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华一连呢喃像一阵飘渺云烟缠绕在段小楼耳际,恩——苏姐姐怕冷面人,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冷面人怕苏姐姐呢。
“小楼,我冷——”,傅书华往段小楼肩上蹭了蹭,小兔子不再分心想其他立刻心疼地将自己的傅姐姐揽入怀中,“呜——”用力过大碰到伤处了,段小楼要哭了。这样都能撞到,真是个笨蛋,傅书华在心底叹一口气,当真是不解风情的很。
好在竹苑就快到了,傅书华领着一脸哀戚的段小楼仡仡然踏进屋内,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帕子,傅书华好笑的看着将好好一张脸皱成一团的段小楼,“你方才拿给少管家的药膏还有吗?”
“恩,包袱里还有”这可是师父交代用来傍身的,怎么都会多准备些有备无患嘛。段小楼快手快脚取出药膏乖乖交给傅书华,然后把着亮晶晶地眸子盯着傅书华,傅姐姐对这个感兴趣么。
瞪了眼段小楼,傅书华嗔道,“还不解开衣服”,吓~段小楼跟受惊似的呆呆不动,“解…解衣服”,傅书华愤愤戳了下笨兔子的额头,这呆子想什么呢,“我要给你上药”。
“哦——上药啊,上药好”,段小楼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只觉得从领口处一股热气觑觑往上,慌忙中笨手笨脚就去扯衣袖。傅书华伸手拦住她,“你这个解法是要将衣服都撕烂么”,段小楼这下子恨不得一头栽倒在地上。
拉着低着头犯了错的段小楼一同坐到床上,傅书华将段小楼搭在肩上的发梢轻轻拨到颈后,这呆子的头发确实长了不少呢,以前帮她束发时还是悬在颈后的,现在已经及肩了呢。定定看着不敢抬头的段小楼白嫩绯红的小脸,这人真是让自己又喜欢又可气,傅书华好笑地抚上小兔子柔软的脸颊,摸摸再捏捏。
这下子段小楼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软嫩嫩讨饶地声音道,“傅姐姐,上药呢——”傅书华收回手慵懒地回复她,“恩”。也不多说就剥下段小楼外层的衣衫,然后是同色的缎棉衣,再下来是素白的中衣,每解开一层傅书华就停顿下抬眼看一次段小楼,直到发现段小楼柔嫩的耳珠红得跟滴血似的傅书华才满意的解开最后一层贴身亵衣,衣衫滑落至段小楼腰际,入眼处是一片雪肤嫩白,傅书华呼吸略快伸手覆上段小楼清瘦肩隅。
只可惜在这份柔滑中却夹着一大片青紫,甚是泛着些紫红,遍布肩头,傅书华轻轻敛起秀眉,这顾轻离出手果真是不留情面。
段小楼有些难耐的扭扭上身,傅姐姐的手指一直贴着皮肤在肩上滑动,段小楼觉得心里痒痒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小半个身子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段小楼有些发冷,见傅书华半天没动作,段小楼委屈开口催促她,“傅姐姐,我冷——”
可怜兮兮的声音起了作用,傅书华终于拿起小瓷瓶慢条斯理拔出瓶塞,一股自己熟悉的松叶清香扑鼻而来,与段小楼身上的气息十分相似却又隐隐有些不同,傅书华着实有些惊奇,自家是经营药材的,一般伤药不都是粉末状或是黑色的膏状么,为何段小楼这瓶中却是碧色的,用手指轻轻抹上一点,清凉透过指尖。
傅书华将瓶口凑近闻了闻,冷冽的甜香充斥鼻尖,大脑一片清明,居然还有醒神的功效,傅书华不由得啧啧称奇,一面将碧色接近透明的伤药涂抹在段小楼肩上,一面又好奇着这药膏的制法,“小楼,这瓶伤药如何制得”
