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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树木应该是因为太阳光的照射和雨水的分布而变得茂盛方向大致会是相同的,但是咱们这些天所移动的位置却出现了四种不同的茂盛分布。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明明四个方向的土壤,植被之类的都是没有特别大的差距,而却出现了这种问题。
在地图绘制出来之后,这些周围的树林就像是故意躲过了红叶村的周围一般,茂盛和不茂盛的形成过程中,无形中围绕着红叶村形成了一个怪圈,使得所有不茂盛的面都朝向了红叶村的一个方向。
好像是在无形中聚集一样,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而且也很好奇。”
顿了顿,濮阳曦月并未听到濮阳南轩的知会声音,于是抬头看向身侧的濮阳南轩,结果看到了濮阳南轩一张妖孽却有一点严肃的脸,很少见过濮阳南轩严肃的样子,濮阳曦月随即开口问道。
“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否认的摇了摇头,濮阳南轩一只手离开占着濮阳曦月便宜的身子,转而指向了濮阳曦月绘制的地图上,定声道。
“恐怕咱们的推测是正确的,曦月你看,地图上的湖泊和河流。”濮阳曦月听着濮阳南轩这么说,目光旋即落到了濮阳南轩在地图上指着的湖泊和河流处,不禁有点微微蹙眉。耳边濮阳南轩的声音继续道。
“地图上所绘制的唯一一条通向红叶村的大河流,因为山崖的塌陷已经改变了河道,而根据岩石土壤植被的新鲜程度来说,这条大河流最起码已经被堵截了一年还多了,而当时咱们在红叶村之中应该是见过有一条瀑布,然后在红叶村那里形成了一个湖泊,可是如果按照咱们这些天所勘探的,红叶村的湖泊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一年以上的不算是太大的湖泊根本不可能在继续存在,更不要再说那根本就可能存在的瀑布,竟然前些日子还在奔流。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濮阳南轩这么说着,眉头蹙起的更加厉害了,他从濮阳曦月和他商量关于红叶村的事情到现在,其实他都挺不愿意相信红叶村这个事情的,不单单是对于徐向安他那个精明温柔的夫人,而且是对于他本身不太喜欢这种事情的发生从而感到的不悦。
濮阳曦月看到濮阳南轩高高蹙起的眉头,不禁踮脚伸手用指腹轻轻帮其展平眉头,似安慰似教训的道。
“这种事情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很多,你也不是没有杀过人,办过恶事,怎么对于这种事情就接受不了?”
握住濮阳曦月的小手,濮阳南轩低声回答说。“父皇最讨厌的就是明明已经没有了,却还在假装,做掩饰,给人一种错觉以为消失的东西还是存在的。”
“就像父皇当初完全将母亲抛弃自己的那份亲情也无情丢弃了一般?不愿意做丝毫的隐藏,直直白白的就将那份亲情抹去的干干净净?”濮阳曦月放任濮阳南轩握着自己的手,在其脸上,唇瓣边轻轻蹭着,好似怜惜好似宝贝般的轻柔。
被濮阳曦月问道当初自己这种事情的濮阳南轩连一点犹豫和一丝愣神都没有,静静的直接回答濮阳曦月。
第一百六十九章 血兽的引体
“如果我假装能够换回她对我的爱…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又何必自欺欺人?”
“太过直接的舍弃总会让你受伤的。”濮阳曦月像个静观事情的旁人一般,对濮阳南轩做着评价,然濮阳南轩却邪邪一笑,将濮阳曦月揽抱起来,对着那张温润的小嘴就吻了下去,轻轻摩挲品尝,好像准备一辈子都要这般一样。
“可是父皇有曦月这个不会让我受伤的人不是吗?”结束了这个浅浅却缠绵依旧额吻之后,濮阳南轩这样对濮阳曦月说。濮阳曦月推了推濮阳南轩的怀抱,然后没法推开只好腻在濮阳南轩的胸前,喃喃小声道。
“可是我无法保证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唯一能保证的只有,不管我怎样做,我都是爱你的。”
“曦月真是笨蛋呢,父皇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濮阳南轩将桌子上的地图收了起来,转身将濮阳曦月放到了床上,小心的在濮阳曦月的身边布上了一层小的结界,继而对濮阳曦月点点头。这样濮阳曦月就明白了濮阳南轩的意思,回应似的也点了下头,随即将单手冲着濮阳南轩布置的结界露出的小口,然后意念一动,只见一道黑影从濮阳曦月单手上出现的魔法空间口掠了出来,射向了濮阳南轩布置的小结界里面。
黑影一进去,濮阳南轩就快速的将结界最后露出的那一个供濮阳曦月使用的小口给封住了,然后两人一站一坐的呆在结界两边,以防结界中的东西不听话破坏了结界再跑了出去。
“主人,我好饿!”结界中的黑影上来看到了濮阳曦月就是这么一句话,然后只见那十足相向袋鼠的生物就开始用它并不算强壮的爪子开始挠着濮阳南轩布置的结界,虽然有点声音但也不至于刺耳,濮阳曦月就由着它去了。
悠悠的翘起二踉腿,姿势自然是优雅中带着痞气,濮阳曦月对着结界中的生物道。“血兽,你的引体没有带给你食物吗?”
