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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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云台- 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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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是空的呢”
韦晃的面上向曹丕和吴质两个人郑重的谢过,却是和一旁的王必打过招呼,便提着那个礼盒走出了曹丕的处所。
他自是一个人提着礼盒,在一众护卫的引导下,迈上了曹丕为了表示重视而给他准备的一顶轿子中。
坐在轿子中的韦晃却是随着轿子的上下,他的心中也是随之而颠簸,袍袖中的那个木盒依然在,而分量极重的礼盒在他的身边,却是显得那么精美。
“这其中会不会真的如那个人所言的,是空的吧,他又是谁呢,可是他又怎么能够知道这礼盒的事情,又有什么人能够预料到这一切呢,那荀彧见到了这个礼盒难道真的会自己去寻死么?”心中这么想的韦晃,他的手上却是有碰到了那个木盒。
恍然间,就听到,外面的侍卫说道,“韦大人,已经到地方了,请您下轿吧”
“哦,好,这就下”
“哎,呀”“劈啪”
从轿门那里跌出了一个人,连带着那个极重的礼盒
第三卷 第三十七章 得仁


(感谢书友们如今凑成了七弟子,感谢守在门外等纤纤jojo的打赏继续努力中)
曹丕给韦晃的那个礼盒,此时在韦晃的心慌意乱之下,出轿门不顺,连带着他适才手中碰触到得那个小木盒,却都一并给摔倒了轿门处。
“大人,您没事吧”一同前来的护卫连忙将韦晃扶起来,并帮着他收拾起和他一起掉在地上的礼盒。
曹丕毕竟是身份贵重,从他那里出来的这礼盒,当然也不是平常的物事,经过这一磕碰,倒是没有什么损伤,而且还很是坚固的没有露出什么缝隙,或是被打开的迹象,却是因为在韦晃倒下的一瞬间,他倒是将礼盒抱在了怀中,结果使得韦晃有些皮肉上的苦楚,而那礼盒只因有了韦晃的垫底,却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就在身边的轿夫,护卫将韦晃扶起的时候,韦晃却是没有说话,却是因为就在他刚才抱着礼盒一起摔落的时候,他确实是觉察到了那礼盒在方才那般响动之下,礼盒之内居然没有什么声响。
“难道真的是空的”
“大人,这是方才掉下来的”
韦晃抬眼,却是从那名护卫的手上接过了那个小木盒。
“呵呵,谢谢了看我这手忙脚乱的,还真是没有适应了这样的场面,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大人,你客气了”
不动声色间,韦晃却是将那个小木盒,施施然的放进了那个礼盒中的底部,然后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仪容,这才向着同来的护卫们说道。
“好了,我们这就进去吧免得耽误了丕公子的差事”
说着韦晃自是要再次提起那礼盒,不过一边的护卫,看着韦晃那有些艰难的行动,便顺手接过了那沉重的礼盒。
韦晃自是对那人笑了笑。
“谢谢了不知这位护卫如何称呼啊?”
“不敢,小人便是唤作卢盛”
“今天倒是承你的情了,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妨来找我便是啊”
“谢大人提点”
随后的韦晃一行人,自是进到了荀彧的府内,然后将事前曹丕让他代为转达的那一番言辞向着荀彧讲说了一遍,此时的韦晃自是得知了曹丕的意思,当然曹丕之所以行此事,自然是有曹操在身后支持才敢,也才会这么做的。
虽然名为来给荀彧送礼探望,然而以主公之上位者的意思,在礼盒内,并无一物存放,便是表明了这位他的主上,已经对于他这个人,无物可赏,赏无可赏,自然只有让臣下自己去寻求他的结束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韦晃在见到荀彧之前的这几步间却是一直在为荀彧感到可惜,可叹,不过这样的心情在见到了荀彧之后,看到了那一双像是看透了世情眼睛时,韦晃却是觉得,那位荀令君已经知道了他们此来何意及后的事情,却都像是荀彧在积极的配合着韦晃他们一行人,让仆人们接过了他们手上的礼盒,并且让韦晃他们回去之后,殷切的代他向丞相大人以及诸位关心着他的人们表示他真诚的谢意看着荀彧接过了那个礼盒,韦晃在那一瞬间却是没有觉得有那种大功告成的喜悦,不过是一种心神上的失落,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何会选上他来做了,毕竟韦晃本身和荀彧,在以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说得上的交情,不过今日在自己猜测到了所行之事的过程之后,仅仅见识到了仁心留香的荀令君的风采,便有了这么大的情绪上的波动,若是让那些以往和荀彧有过接触的人行此事,或许事情定然会有了别样的变化。他们自己却是不愿来,或许更有不敢来,便让人找了他来做这个事情。
若是将来但有后账要找的话,他韦晃便能轻而易举的被人推出去,毕竟荀彧于许多人的心目中,还是有着相当的分量的,尽管他们的欲望之心或许超过了他们对于荀彧的敬重,但是在荀彧不幸之后,他们心中的无奈和愧疚若是爆发出来,对付像韦晃这样的小人物,还是能够旦夕至其于死地。
荀彧感谢了韦晃一行人的辛苦,然后在片刻间却是草就了一份感念曹操恩义的书信,交给韦晃让他代为转交。
脑中的那些想法,此时在韦晃收拾了自己的情怀之后,倒也给刹住了,配合着此时已经走出了荀府大门之后,韦晃脸上的镇定的神情,倒让想跟而来的一种护卫和交付也都觉得他们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
韦晃此时返身上轿,不过他此时脑中关于荀彧以及荀府的种种一切,却都硬生生的被他给压了下去,却是忍不住想起了昨天夜里那人的神情。
“韦大人,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当然也没有什么好意,不过是想拜托大人一件事情罢了”
“哦,可是我们之间既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什么瓜葛,为何阁下会找到我这里呢?”