“哦——这个其实很简单的,采集四时不同疗伤草药,剔去配伍禁忌也就是相克药物,用悬崖边上的新鲜雪水煅出精华,加入其它活血化瘀药材,再配以松叶炎火不断蒸炼七七四十九天,这样就可以了”,难怪这呆子身上总一股好闻的味道,这是常年与药物接触沁入骨髓的气息。
笑眯眯的向傅书华介绍自己的配方,段小楼露出骄傲的神色,“这是我按自己的想法研制的哦,连师父都夸我呢”,所以呢,傅姐姐,快点夸我快点夸我,某只得意的小兔子只差没起来拼命冲傅书华摇短尾巴了,全然忽视傅书华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
说得容易,如此珍贵的东西就那么大方送了顾轻离,还换了一掌,傅书华睨视一眼一脸期待的段小楼,继续不动声色帮段小楼涂药,谁让这呆子提到自己师父的,想到段桓楚,傅书华更是满心愤懑,不想给这呆子好脸色,你就巴巴期待着吧,自己假装没看见好了。
欸,怎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傅姐姐怎么完全没表示,不是应该摸摸自己奖励一下的么,段小楼眨眨眼郁卒了。
☆、第43章 情怯情缠(二)
段小楼颈项上挂着的墨玉散着莹莹光色,衬得段小楼精致的锁骨愈发清冽,指腹摩挲着段小楼柔嫩的肌肤一寸一寸向下。药膏渗入肌肤带来清凉舒适的感觉,段小楼舒服的喟叹,可是傅书华的手一直在肩窝游走滑动弄得段小楼心猿意马,“傅姐姐,药——”上完没……被傅书华给瞪回来了,乖乖噤声不敢再开口,任由傅书华在自己身上吃尽豆腐。
越想越生气的傅书华冷眼观望着扭来扭去极不安分的段小楼,傅书华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故意逗弄段小楼,故意惩罚这呆子,哼~~
不清楚身体里这丝异样来自何处,段小楼只觉得傅书华指尖在身上带来难耐感觉,自己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傅书华指尖所到之处,骨子里透出一种隐隐渴求,小腹处酸软得厉害,这种陌生的感觉让段小楼有些不知所措。鼻尖上沁出薄薄细汗,段小楼微一低头便能嗅到傅书华发丝清香,焦灼地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段小楼有些心急,怎么上个药要这么久呢。
完全没察觉到段小楼有任何的躁动不安,傅书华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段小楼锁骨下一抹嫣红吸引,开始自己还以为这是被顾轻离伤到的地方,没想到细看竟是段小楼身上原就有的印记。小指甲盖大小,形状像极梨花瓣,却是透着淡淡得粉色,精巧有趣。
傅书华好玩的用手指戳了戳,段小楼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惊吓中身子重重向后一倒,连带着她身前没有准备的傅书华也跟着扑了上去,段小楼被实实压在床上。就这么冷不丁倒下,傅书华整个脑袋直接扎进段小楼颈窝埋在那处嫩滑。
段小楼只觉傅书华湿热的气息感染着自己脖颈每一寸肌肤,段小楼的身子立时酥软下来,没有想过推开身上的傅书华,由着傅书华整个身子覆盖自己,段小楼垂落至身侧的手微微抓紧床单,揪起一片褶皱。
傅书华被段小楼身上暖暖气息环绕,一双手有意识地环抱住身下的段小楼。听到段小楼呼吸倏地变得紊乱,胸口起伏明显推着自己上升落下,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撞击着自己的耳膜,傅书华收紧了手臂,蓦地心中有心紧张。说不清自己心中这分羞怯和隐隐渴望,傅书华只希望这时的段小楼可以做些什么。
