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在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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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在码字-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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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幼姬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是挂着笑的。

    为宫清夏,她什么都愿意做。况且拥有和宫清夏的孩子也是她一直期望的。

    发去一个微笑,然后写道,“我答应你。”

    收到回复;宫清夏千里冰封的清丽面孔上瞬间绽放出四月天般的笑容,但很快便又绷下脸,“要生两个;一次成功最好;如果一胎只生一个就生两胎。”

    还好没提“一个像你一个像我”这样的要求,毕竟孩子的长相要看天意——殿下那样好的运气是可望不可求的。

    楚幼姬竟然感恩戴德地立即回复,“好。”

    心中漾起一波温柔的涟漪;宫清夏的唇角不由向两边弯去,回了楚幼姬一双艳红的唇和一颗跳动的红心,“我家小媳妇真乖。”

    这是同意的意思吗?楚幼姬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趁热打铁地追问,“我们去哪个国家注册?”

    法国。宫清夏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快就跟楚幼姬交底,“等几天,我想想。”

    楚幼姬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发去一个委屈的表情,“我等你。”

    虽然希望自己随意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眼神就能牵动楚幼姬的心情——那会让自己真切地感觉到被在乎、被爱,但真正看到楚幼姬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不开心时,宫清夏又觉得心疼和于心不忍,几乎当场脱口给出答案,但最终还是忍了三天才回答。

    楚幼姬收到答复后心情何等喜悦自是不言而喻,为了给宫清夏足够的空间不至产生压迫感,这几天她不停忙碌以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如今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当天晚上楚幼姬便兴冲冲地赶去曦楚云顶与宫清夏商议具体事宜,下了电梯正碰上准备下楼的老管家,知道宫清夏已经办完公休息了,于是进门后穿过客厅直接走到卧室前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还以为宫清夏睡着了,正在犹豫是去是留,门却在这时打开,伊人头发湿漉漉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出现在眼前。

    楚幼姬的唇角本来勾着开心的微笑,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立时凝固了,咽了咽口水,“清夏……”,一声温柔的轻唤,目光失去了焦距。四年中,自己的身体日夜渴望着伊人的身体……

    “你来了。”宫清夏面上波澜不惊。

    她虽料到楚幼姬会来,但并非刻意赶在这时候洗白白以诱惑对方。虽然她的身体思念楚幼姬的身体已有四年之久,这种思念刻骨铭心,也刻在了她左手手腕上——在楚幼姬出国后三个月,她左手手腕上在手表之外多了一件珠串腕饰,因为搭配恰到好处给人以眼前一亮的美感,包括古丽婕在内的公司职员都以为宫大总裁在开创公司流行文化,不仅女职员甚至男职员都热情跟风,各种各样的腕饰出现在众人手腕上,一度引起媒体注意,某门户网站主页上就曾以“曦楚职员的腕饰文化”为题大举报道,引发读者热烈反响。

    没有人会想到,宫清夏所戴的腕饰是为了和手表一起掩盖撕心裂肺的思念之殇。

    楚幼姬进门后便积极自觉地去浴室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头发都没顾得上吹干便扑到躺在床上的宫清夏身上,虽是来势汹汹但却并不霸道,温润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了伊人的唇瓣上,宫清夏身体一颤,热情回应。天雷勾动地火,熊熊燃烧。在一声惊叹般的二重奏后停了下来。每个细节仍是契合的恰到好处,四年没有接触过竟然没有生疏感,大概是因为分隔两地的每个夜晚都会在脑海中想念的缘故吧。

    充分地补充呼吸,没有交谈,给两人身体片刻休息后,楚幼姬再次发动了进攻,带着吻遍身下人每一寸肌肤的渴望,中途停下来轻轻除去宫清夏左手的腕表和腕饰。

    “不要。。。”

    身心都处在情动深处的宫清夏瞬间清醒,条件反射般快速抽回手,水气氤氲的眸子里盛满肯求,不,准确地说是哀求。

    这种眼神让楚幼姬深深震动,莫名地心惊肉跳,一时间情、欲全无,避开宫清夏的目光强行将腕表和腕饰脱下,发现二者所覆的肌肤上隐隐现出一道道暗红,细看之下,原来腕上仍裹着一层肉眼几不可辩的薄薄的肉色布料。

    “幼姬,不要这样……”

    一直不停挣扎的宫清夏此时更是拼命护住手腕,带着哭音哀求。

    清夏你到底想瞒我什么?以为我没有脾气的吗?

