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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这就开始,就不知陛下,想让老臣先给哪位皇子赐福?”
“先给小五赐福吧。”濮阳南轩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仿佛早就已经想好了国师问话的回答。
国师听后,袖袍一甩指挥自己身后的侍从搬上来了一张玉桌,立于他面前,桌身整体白玉温润,隐约之间能看见其内有闪烁的光点,而整个玉桌的每处都刻画着复杂的咒文,圆形的桌面上刻画着古老的魔法阵,虽未闪烁光点,可直觉告诉濮阳曦月,这个玉桌肯定不简单。
也就在这时,濮阳曦月便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穿着皇子的衣服,被一个美妇人抱着上前,看那打扮,想必应该是父皇在外与董妃留情时候生的五皇子濮阳硕了吧?……呵呵。明明比我大却还要叫我皇兄,真是讽刺。
嘴角轻微上挑,濮阳曦月顿时觉得当自己和濮阳硕碰到一起的时候,被叫做皇兄,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情,虽然说前世的自己被不少明明大自己十几岁,二十岁的老头叫做情哥,但是现在,他是生在帝王家,想想,帝王家这样违反年龄的排序,反倒能让自己觉得有些意思。
看着那濮阳硕被放在圆桌上魔法阵的正中央,随后那董妃慢慢退后几步,等待着国师的赐福。说到赐福,这是皇族皇子们的传统,每到有新皇子百日的时候,国师便会出现,摆法师阵,通过魔法阵和自己的精神力量来唤醒沉睡于皇子体内的魔法元素,从而使皇子拥有魔法的基本元素。
濮阳曦月好奇的看着,毕竟,魔法着东西,在自己前世是没有的,最多也就是有那些骗人的魔术之类的戏法。
只看那国师手指轻触魔法阵,闭眼止声,一股股纯白的精神力量便通过他的手指被注入进了那魔法阵里,熠熠生辉,慢慢的,从那魔法阵上飘出了一条条咒文,渐渐向上飘去,盘旋于濮阳硕的脑顶上方,形成了同桌面上的魔法阵一样的图纹。
也就在这瞬间,国师单手一抖,一个小型的风刃划破了濮阳硕的指尖,握住那指尖,狠狠一按,几滴鲜血徐徐落下,滴在了玉桌上的魔法阵中,片刻之后自濮阳硕脚下的魔法阵溢出了耀眼火红的火元素和沉寂土黄的土元素,两种魔法元素就像是燃起的火焰一般一分为二有条不紊的包裹着濮阳硕,直至最后消失。
呼……濮阳硕轻微呼出一口气,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沉重之色,虽说他之前就被自己的母妃用魔法球探测出自己拥有火元素和土元素,可没有经过国师的验证,他还是不敢确信,不过如今国师都已经测验完了,他当然是松了一口气了。
一抹开心的笑意顿时浮上了他稚嫩的脸颊,转头望向那高高坐于王位之上的男人,希望得到一丝赞许的眼神,可等到的却是毫无表情的注视,就像是在看一场提不起任何兴趣的表演。
第六章 百日宴之惊变【三】
“五皇子,拥有土元素和火元素两种魔法……”负责记录的太监高声喊道,便随其后的便是百官的恭维之词。
“恭喜陛下又拥有一位使用双元素的殿下。”
“陛下真是神武盖世,每个殿下都是双元素。”
“还得说是我曜东帝国的国福啊。”
“是啊,曜东帝国有陛下这样英明神武的帝王,当然是国福鼎盛了。”
……
…………
哼,溜须拍马的一群人,这样的百官怎么还能存于这大殿之上?!这男人难道都不整顿自己的手下么?一丝狐疑的目光扫射到高坐于王位上的濮阳南轩,只见那男人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大殿之下的百官,仿若已经习惯了一般,美眸下掠过一道嘲笑的意味。
哦?呵呵,原来这百官不过是你养的一群会说话的鹦鹉,你倒是对这群弱智鹦鹉的表演颇有兴趣呢,不过我想,在这大殿之下,你应该也有几个忠君爱国之士吧,喏,我猜那国师就算一个吧。
也就在濮阳曦月望着濮阳南轩的时候,那濮阳南轩则是美眸一转,落到了濮阳曦月身上,一大一小的目光再次碰撞到了一起。
朕很好奇你的能力呢,小人儿……没有之前赤 裸 裸的要吃人的目光,而是带着些许期待之色,这样濮阳曦月心底轻微一荡。
这男人,看来并不是满脑都是龌龊想法的人。
……不过,他之前那股帝王的霸者之气,还有那面无表情的冷漠,祸国殃民的绝世容貌,我还是颇为喜欢的。
强到巅峰的男人,还带有妖孽气息的样子,应该能给我这厌世的生命带来一些涟漪吧。
真叫我,有些期待呢……
濮阳曦月注视着濮阳南轩,心里同样有些期待的想着。
“来,月儿,该你赐福了。母妃抱你过去哦~”说着,谨妃便抱紧怀里的濮阳曦月,起身之后,从容端庄的朝国师的位置走了过去。不同于董妃的美艳惊人,耀人眼球。谨妃则是静如水中弯月,柔美却不招摇,这也是她在后宫比较得宠的原因,但没人知道在这静如水面的美人面下,掩藏的是一颗多么急功近利,蛇蝎心肠的心。
“谨妃娘娘把四皇子交给老臣吧。”国师面带笑容的伸出双臂,将濮阳曦月从谨妃怀里接了过来,看了看裹在玄色绸布之中的濮阳曦月,双唇不引人察觉的微张。濮阳曦月看着那国师的唇语,不禁瞪大了明眸。
什么!……
他说什么!!