韦晃当时却也没有什么惊慌,尽管那个人于不声不响间就进到了他的卧室之内,不过韦晃却也相信他平生并没有做过亏欠于人的事情,却也不可能会有什么恶事临门,心底坦荡,自然也就于胸腹间,荡然而升起不少的勇气荡然那人的装扮自然在夜色中没有让韦晃看的清楚,不过从那个人的身影和语气上判断,却也如他所言,对于韦晃没有什么恶意的。
“无他,只是觉得阁下看着还顺眼罢了”
“这是什么理由?”听到这般回答,韦晃却是心下无奈。
“不过你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只是我们觉得你们几个人都有这个可能,这才来拜托的”
“什么可能?”
“就是明日,或许你会做一件事”
“明天,我会做一件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至于什么事情,或许是帮人送礼,或许是帮人致意,反正都是或许吧,我们也只是希望能够广种薄收”
尽管那人说的太过虚妄,不过正是因为这种虚妄,在韦晃看来,倒还真有几分真实,毕竟今日之人若是对于明天的事情把握的太准了,那就不是拜托了,而是一种命令或者指示,而若真实那样的话,想来那件事情便会是这些人安排好了的“哦,既然如此,要我做些什么事情呢?”
“适才在入屋之际,在您的书桌之上,留下了一个木盒,若是便宜的话,但请明日韦大人得便一并作为礼物送出吧,当然毕竟这件事情,不需要太多人知道,还请韦大人小心行事,另外若是韦大人没有那个机缘的话,那个小木盒,权当一个玩物送给您了”
之后那人便在夜色的黑暗之中隐没了。
看着那人来去自如的身手自是让韦晃心惊不已,而到了这个时候,坐在回程的轿子中的韦晃却是更加的惊异。
“那人是什么意思,是救吗,亦或者是害他本来没有什么礼物,虽然加上了那个小盒子,可是盒中那个药丸,看上去药香四溢,可是越美好的东西,却也更可能是陷阱一般的存在啊想那些鸩酒,白绫,却也看上去都很是不错的呢”
“今天是我做了这件事,却是不知道还有谁也被那人拜托过,虽然说那人并没有威胁我等要按照他的意思做,不过人家既然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了我们的府邸,深入其间,他们还有什么事做不到呢”
“事到如今,面子上,对于丕公子的指示,已经做到了,而对于那个人暗中的示意,却也是达成了,今后如何,就暂且听天由命吧”
轿子随着轿夫们的行路,自是极有韵律的上下起伏着,就像此时韦晃的内心,却也在上下起伏。
送走了韦晃一行人,看着那形状古朴,雕琢精美的礼盒,荀彧却是一心一意的在观赏着。
礼盒的用料自是极为考究,从其纹理上荀彧却是能够判断出,其出处的木料至少有百年左右的寿命了,掂了掂那礼盒的分量,荀彧一手却是没有能够提得起来,毕竟他如今也有些年岁,自然这体力上便多少有些损伤。
尽管身边的荀恽自是在抱怨着,可是竟然没有引起荀彧多少的注意。
“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得能用到这样的好木料啊?”
“父亲,您说什么呢,好歹是丞相府的用度,自然有无数人会为之尽心尽力的,这样的木料却也很是平常的不过,父亲,他们这是何意啊?”
“呵呵,且别说那么多,为父这么多年,不管是出仕为官,又或者是在颍川学习之时,却是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么好的木料,而今得见,先让我过过眼瘾啊”
“看到了这个礼盒,你可知道为父想到了什么么?”