结界中的血兽听懂了濮阳曦月话,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它的袋鼠头,一脸可怜的望着濮阳曦月,委屈十足的说“自从主人前几日将引体放了出去,引体就没有给我提供过食物,好像还在不停的从我的本体中抽离出些许生命力,虽然说抽离的并不算多,但是这几日下来,我的生命力也是被引体抽离了一小块了。我能感受到身体的逐渐衰弱,很难受。”
濮阳曦月沉吟了下,从床上走到了石屋门口的地方,然后叫了声暗魂,其实本来他在屋里床上叫暗魂也是可以的,但是他想顺便看一下米加仑他们那屋里还算不算正常,所以当他一瞥眼就看到了米加仑他们那屋米加仑追着响岚跑的身影的时候,顿时心里放心了不少,叫了暗魂跟随在自己身后就浅笑慢慢的走回了床上。
这时候濮阳南轩已经将限制血兽的魔法结界给解除了,反之倒是在血兽的脖子上加上了一个药草变成的绳圈,那上面药草绳圈能够分泌一种他们这里与其配对的药草相互吸引的神奇力量,要是暗魂没有看住血兽,让其走丢的话,就可以凭借这个草药所指着的方向找到它。
当然,暗魂任务失败的几率是很小的,一般任务失败都会伴随着主上,也就是濮阳曦月的惩罚,别看濮阳曦月对于濮阳南轩和米加仑,响岚他们还算不错,但是在对于像是暗魂他们这些手下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的,即便是这些年濮阳南轩带给濮阳曦月的潜移默化,还是没有抹去濮阳曦月性子深处那种无情残忍的狠毒。
指了指已经被放出来获得自由身的血兽,濮阳曦月吩咐了暗魂带血兽出去觅食,反正血兽只要将它的食物全部吞噬了就可以了,至于那些被引体吸走的一小部分生命力,濮阳曦月决定让血兽多吸收几棵年份比较长的树,那样子应该就能从树中吸收了树里面内含的生命力了,众所周知树的生命力是很强盛的。
接到了任务的暗魂带着血兽走出了他们营地这边的魔法空间结界,暗魂的本事很厉害,濮阳曦月是不会担心暗魂出问题的,血兽也不用说了,血兽血兽,它遇见别人不吸收了他人的全部就不错了,别人哪里还敢招惹它这个麻烦的东西?
“有点累了。”濮阳曦月这些天忙忙碌碌的一直没有找到空闲的时间休息,这会儿在闹明白了这些天担心的事情之后,神经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一股浓浓的疲惫感蔓上了身体百骸,让濮阳曦月在舒适的软榻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温柔的掩好被角,濮阳南轩此时柔软似水的眼神足以抵得上那春日初阳的温暖,融化万千人的心海,只可惜这仅对濮阳曦月一人绽放的温柔好似昙花一现,在濮阳南轩转过身的片刻,那张冷傲不羁的邪魅脸上就又砌上了厚厚的冰霜,不容任何人接近的寒气足以让人倒退三尺开外。
很明显,这个妖孽的帝王在自己心爱的宝贝睡下之后,才将自己那不悦的一面不加掩饰的给表露了出来。
“守好你的主人。”濮阳南轩轻声撩起来石屋的兽皮门帘,对守候在他们石屋外,正围在火堆旁烤番薯的洛浦说,接着便是对王雨道“跟我过来。”
洛浦将自己烤的那份番薯交给了一旁的米加仑,便不加任何犹豫的站到了濮阳曦月他们那所石屋门旁,好好守候着自己的主人。但对于濮阳南轩,洛浦他倒是一直都是处于一种不抵触也不接受的平和状态,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但却都不表露出来。而他们所选择不表露出来的共同原因则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濮阳曦月。
这边,听到濮阳南轩没有叫自己名字的王雨凭借多年侍奉濮阳南轩的经验,不难得知自己的主上这是生气了,静静的跟在濮阳南轩的身后走到了进了石屋。
第一百七十章 主仆之间
一进石屋,王雨只听自己面前濮阳南轩那里砰的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石屋中又东西成为了濮阳南轩泄愤的牺牲品,不过还好,但凡石屋中但凡被破坏的东西只要召唤它的人稍微的使用下空间修复魔法,那就便能将其修复的完好如初。
“朕很生气。”濮阳南轩坐到了一张木椅上,暗紫色的袖袍却动作依然风度翩然的放到了扶手上,只不过那铿锵有力并且带着十分含怒的语气倒是直白的表现出了现在濮阳南轩的心情。
“属下不知主子所谓何事而大动肝火。”王雨的语气沉静而无情,显得十分冷淡,濮阳南轩也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万事都淡淡然的语气,隐怒道。
“那个红叶村只不过是个空壳罢了,还不能说是空壳,在朕和曦月的探究下,发现红叶村根本就是由一种奇特的魔法力量给虚构出来的幻象!”说到了这里,濮阳南轩语气突地冷了下来,一反先前的隐怒口气,冷厉的继而对王雨道。“有人在把咱们的行踪透露给夜染空。”
