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若母妃想要这后冠,只需一句,皇儿便可让母妃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上。”说罢,濮阳曦月转身优雅的朝那寒泉阁走了过去,留下了依然在风中处于混乱中的谨妃。
少顷,待到濮阳曦月已经消失在这条七彩卵石道上的时候,谨妃才久久回味过来,星眸中的光彩似有似无的望向濮阳曦月的方向,脑中回响这濮阳曦月那惑人心弦的话语:只需一句,皇儿便可让母妃稳坐后宫之主的位置上……只需一句…………只需一句……
谨妃有些失神的娓娓迈着莲花步向前走去,太过于突然的话语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绪,惊讶,欣喜,苦楚,悲伤,毕竟她为了这后位付出的太多太多了,自小开始,她便已经被她的父亲,这曜东帝国的宰相教导,她是要进宫侍奉帝王的,她是要戴上后冠,掌管后宫的皇后。
为此,她不得不含泪和自己心爱的男子离别,不得不攻于心计陷害他人,不得不为了爬上后位不惜一切,而最让她难过的是,当她入宫见到濮阳南轩这个曜东帝国的帝王的刹那,她便深深爱上了这个帝王,她不舍,她害怕,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被其他的妃嫔铲除,她害怕她深爱着的帝王有一天会倾尽所有的爱上其他人,所以,唯一能让她与自己深爱的男人相伴到老的办法,就是后位,得到后位,戴上后冠,成为这天下唯一能和濮阳南轩相伴到老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正渐渐沦为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手中的玩物,可悲的开始,可悲的沦陷……最后的结局也掌握在他人的手中,任其玩弄。
再看濮阳曦月此时呢?
他正在静坐在寒泉阁的阁楼上的一方古木桌边,认真的翻读着谨妃收集的关于水元素魔法使用的魔法书。
“月儿,在看魔法书呢?”谨妃保持着一脸慈母的样子,微笑着注视着那一袭曜红绝色动人的自己的皇儿,自濮阳曦月对她说了那样几乎是许诺的话,她心中便是对自己这皇儿甚是喜欢,怎么看怎么顺眼。
“恩,母妃是知道皇儿拥有全系魔法的,可是,昨日之事,让皇儿突然变成七岁,而七岁的皇儿同其余的皇兄皇弟比起来,却是不会丝毫的魔法,即使天赋再也强大,不会使用也没办法保护母妃。”濮阳曦月没有一丝不安的说着真话中的谎言,想从她母妃这里骗走魔法书是真,保护母妃则是假。不过这话听到了谨妃的耳朵里却十分受用,自己的皇儿这么小就想保护自己这个母亲,这换做那个母亲碰到此事也是大大的喜悦啊,二话不说便走到书架旁,打开了暗格,取出一本封印着咒文的古老魔法书,放于濮阳曦月面前。
第十八章 初使魔法
“这是?”濮阳曦月心中自是知道这是他母妃藏着的古老魔法书,而且这魔法书里的魔法必然不简单,否则她怎会小心将其藏了起来,还在上面附上了咒文。
“这是母妃家中传下来的,听说是由一位水系最强的老人创造出来的古老的魔法书,这上面记着的只有水元素魔法和冰魔法的使用。大部分的都是很强劲霸道的,只能男子驾驭。母妃是女儿身,又只有一种水元素魔法,所以并不能习得全部,只能习得一小部分,但母妃相信若是月儿的话,定然能将这书中的全部魔法习得的,因为你是仅次于你父皇的魔法全才啊。”
谨妃越说越激动,星眸中的光芒异常闪烁着,濮阳曦月则是淡淡浅笑,忽的想起之前母妃说的冰魔法,不禁问道。
“母妃所说的冰魔法,是怎么回事?皇儿不太了解。”
谨妃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她芊手轻拍额头,柔声回答。
“月儿不知道也不奇怪,毕竟你刚接触魔法,母妃现在就给你讲解下这魔法的全部。”
后来的时间里,谨妃一直在耐心的为濮阳曦月细细讲解这蜀擎大陆上的魔法具体情况,濮阳曦月也慢慢了解了,原来在青魔法(自然魔法)中,水元素,火元素,土元素,风元素这四种元素是可以繁衍出复合魔法。
水元素掌握恢复与控制,土元素掌握实体与召唤,风元素掌握大气与幻术,火元素掌握破坏与吸收,不同元素比例的组合又会衍生出复合魔法。
就比如说,水与火复合出的雷魔法,土与火复合出的炎魔法【相对于火魔法,炎魔法主要是有实体做载体的火魔法,比如流星雨就应该归类于炎魔法】,水与风复合的冰魔法,水与土复合的绿魔法,因为这类魔法赋予的创造性较强,所以自然魔法是应用最广的魔法。
濮阳曦月在全部都了解之后,继而双手撑着下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母妃现在能否将这魔法书的咒语解除?皇儿现在越来越想快点学习魔法了。”
谨妃自然是相当高兴的样子,立刻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那魔法书上画下一个复杂的咒文,随之只见那古老的魔法书闪过一阵淡蓝色的光辉,这便是已经已经解咒了。
