以及他自己的抵触,让他们错失了三天的时间,让他们错过了拯救优姬的时机。
以至于,让她受到那样的伤害。
再见到优姬的时刻,她浑身不着寸缕,青紫的痕迹遍布了全身,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只要是对她抱着爱护的人,没有不感到愤怒的。
但这样的愤怒碰到了房间里的地狱,那样的地狱浇熄了他们的怒火,地上犯过罪的人们几乎没有几个是完好的,残破的肢体三三两两的躺在地上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有的甚至连体内的器官都被单独的剖了出来,散落在地上,还挣扎着保留着它强韧的生命力,这样如同地狱般的现场……却是由女孩一个人制造出来的。
当时的震惊可想而知,零沉下了面容。
他的震惊,和纯血种的冷静成了鲜明的对比,纯血种冷静得近似冷酷。
也许他从来都是知道的,知道纯血种的冷清程度,知道纯血种非人的智慧和那恐怖的理智,那种为了将所有掌控在手里而利用每一个人的智慧,那种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撇开一切私人感情的理智。
君王之称,不是没有缘由的。
零嗤笑,优姬的事,他是震惊和心疼,而纯血种却是怜惜和安慰。
是的,安慰,为纯血种公主终于撇弃了过度善良的安慰,为纯血种公主终于利用力量自保了的安慰,这样的安慰同时也夹杂着怜惜,为纯血种公主经历的怜惜,为纯血种公主心智被迫成熟的怜惜。
然而,这些情绪在理智面前,却还是败下了阵……
纯血种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