    眼泪无声地自脸颊滑落,楚幼姬坚持除去了最后的掩饰,看到了布料下满是伤痕的手腕,密密麻麻的伤痕一道挨着一道,很明显是用刀片一刀一刀划出来的,伤口已全部结痂,颜色有深有浅,新伤旧伤,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刚才自己在外面敲门,宫清夏分明知道是自己来了,以两人间的关系,随手裹上浴巾就可以来开门,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反应,可见宫清夏洗澡时应该是解开了护腕布料,听到敲门声后又重新束上,才会那么久才开门。

    “清夏!”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心里哭喊着,嘴上舍不得一字埋怨、责备,清夏,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了尊严不论心里多苦多痛都会独自咽下,这就是我的清夏,我怎么可以将心计用在我的清夏身上——那样输的永远都是自己,清夏是绝不肯认输的,哪怕心中痛不欲生也绝不低头,不论心灵上的自虐还是身体上的自残,所有的痛终究会千百倍反噬到自己身上,到最后败的惨烈的其实是自己……

    “清夏,我错了,原谅我,清夏……”

    楚幼姬将宫清夏紧紧抱在怀里,温柔迷乱地吻着,泣不成声地哀求。

    宫清夏闭着眼睛没有只言片语的回应,只是翻身将楚幼姬压在身下,狠狠地索取,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静静地趴在楚幼姬身上,并未睡去,而是默默哭泣,从无声到有声,最后痛哭失声。

    四年里,真的很害怕失去,

    可是却做不到低头,

    一刀一刀划在肌肤上的是纠结至死的尊严。

    为了满足刻骨的思念曾经试图借助吸食后可以产生想要的幻觉的毒品,虽然万分谨慎,但化名购买的毒品最终还是没有送到自己手上,宫清夏一直没弄明白是哪个环节出了错,直到老管家站出来认错,“对不起,宫总裁,有些事我不能不做”,她怔立良久,憣然醒悟,感激地看了老管家一眼——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旦成为瘾君子没有几个人能回头,才是真正失去幼姬了。

    她永远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楚幼姬,她相信老管家也不会——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那样饱经世事深藏不露的老人,肯定深谙为人之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第二天,两个人睡到自然醒——楚幼姬先醒来,静静地看着身旁清丽的女子,处于睡眠状态的宫清夏,五官异常柔美,给人婴儿般的脆弱感觉,楚幼姬怎么看都看不够,越看越觉得心疼。

    宫清夏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用目光寻觅爱人,对上楚幼姬柔光莹然的眸子时有刹那失神,随后脸上缓缓展开一圈温柔的笑意,孩子般轻唤,“幼姬。”你真的回来了……

    楚幼姬轻轻抚摸宫清夏面颊,“清夏?”

    “嗯?”

    “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宫清夏眨眨眼,“什么意思?”

    “我们不结婚了,我依然为你生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这样一起生活吧。”一念执迷几乎毁掉你,也毁掉我,毁掉我们的今生。

    “为什么不?”宫清夏坐起身,拿手在床单上拍了一下以示不满,“我都同意了不可能反悔。”说到这里面色一冷,“不过,”说出两个字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幼姬没了下文。

    楚幼姬也坐起身,“不过什么?”

    宫清夏理一理墨发,“不过你要跟我签一个婚前协议。”

    楚幼姬怔住,“……”什么协议啦?到现在还跟我闹别扭……

    “等着,”宫清夏穿上睡衣下床,趿着拖鞋出去,不一会儿纤手拎了一纸协议进来,递给楚幼姬,“签字同意后,我们立即着手办理结婚注册手续。”

    “甲方:宫清夏,乙方:楚幼姬……婚后若乙方提出与甲方离婚,需同意以下三条,否则甲方拒不同意离婚:第一条,乙方将名下所有财产转移到甲方名下;第二条,乙方所生孩子抚养权归甲方,乙方及乙方亲属不得探视;第三条,乙方需为甲方侍寝一百年的同时为乙方做私人厨师一百年……”

    “哈哈,”楚幼姬几乎笑倒,“清夏你……”好可爱啊!简直不能再可爱了!所谓的婚前协议说来说去其实就是一句话——结婚之后不可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四年中两人的煎熬可以用倒叙的方式写出来不是咩?所以今天还没写完,以后还要带着写,

    不过……虐了宫粉后小苹果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所以一直怂恿小苹果虐宫粉的童鞋请自觉主动站成一排把小屁屁撅起来,小苹果要挨个踹一脚,╭(╯^╰)╮【just kidding;(*^﹏^*)

    【谢谢各位童鞋的花花和思凡的地雷,鞠躬】


☆、九十 孩子

  “有这么好笑吗,”

    宫清夏眯起眼睛。

    “……没、没有啦”楚幼姬立时敛去笑意连连摆手;“一点都不好笑。”

    “那就签字盖章按手印。”

    “要不要我全身擦上印泥在上面打个滚;”