濮阳曦月表面上依旧是那么淡然微笑的样子,慢慢翻开了古老的魔法书,心中却是激动万分,这是最强水系的魔法师创造的,只要自己能先把这本书上的魔法学会,那就是拥有了一个保护自己的技能。
前世的经验告诉濮阳曦月,技能,智慧,体魄这三样是人能否活在世上,屹立于他人之上的必备条件。自己的智慧现在是没问题,而现在这弱小的体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快速强健的,那么剩余能在短时间掌握的————只有技能,掌握这蜀擎大陆上所有强大的魔法技能。
想着如此,濮阳曦月马上便认真的阅读起来,他知道此刻的谨妃定然是视自己如宝贝一般,肯定不会加害于自己,更加不会让别人对自己有加害的心思。
明眸就更加清澈认真的阅读起来,照着那魔法书上写着的凝神聚思,召唤着体内的水元素。
砰。一个细小的声响突兀的在空荡的阁楼上响起,除了濮阳曦月便再无人听晓。谨妃早就在濮阳曦月开始认真阅读魔法书的时候,转身下楼了,还细心的为濮阳曦月布下了水系的隔断保护结界,一方面怕外面的人打扰濮阳曦月,一方面也怕濮阳曦月万一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她自己便能第一个察觉到。
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打量着一簇在自己手指上冰蓝晶莹几乎是透明的水元素火焰。“这就是我的水元素?”因为之前听谨妃说,元素也是有高低之分的,越是透明澄澈的,越是高级,威力越大,而他自己的水元素,不论从颜色还是透明度来说,都应该算是高级的了。
一丝邪魅的弧度慢慢勾起,濮阳曦月并不讨厌这种拥有强大潜力的自己,反倒是相当喜欢,想想看,若是他太过于柔弱,那他怎能还配和濮阳南轩这个帝王相属永世?强者的身旁只能相伴另外的一个强者,那样才是最稳固的。
随着濮阳曦月忘情的研究着那古老的魔法书时,窗外的天色已经逐渐昏暗起来。此刻,威坐于曜东殿侧殿,软榻上的濮阳南轩也是一脸昏暗……美眸中的阴暗不时闪过,周身的气息也愈加变得诡异起来,惊得侍候在一边的遮花一句话都不敢说,挤眉弄眼的朝站在软榻旁一言不发的王雨示意着。
良久,就快当遮花那美貌的脸蛋快要扭曲的时候,王雨才不紧不慢的对软榻上那心情十分不悦的帝王低声道。
“陛下,殿下应该马上就回来了。需要臣现在命人将晚膳呈上来吗?”
“不必了,朕要等曦月出现。”阴冷的气息又不住的加重了几分,弄的一旁的遮花差点晕过去,她是叫王雨为陛下宽心,不是叫他煽风点火……不觉得又紧了紧身子,遮花感觉自己快要被濮阳南轩释放出来的阴冷气息弄得窒息了,太恐怖了。
就在遮花实在快忍受不住的时候,侧殿的殿门突然打开了,那一抹她期待已久的曜红,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欣喜的摸样顿时绽放,心中大喊道,救星终于出现了!也就在那一抹曜红刚出现的瞬间,殿内的阴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坐在那软榻上的男人一个闪身,就拥起那曜红回到了软榻之上。
“父皇…………你至于这么快么?曦月才刚踏进殿内一步……”濮阳曦月小脸尽是无奈,他之前阅读并掌握完了那魔法书的全部内容之后,不经意的瞥见了窗外已经漫天星辰的夜色,才起身告别谨妃,一路优雅却快速的匆匆赶回曜东殿,他知道此时已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那男人未见自己回去,定然会不悦,所以不自觉的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可谁知自己这刚迈进一步的时候,就眼前一暗,落入了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第十九章 游戏可以开始了
“曦月宝贝,你可叫父皇好等啊,父皇这次也要惩罚你。”濮阳南轩说着,便含住了那刚欲张开的的温润小唇,视若无人的贪婪的吮吸着那自己惦记了一天的甜蜜味道。
直到良久,感到怀中的人儿快要窒息的气弱,濮阳南轩才不舍的收回了带着一丝甜液的舌头,诱惑般的将那连接彼此的一丝甜液也不放过的勾入了嘴内,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怀里宝贝已经红肿可爱的唇瓣,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宝贝,让父皇尝一口吧。就一口。”濮阳南轩抱着怀中的玉人儿宠溺的抚摸中。
“一口?怕是我会被父皇一口吃下肚吧……”玉人儿一脸不屑的奋力挣脱那醉人的怀抱,可随之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搂了回去。
“谁说的,宝贝这么诱人,父皇怎么会将你吃下肚,疼爱还疼爱不过来呢~”语毕,低头轻笑,随之将红印种在玉人儿白皙的脖颈上。
“一边去,你这个妖孽!”