发热的手心在床上轻轻蹭了蹭,段小楼嗅着傅书华身上魅惑的气息难耐的吞了下口水,手艰难地开始移动,慢慢爬到伏在自己身上的傅书华腰间,可是刚一触及,段小楼就飞快的收了回去,想了想又试探似的缓缓伸出自己的触角,还是没有勇气缩了回去。
趴在段小楼身上,她的气息,她的小动作,伸手又收回,反反复复,这些傅书华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她就是不说话也不动,心里暗暗好笑静静待在段小楼身上等着她下一轮出击。犹豫好久的段小楼强忍着心下的骚动很是沮丧的收回手,心中叫嚣着想做些什么却还是不明白到底该如何去做。
一直等着段小楼却不见这呆子有下一步动静的傅书华耐性都被她耗尽了,忍无可忍扶起身子顺着段小楼的肩膀往上爬,直到自己的眼睛对上段小楼惊慌失措墨玉般的瞳孔才满意停下来。
贴得如此之近的傅书华呼出的馨香扑打在段小楼脸上,吓得小兔子整个身子不自然蜷缩,傅姐姐是看出自己刚才心怀不轨了么,做贼心虚的段小楼不敢用眼睛直视傅书华,视线左顾右盼。
傅书华在她身上又轻轻挪了挪,段小楼察觉到傅书华胸口那片柔软丰满正抵着自己的身体,透过衣衫柔软的感觉无比清晰传到段小楼大脑,脸上腾地升起一片红云,小腹处一阵暖流缓缓涌动,段小楼现在只想找条缝钻进去,她实在是太可耻了。好笑的看着段小楼羞涩的表情,傅书华将小臂支撑在段小楼头两侧,自己的脸继续向下接近惶恐不安的段小楼。
“小楼——”傅书华柔软黏糯的声音滑进段小楼耳中,空谷幽兰般的气息拂在面上,段小楼一双黢黑的眸子定在傅书华脸上不肯再移开,眉如翠羽,唇不点含珠,香腮冰洁,胭脂无染去粉饰,段小楼哆哆嗦嗦看着傅书华开口道,“傅,傅姐姐——”
“恩——”还是慵懒魅惑的语调,两颊边如缎青丝倾泻而下,遮住自己和段小楼的脸颊。“你可不可以先,先起来……我害怕~~”傅书华闻言皱眉盯着自己身下抖得厉害的段小楼,等了这么久就等来这呆子一句说她害怕还让自己起身。
“小楼——”
“恩?恩——”
“我长得很吓人么——”
“吓——怎么会?”段小楼的头立刻摇成拨浪鼓,“傅姐姐是最好看的”
“那若不是我生得面目可憎,小楼又怎么会说你害怕呢”,傅书华敛着秀眉没有从段小楼身上起来的意思,语气开始咄咄逼人。
这——段小楼唯唯诺诺不敢看傅书华,一张小脸急得通红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我在害怕,是我坏,是我起了坏心思,我不该,不该——唔——”话未说完,傅书华便倾身吻住了段小楼不停张合的唇,将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柔软微凉的触感惊得段小楼瞬间睁开眼将自己想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入眼处是傅书华细长卷翘的羽睫,清气含芳,段小楼傻傻的望着眼下傅书华轻颤的睫毛,她想到了自己醉酒的那个晚上……
不自觉的重新闭上眼开始回吮傅书华柔软水嫩的唇瓣,没有那夜模糊中略微粗鲁的啃咬,段小楼探出小舌缓缓描绘着傅书华的唇形,直到傅书华麻痒难当微微启唇才奸计得逞一路畅通无阻闯了进去。
默许段小楼在自己唇齿间嬉戏游走,挑动羞涩的丁香小舌暗吐芬芳。吻上段小楼的一瞬间傅书华大脑一片空白,现在满心都为着自己方才的主动羞怯不已。哼~~都怪这呆子不解风情才害得自己那般,那般——想到这儿,傅书华心中又急又羞,张口便咬住段小楼不老实的舌尖。