“却是不知,似乎这会儿也不是让人能够浮想联翩的时候吧,父亲?”毕竟荀恽对于曹操等人的举动早就已经很是恶毒的预计过,当然关系到了他父亲的生死之事,使得荀恽对于这一切都有些神经质,故而对于此时荀彧的这般淡然,却是益发的让荀恽觉得他父亲的不值。
“可曾记得,曾有一次塞北进贡来一盒酥饼,当时丞相大人事务繁忙,便随手写了‘一合酥’三个字于盒上,放在台上,自是想随后有暇之时再来食用,不想却被那杨修杨德祖给看见了,然后他见到了丞相在食盒之上的手书,便将那食盒打开,将内里的酥饼和众人分食了。待丞相后来想起时,见到的却只剩下一个空落落得盒子,以及他之前所写的三个字,当时的丞相大人的心里却是十分的恼怒,自是向众人询问,‘为何会是这么一个摸样啊?’那杨修却是答道:‘丞相有钧旨,并亲自手书于那食盒之上,我等自然不敢违背。’”
“你当何事,丞相的一盒酥,三个字,到了杨修那里却是成了‘一人一口酥’,如此以来,自然让杨修等人得逞,而丞相当时虽笑,可想其内心中对于杨德祖定然是深恶其人啊”
“父亲之意?”
“那杨修自然是聪明,然而聪明之人,太过聪明却不是什么好事的,为父一生行事,自也算的上是光明磊落,勇于任事,平日里做事业太过于认真,然而到了如今这般天下,要想得保安宁,或许应该遵循的便是难得糊涂几个字啊”
“为父我,却已经是垂垂老矣,眼下这般境地,却也是自找的,所谓知易行难,从来为父能够看透他人的心思,也能把握到众人的意味,但是让为父屈从这种所谓的天下人心,顺应所谓的民意,却是难为我了”
荀彧对着一个礼盒,却也在对着荀恽说教着,毕竟荀彧并不希望在自己有所不测之后,他的儿子会因此而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你且打开那个礼盒看看,便应该能够明白了”荀彧说了半天,总归有话到尽头的时候。
在荀彧的示意下,荀恽却是走上前去,伸手便要打开那个礼盒。
礼盒用料考究,而做工却也精细,虽然之前被韦晃不小心在轿门处给摔了一次,这会儿于礼盒之上却是看不到有什么划痕以及损伤。
荀恽自是轻轻的打开了礼盒上面的封盖,荀彧却是很淡然的看着。将封盖放在一旁,荀恽却是没有从中看到有丝毫的物事放置在其中,倒是一旁的荀彧此时的脸上却是露出淡淡的微笑,不过荀恽的额头上自是已经有了些冒汗。
“怎么会没有呢?”荀恽轻微的声音中此时却也带着一种焦躁和慌乱。
看着荀恽即将要将那礼盒翻个遍,挪开了第一层的封闭,却是又要将下面的隔断都给打开,此时的荀彧倒也没有阻止于他,任他施为。虽然荀彧也很少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有过亲昵和爱护的时候,不过如今却也能够看出荀恽不仅能够理解往日父亲的辛苦,而今却也更能体悟到父亲内心中的苦楚,他这个做儿子的,终究还是不能为父亲做些什么。
子欲养而亲不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荀恽自是继续着自己的行为,不过毕竟那个礼盒制作的很是完备,而他又是文质之身,片刻间,就是让他毁掉那个礼盒却也有些困难。
不过荀彧却是似乎有所预料。
就在他将要出口相劝,不要让荀恽再做些无用之事的时候,却是在荀恽恼羞悔恨交加之下奋力仍在地面上的礼盒之中,弹跳出一个小木盒。
见之,荀恽的焦急好歹有了一个发泄之处,“居然还有这么个东西藏在其中啊父亲,您看”将之捡起,送到荀彧的身前。
此时的荀彧倒是没有直接的借过来,毕竟之前的他初一见到盒中的空无之时,多少能够明白曹操之意,便是赏无可赏,让他自裁的意思。而今居然在这般明了的表达了他们所要表示的意思之后,居然又有这么一个小木盒出现了。
这却又是何意呢?
缓缓伸出手,荀彧从荀恽的手上接过了那个小木盒,将之打开,视之,却是一颗圆滚滚泛着青红色光芒的丹药。
“不想这才是最后的礼物么”荀彧开口道。
虽然见到礼盒之内终究有东西露出,不过此时的荀彧却是没有丝毫的高兴,而荀恽见到了荀彧的神情之后,那片刻的兴奋却也被眼前的现实给驱散。
没有东西,自然是要收礼之人自己去裁决,而今有了这丹药,倒是不需要想那么多了,可是有与没有,这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么?
“丞相如今,也会这么多此一举了啊”荀彧却是说了这么一句,“父亲,这,这可……”此时荀恽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纵使他早就有了些预料,可是比较那一切都还只是他自己的推测,他当然都希望那一切都只是预料,而且他希望那样的预料只有存在在将来,而不是如此快的以这样的形式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再是成熟的人,再是睿智稳重的人,在他们的父母眼前永远都是孩子,而在面临着生离死别的时候,任是再坚强的人,却也无法将那种别离之苦视若无睹,置若罔闻。
“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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