濮阳曦月现在才发现这个妖孽帝王好像对于自己的索取,永远都不会满足一样,心中虽然泛起阵阵涟漪,可是……他也得适可而止吧!没有这样没完没了的索取的吧?弄得自己对他的强烈索取应接不暇……
看来必须赶紧要锻炼身体了,这是当务之急。濮阳曦月心中急切的想着,他这世的身子太过稚嫩,再加上未经人事,根本就应付不了濮阳南轩的狂风暴雨般的袭击挑逗,这样下来自己十三岁成人礼之后,岂不是会被他这个妖孽吃抹得干干净净?!就冲他现在的表现,待到了那时候,自己不会只有在龙榻上求饶的份儿吧?然后第二天或者连续几天下不了地?!!!
越想越恐怖,濮阳曦月的小脸不禁泛起了一阵惨白,明眸内的深潭也蒙上一层阴霾……
这一下不要紧,把抱着他的濮阳南轩吓得不轻,急忙检查着自己的宝贝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是,手上的白魔法也展现出来,准备替濮阳曦月治疗。
“宝贝,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别吓父皇啊。”
“额……我没事。”濮阳曦月嘴巴里僵硬的挤出这几个字,他可不想告诉濮阳南轩自己是因为担心以后被他“蹂躏”的很惨,从而变得脸色很差。
“不对,你肯定有事,快告诉父皇,再说不说的话,父皇就……”濮阳南轩收起了白魔法,他知道濮阳曦月的身体没出状况,那肯定就是在想别的事情,而他很好奇,是什么事情把自己这个不惧万物的宝贝吓成这样。坏笑着准备用嘴巴强迫濮阳曦月说出来的时候,濮阳南轩只感觉自己的衣颈突然被一双白玉小手狠狠的揪了起来,两张祸国殃民的脸霎时几乎接近的快要贴在一起了,美眸不解的眨了一下,耳边就传来了咬牙切齿的警告声。
“你这个妖孽,我警告你,要是以后你敢弄得太过火,你就死定了。”
濮阳南轩先是一愣,太过火?什么太过火?不过在他联想起之前濮阳曦月苍白的脸色的时候,他就明白了濮阳曦月说话的意思了,他之前虽然听自己的宝贝说,前世的里被他玩弄的人很多,可是自己的宝贝从未承欢于他人之下,再加上宝贝五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定然是对承欢于他人之下产生了一些恐惧和害怕,这般想着,濮阳南轩美眸中尽显柔情,伸出双手紧紧的将自己的宝贝搂在怀里,宠溺却平静的对濮阳曦月低声道。
“曦月不必怕,父皇是不会伤害你的。难道曦月不相信父皇对你的爱吗?”
磁性诱人的平静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宠溺意味,让先前濮阳曦月有些担心不安的内心渐渐平稳了下来,慢慢松开了已经被自己揪皱的玄色衣颈,双手缓缓缠住了那秀颈,嗅着冷香饶人的味道,稚嫩童声带有些许幸福成分的说道。
“相信,曦月错将父皇想成不会怜惜曦月的人了。”
“哦?宝贝竟然会这般想父皇,那以后看来父皇要好好怜惜宝贝了。”抱着濮阳曦月的力度又大了些,濮阳南轩坏坏的笑着说。
“那曦月岂不是要感谢父皇了?呵呵。”濮阳曦月侧首在那秀颈上不加掩饰的烙下了一朵红印,随后又伏在那棱廓分明的耳畔旁,轻声吐着热气。“曦月饿了,父皇。”
濮阳南轩先是感觉耳朵一热,心中的欲火险些被怀中的人儿点燃起来,不过很快又被自己的理智压了下去,美眸看向一直站在旁侧的王雨说道。
“传膳吧。”
“是。”
说罢,王雨转身带着遮花出了殿内,这下子,大殿之内只留下了濮阳南轩二人。
“父皇。”濮阳曦月松开了缠着濮阳南轩秀颈的双手,推开了濮阳南轩贴着自己的胸膛一段距离,明眸中依稀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宝贝怎么了?”濮阳南轩见状,知道濮阳曦月定是要和自己说些事情,所以语气也不禁变得有些正经起来。
“若是曦月想玩一场游戏,南轩会不会奉陪到底呢?”白玉般的小手探出食指,轻轻缠绕着濮阳南轩的青丝,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
“既然宝贝想玩这游戏,南轩自然会奉陪到底。
只是,南轩想知道,宝贝说的这游戏,具体为何?”濮阳南轩慵懒的倚在软榻上的靠枕,狭长的挑花眼诱惑的眯了起来。
“控天。”濮阳曦月淡淡的说出了这简单的两字,可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简单的两字,要是真的做到的话,真的是艰难之极,而濮阳曦月却只是简单的称之为‘游戏’……
“哦?宝贝不是对这天下没有兴趣的吗?”濮阳南轩的大手在那孱弱的细腰处来回游离着,神情也没有变化的问道。
“曦月的确对这天下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曦月不喜欢让自己的身边多着些许不确定的因素,再者说,控天,不一定要坐拥天下不是吗?我的南轩。”濮阳曦月附上身子,在那有些凉意的薄唇上落下了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