随后仍处于吃惊中的濮阳曦月,被国师温柔的放在了那魔法阵的正中央,而之前濮阳硕的血,也早已被魔法阵吞噬了。
濮阳曦月的明眸依旧紧紧盯着一脸微笑的国师,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国师对他的唇语,那唇语的意思分明是:
“来自异界的王啊,您此生的命运之轮即将转动,下面就由我米加仑为您开启命运之匙。”
他……他!他竟然知道我是来自异界的人,而且他知道我在那个世界是处于王者地位的,难道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这么神通广大?不,肯定不是这样,这里的人也只有他知道我是来自异界的,就连那个濮阳南轩也只是发现我有些与众不同罢了……
这个自称米加仑的人,到底是谁?!!
不过还没等濮阳曦月再思考下去,魔法阵就开启了,同样的灌输精神力量,不同的是这次从濮阳曦月身下飘起的咒文却要比之前濮阳硕的复杂的多,也绚丽的多,条条咒文徐徐上升,耀眼而夺目,让人忍不住为之的美丽折服。
慢慢的条条复杂绚丽的咒文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魔法阵图纹,而这个魔法阵图纹足足比玉桌之上的图纹大了三倍多,也就在这时,国师也就是米加仑又使用出了一个更小的风刃,小心的划破濮阳曦月的小手,随后又轻轻挤了挤,几滴鲜血便顺着那白玉小手掉落到了玉桌之上。
这时,突然间。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那弱小的身子里迸发出来,紧随其后的便是巨大的光团,将那小身子包裹的结结实实,在外界看来,就像是一枚巨大的闪烁着光芒的蛋。
百官和嫔妃们皆是一副吃惊的摸样,有的张大嘴巴,有的使劲揉眼睛,有的甚至惊讶的站起身来,忘记了礼仪。
坐于王位之上的濮阳南轩却是眉头微皱,薄唇紧闭,美眸也死死盯着那闪烁着光芒的巨大的蛋,他既纳闷又好奇,纳闷的是怎么会在赐福仪式上自己的皇儿变成了蛋,好奇的是,直觉告诉他,只要这个蛋一破,那么自己的皇儿不会变成某种魔兽了吧……那样,自己还怎么和他亲近啊!难不成,每天都要抱着一个小魔兽叫皇儿么?!……这样想着,妖孽祸国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沉重之色。
立于一旁的谨妃则是玉手轻掩朱唇,水波荡漾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至于离濮阳曦月最近,也就是酿成现在这一幕的始作俑者,米加仑则是一脸兴奋,激动甚至是有种狂喜的意味,因为他开启了命运之匙,唤醒了这来自于异界王的真正实力。自此开始,他的使命已然完成,剩余的就是当一个旁观者,来静静等待这一切的结局。
咔嚓喀嚓……咔嚓
几声蛋壳破裂的声音,众人的目光具是一齐,盯着那蛋的变化。
此刻,只见那蛋从顶端的蛋壳一点点破裂,掉落在玉桌上,便化作几道黄光围绕在蛋的周围,像是不允许他人的介入一般,随着时间的慢慢推逝,那蛋壳已经完全脱落,只是那黄光却像屏障一般挡住了众人的视线,正在众人想看却看不见郁闷的时候。
那黄光的屏障竟以飞快的速度开始粉碎,化作零星光点落在地上,刹那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探头使劲睁眼看的众人,都不希望错过这个神奇的时刻,因为以前的赐福仪式上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第七章 天命
砰!……
又是一声闷响,那濮阳曦月所在的位置上竟出现了六种不同的火焰,热烈红艳的火元素,温润浅蓝的水元素,飘然灰色的风元素,沉稳土黄的土元素,还有光明如昼的白魔法元素,漆黑如夜的黑魔法元素,六种元素互不侵犯,相辅相成就像是它们原本就是这般和谐平静一样。
而处于这六种元素正中心的则是一个大约六七岁的美少年。
自然如瀑布般垂到腰际的青丝,微微上挑俊秀的细眉,狭长诱人的桃花眼,笔挺却又显得有些可爱的鼻子,还有那看似温润泛红的唇畔,无一不是勾人摄魂的诱惑,瞧得众人皆有几分失神。
包括那坐于王位之上的濮阳南轩也不例外,不过他毕竟是帝王,而且……在他心里这天生就是玉人儿的濮阳曦月早就成了他的私有物品,现在这般被他人肆无忌惮的瞧着,心中自然是大大的不爽。
倏地消失在了王座之上,将那还站在玉桌上赤 裸身子的濮阳曦月一把裹进了自己的披风之中。(注:并不是真正的赤 裸身子,魔法元素可是将曦月的下半身掩藏的很严实的!只是那妖孽皇帝认为就连曦月赤 裸的上身也不能被他人瞧见罢了……=…=|||)
紧紧抱着那睁着桃花眼眼看着自己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也顾不上去感受那柔软的身子了,自己的稀有物被他人瞧见了,岂是他能容忍的?!