正在专心享受傅书华唇齿美好香甜津液的段小楼被吓了一跳,傅姐姐咬自己作甚,呜——好痛,傅书华用力咬着段小楼的舌尖不肯放松,疼得段小楼眨着眼睛一双手臂牢牢锁住傅书华如描似削的素腰吱吱叫唤。
终归是心疼,舍不得这呆子受伤,傅书华惩戒一番便松开牙关重新奉上香吻抚慰小白兔受伤的心灵。
本来扁着嘴老大不开心的段小楼现在对佳人的投怀送抱很是受用,可是念及方才,小兔子亮晶晶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很是乖巧的继续挑弄傅书华的热情,被段小楼吻得娇喘连连的傅书华哪有心思去管小白兔的坏心思,揽着段小楼的脖子任她缠绵。
被段小楼的热情缠得浑身无力的傅书华稀里糊涂便被段小楼勾住自己的柔软轻而易举拖到了她的地盘,呵~~这下子不会被咬了呢,段小楼欣喜得眉眼含笑,愈发温柔细腻含吻着傅书华的香滑。
微微睁开朦胧的眸子媚眼如丝扫了眼笑得跟只偷到青菜的小贼兔似的段小楼,傅书华由得她去了。
傅书华柔顺的青丝在段小楼脸上扫来扫去的麻痒感引得这人一直挠心,很是干脆的伸手撤去傅书华挽发素簪,一头丝缎般柔滑青丝直直泻下铺散肩头。
大脑逐渐失去自己的意识空白一片,傅书华淡雅的香气混着那夜醉酒迷乱的记忆,诱惑着段小楼做出更加大胆的举动,急切地拥住傅书华香软的身体,将她与自己拉得更近,一个翻身就将傅书华压在床上,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
搂住傅书华腰肢的手极不安分游走在这具自己魂牵梦萦的娇躯上,丝滑衣物的阻拦并不妨碍段小楼那只精明小手的向上攀爬,扯开傅书华的衣带,小爪子很快探了进去,一层一层揭开傅书华身上的束缚。
段小楼灵活的手穿梭在厚重衣物间,完全没有帮自己解衣服时的笨拙,最后一层亵衣揭开,傅书华胜雪冰肌暴露在段小楼眼中,已经被迷惑得失去意识的段小楼挑开傅书华金线镶边缝得极为精致的月白色肚兜,体香弥漫,萦绕在段小楼鼻息,细手急不可耐爬上那片羊脂白玉的柔软隆起。
轻轻覆上,段小楼已经被手心的绵软触感刺激的脑海中火花飞溅,软玉温香在怀,小爪子极不老实揉捏着傅书华嫩滑的肌肤。
常年在山上修行学武,段小楼的双手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柔软嫩滑,细长的手指上有着淡淡薄茧,指腹轻轻在傅书华娇嫩的肌肤上游走,薄茧刺激得傅书华绷紧的身子微微战栗。
贪婪吮吸着傅书华口腔的甜蜜,一双贼手慢慢探入衣襟四处滑走,低垂的头交颈相触,段小楼脖子上悬挂的墨玉坠至傅书华胸口,烫得她几乎失神,这便是段小楼现在身上的温度么。
☆、第44章 暖香温存
傅书华的意识被汹涌而至的情潮淹没,沦陷在段小楼的温柔中无法自拔,来势汹汹情动给傅书华的身子带来莫名快意。手指毫不客气捏捏傅书华的饱满柔软,异样的情潮让傅书华难耐轻动,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吟溢出唇角,“唔——”陌生的声音将沉浸在*中的傅书华带回现实。
两人均是衣衫半解,段小楼伏在傅书华纤恰适度的娇躯上,禄山之爪流连于傅书华滑如凝脂的嫩肤,唇齿纠缠紧密得两人几欲喘不过气,段小楼松开紧衔地香软,唇瓣开始不老实向下探寻。
云鬓浸漆,青丝如瀑落素簪,傅书华的发丝与段小楼的缠绕在一起,纠缠不清。段小楼双手慢慢摸索至傅书华肩胛处,微微轻抬,傅书华半个身子贴着段小楼向上迎合。
段小楼觉得怎么吻都不够,傅书华身上的气息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