    “如果你有那个雅兴的话;”宫清夏脱下睡衣开始换衣服;“我不反对。”

    “……”楚幼姬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眼睛痴痴看着伊人不着片缕的完美身体。

    宫清夏到这时才发现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就像那些伤痕根本不曾存在过一样;肌肤恢复如初;不由讶异地看楚幼姬一眼;“幼姬;”

    楚幼姬浅笑;“嗯,我有帮你疗伤。”

    “这样……”

    宫清夏点了点头,看了看手腕,再次点点头。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荷兰那次危机中楚幼姬的本事已见一斑,所以并不特别惊异。

    换了衣服,到梳妆台前收拾好自己宫清夏便下去办公了,楚幼姬则回到林宅取出私章按宫清夏的要求郑重地在婚前协议上一一完成三个步骤。

    虽然初见协议内容时忍不住发笑,但此时她却怀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心情,只因这份协议上逸满宫清夏的爱意,尽管以一种霸道的方式程现,但并不防碍爱的本质,尤其是昨晚她看到宫清夏手腕上的伤痕后暗暗立誓要终身守护、宠腻宫清夏,倾自己所有、尽全力满足宫清夏每一个要求。

    “不错,很乖。”

    宫清夏看到签好字的协议书后弯着唇角笑。

    楚幼姬也笑了,“我家清夏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些。”

    宫清夏提议先登记注册,婚礼以后再说,楚幼姬言听即从。

    一个月后,两人完成了所有跨国婚姻的注册手序——宫清夏是法国籍,楚幼姬中国籍,所以注册时走的是跨国婚姻程序。

    走出市政厅时宫清夏在楚幼姬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祝贺你成为法国媳妇。”

    楚幼姬眸光柔软盈盈含笑,“我盼这一天已很久,虽然没想到嫁的是位法国人。”相处这么久她竟一直不知道宫清夏的国籍。

    公证人是宫清夏一位法国籍恩师,他与夫人在一旁慈爱地看着一对新人,忍不住摇头笑道,“我简直要代表全世界男人掬一把伤心的泪水。”

    说的宫清夏和楚幼姬都笑起来。

    “为什么没有加入荷兰籍?”

    回国的飞机上,楚幼姬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问身旁的宫清夏——某人不是声称要在那里孤独终老吗?

    “独居的话,荷兰是我心目中的圣地;两个人的话,自然是法国。虽然很享受在荷兰时一个人的静谧,可在内心深处还是深深地渴望一份厮守终生的爱情。”

    “我家清夏难得这样坦白呢。”

    “因为说话对象是我家媳妇呀,”宫清夏语气罕见地活泼,拿纤指刮了刮楚幼姬的鼻子,“对于媳妇我毫无保留。”

    楚幼姬脸上漾起笑的涟漪,倾身在宫清夏唇上落下一个吻,深情地看着爱人,幸福的只会傻笑,宫清夏不得不伸手挡住楚幼姬目光——任着小媳妇儿看下去她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就地将楚幼姬法办。

    “以前称呼我‘您’,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两人回到林宅,林弈萱坐在沙发中,左腿翘在右腿上,两手绕在胸前一脸严肃地对宫清夏道。

    宫清夏低下眉,纤手掠了掠鬓边长发,很努力地想要发出一个音节,奈何半天过去终究说不出口,不敢抬头,只是低头看着地面。

    “妈,”楚幼姬连忙出面搭救妻子,“现在的家庭氛围已经很民主了,母女互相称呼名字的并不罕见,就让清夏叫你弈萱好了。”先点明宫清夏和林弈萱为母女关系,然后为宫清夏缓颊,不可谓不用心。

    林夫人则道,“两人登记注册的事我们林家人虽然知道了,但宫家那边还不知情,所以现在还不宜让清夏改口,等宫家父母同意了,再让清夏叫你妈不迟。”

    林弈萱挑了挑眉,看着宫清夏,“要是邵嘉仪和宫永明不点头你就不认我这个婆婆了吗?”

    “妈,你误会了,”宫清夏一着急无比流利地道,“我不是不想称呼你,只是怕把你叫老了——你看起来这么年轻,我和你一起出门人家一定会误认为我们是姐妹。”

    “是么?”林弈萱抚了抚脸颊,“我只是看起来年轻吗?”实际年龄也仅比你大八岁而已。

    宫清夏,“……”

    “别听我妈说,”晚上两人一起住在曦楚云顶,楚幼姬拥着宫清夏柔声道,“跟伯父伯母说明的事不用急,慢慢来。”

    宫清夏摇头,“这事一定不能拖泥事水,明天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回家跟他们说。”

    “结婚这么大的事竟然先斩后奏,本来我们就理亏,要是接下来再操之过急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被刺激出什么病来,毕竟二老也上了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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