这句话一说出来,王雨的身影也不觉一个轻微的晃动,想想看,他们这一行人中,几乎都是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亲信,然而这话只要一说出来,万一不小心让那些同行的人听了去,恐怕会引得人心猜测,甚是严重的说,可能造成他们的忠心动摇。
“主上认为的这事,可跟曦月殿下商量了?”王雨知道濮阳曦月的主意自然也不会比濮阳南轩少多少,而且濮阳曦月的行事乖张,常常让人捉摸不出头脑来,自然此刻也就会先行询问濮阳南轩这事情。
叹了口气,濮阳南轩点了点头,他是跟濮阳曦月商量过这事情,但是濮阳曦月那火爆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先是暗度陈仓,之后只要一抓到那奸细的马脚,就会立刻将其扒皮抽筋,甚至剉骨扬灰,让那人永世不得超生都有可能。可是他想放长线钓大鱼,从这点看来,他和濮阳西野逇主张似乎有着一点轻微的偏差。
“曦月殿下行事作风和主上有着不同是很正常的,但是曦月殿下所考虑的必然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恐怕曦月殿下是怕徒留鼠患吧。”王雨知道濮阳南轩自然是在心底也赞同濮阳曦月的做法,可是毕竟和他的处事方法有着一定的区别,所以还是比较难以接受。
不过显然,经过王雨这么看似淡然的给了濮阳南轩一个台阶,濮阳南轩当然就是就着台阶下来了。单手托腮冷声道。
“还是再和曦月商量下吧,最好能得出个折中的结果。”看似濮阳南轩是不想在谁是奸细的问题上纠缠了,王雨心中自是明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两人额心中恐怕已经有了谁是奸细的人选,自己自然也就不再好多说什么,继续静候着濮阳南轩下一个准备说的事情。
然这边,濮阳南轩好像在自己静默思考这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语不发的诡异安静,让这种沉寂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一种浓郁不能抹开的压抑。不过这种压抑的感觉对于王雨这个多年侍奉濮阳南轩的人倒是十分的习惯,只是自己静静的站在一边,仍旧是和平时一样一语不发的像座石尊般的站在那里。直到仿佛过去了很久的片刻之后,濮阳南轩才动了动身子,看样子重要的事情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想明白了,于是王雨走上前去,先为濮阳南轩沏上了一杯茶,继而再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候着濮阳南轩后面准备要和他说的话。
“朕明天返回红叶村,这几日除了酸性水果之外,有智灵的鱼类和腥味草都没有找到,或许这两样东西并不在红叶村的附近,咱们还需要继续扩大范围。可是红叶村它不当不正的存在,让朕觉得很不舒服,而且,既然可能是夜染空搞的名堂,咱们就没有不去揭开谜底的道理了。”
王雨听濮阳南轩这么说,当即应声,他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的,既然濮阳南轩他们已经决定了,并且他自己并未感到濮阳南轩他们这样做会有什么危险,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反对濮阳南轩他们这个决定了。
濮阳南轩无非和王雨单独聊聊的意思就是一方面想让王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顺了濮阳曦月的意,另一方面则是需要通知王雨他们准备明天返回红叶村,这样的话,就需要王雨和洛浦他们两人商量提前收拾他们安营在这里的痕迹了。
在野外,清除他们停留过的痕迹也是很重要的。
月色弥漫,濮阳南轩唤退了洛浦,自己挑起石屋的兽皮门帘走进了幽暗只亮着一盏灯的石屋内,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濮阳南轩刚准备自行褪下自己的衣袍,却谁知石屋内的灯火突然间亮起了数盏,纷纷散发着火元素的烈焰光芒,使得石屋之内好像连温度都上升了许多。
一双缠绵的手从濮阳南轩身后缠绕过来,然后濮阳曦月那张挂着浅笑的容颜展露在了濮阳南轩面前。原本以为濮阳曦月还在熟睡中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给自己弄出了个这样的突然袭击,濮阳南轩用刚被解开袒露出蜜色胸膛的肌肤贴上了濮阳曦月的小脸,然后邪笑着说。
“曦月可千万不要动,要是让父皇看到了你那张可人勾魂的小脸,父皇可不敢保证不会马上就要了你。”
濮阳曦月埋在濮阳南轩那诱人的,充满男性气味的胸膛上,听到了濮阳南轩所说的这句话,好像准备故意挑衅一般,低着头嘴角勾起了坏意的弧度,然后伸出了他的小舌,便开始用柔软的小舌舔舐濮阳南轩胸膛上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