美眸一沉,嘴角冷笑,冷厉之压顿时肆意的扑天盖地而散,一股黑暗的力量随之苏醒。
啊!!……!
众人皆是双手捂头,痛苦呻吟的倒在地上,有的精神力量不强的,甚至已经开始吐血,更有甚者直接当场死亡,这足以见得濮阳南轩黑魔法的力量有多强大了。
就在濮阳南轩正准备继续惩罚他们的大不敬的时候,突然感觉垂于自己胸前的一边头发被轻轻扯动了,低头看去,此刻的濮阳曦月正轻微皱眉的看着他,感觉到怀里略微有些哆嗦的瘦弱身子,让濮阳南轩瞬间明白了濮阳曦月的意思,脸上的寒意也随之消散,低头柔声道。
“父皇这就带你去寝宫更衣。”
说着又将怀里的濮阳曦月抱得更紧了,迈开步子向自己的寝宫走去,正当脚步要迈出永明殿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消散去了那施于众人身上的黑魔法,冷意威慑的说道。
“今日起,四皇子濮阳曦月,就由朕亲自教导。
王雨,你留下,料理下剩余的事情。”
“臣领命。”
一直跟在濮阳南轩身后不远处的王雨回答道,其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
待到王雨回答之后,濮阳南轩就没有任何迟缓的向自己寝宫曜东殿急速而去,由于按常理来说此刻的百日宴应该还在进行中,所以没有参加百日宴的宫女,太监,侍卫们依旧还是在各尽职守,只是恍惚之间,他们顿感一股强压自永明殿席卷而来,虽说这股强压只能是濮阳南轩这个帝王发出的,可这个帝王应该在百日宴不是吗?
众人正奋力支撑着身体抵住强压的时候,只见一抹玄色掠进了濮阳南轩的寝宫…………曜东殿。
紧接其后的便是大总管王雨,不紧不慢的一步步向曜东殿走去,手中还捧着几身皇子的衣袍和头冠。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王雨扭头对守候在曜东殿外的濮阳南轩贴身宫女遮花交代说。
“遮花,去命人准备泉水,陛下要沐浴。”
一身粉蓝裙袍,眉宇之间带着些许暖色的遮花点头应是,转身走开,并不多问,早已跟随濮阳南轩,和王雨同为心腹的她知道不该问的便不问,他们只需遵循濮阳南轩下达的命令即可,其他的多余的不想问,也毫无兴趣。
只是今天这情况,即便是身为心腹的她也是头一回见到,陛下怀中被披风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玉人儿到底是谁呢?心中也不免泛起了点点涟漪,扭头看了一眼,便又收回了目光,姗姗离去。
曜东殿内,
濮阳南轩走到龙榻边,轻柔的将怀中的濮阳曦月放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榻上,正欲伸手将那裹住濮阳曦月的披风解开的时候。
啪!
一声脆响,濮阳南轩有些微愣的看着自己那被榻上玉人儿打到一边的手,俊眉轻挑,心中道:这玉人儿还不让朕碰?!难不成是嫌弃朕的手太脏?(拜托……你碰过什么了?手会脏?!只是濮阳曦月不想被人碰罢了,你太多想了……)
居高立下的俯视着榻上的濮阳曦月,濮阳南轩美眸中的深潭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是这么久久的一直盯着,而那濮阳曦月也同样,自刚才一巴掌打开了濮阳南轩的手之后,他也一直盯着濮阳南轩看着,漆黑如夜的明眸中,仿佛又清澈透明,引人深入。
一大一小,一站一躺,就这样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对方皆是自己的猎物,只要等待对方一动,自己便能掌握主动权一般。
良久,
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打破了这殿内的宁静气氛。
“陛下,臣已经命人准备好泉水了,陛下随时可以沐浴。”
“朕知道了,王雨你留在殿外守候吧,没朕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本殿之内。”
“臣,遵命。”
濮阳南轩环抱双臂,高傲却不寒冷的神情静静的看着濮阳曦月,薄唇微启。
“曦月可想沐浴更衣?”
……榻上的人沉默无声。
“朕知道你会说话。”
……继续沉默。
见濮阳曦月仍不搭腔,濮阳南轩转身坐在了龙榻上,后腰几乎已经和濮阳曦月的腿部碰到了一起,但却不见那躺着的人儿躲避自己,心中有些欢喜,他本意可是想与濮阳曦月这诱人的玉人儿多亲近些的,如今看来可算是迈出了小小的一步。
“朕,曾经被米加仑算过命格,也就是国师,想必你已经知道他的姓名了。
米加仑曾经在十几年前算出朕的命格,逆天,弑母,不伦,虽居正位帝星,却太过妖邪,恐活不过四十,遭劫星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