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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皇子不许你再跟他来往。”又是拿皇子的身份来压制别人。
“六皇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司马田当然已经猜的出来韩祈傲生气的原因了,他强忍不让自己笑出来,问:“是因为我站在这里吗?因为我跟你的皇子妃走的近吗?可是,你你明明不喜欢菱月的呀,却反而在这里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发火,是不是太丢你皇子的身份了。”
韩祈傲愣了一下,想不到司马田会这样问。不错,这就是他生气的原因啊,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形,他可以就这样说出口吗?那不是让冯菱月更加的得意?哼,他才不会让这个女人得到一点的便宜,他宁愿在外人看来自己发火发的毫无理由,也不愿意就此便宜了冯菱月。
“六皇子,小姐。”缃儿哆哆嗦嗦的上前拉拉菱月的衣袖,道:“雨太大了,不如,还是进去说吧。这样淋了雨,真的会生病的呢。”
“是啊,主子,这雨里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不如大家就进去说吧。”小广也在一旁帮腔。
“不用了。”司马田冷笑的拒绝,道:“你家主子是不会欢迎我的,不过,我也没有想过要进去。六皇子,如果你是在吃醋,我就可以断定你至少是在乎她的。可是,你可不可以改变一下你的方式啊,让她在外面淋雨不管不问,突然想起她的时候就像疯子一样的想占为己有?你不觉得累吗?”
“司马田,你有『毛』病啊,他吃醋?他喝酱油还差不多。”菱月没好气的讽刺他,她当然不会往那一方面去想了。这个男人千方百计的折磨自己,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她宁愿相信他不过只是一时的神经错『乱』,或者,不过是借此机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折磨自己而已。
“是与不是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韩祈傲有些心虚的瞪司马田一眼,伸手又抓住菱月的胳膊:“走,马上跟本皇子回去,再也不许你这么随便的跟别的男人亲近。。”
“放手放手,喂,你脑子有『毛』病啊,让我进就进,不让进就关在外面,凭什么?”她才不想乖乖的被他拉着走。可是又无奈于比她大太多的力道,一路拖拽着被韩祈傲给拉进了皇子府。
“沈、菱月,别忘了我给说的话。”身后,司马田故意大声的冲着门里的两个人喊。看到门里的那个男人浑身怔了一下,司马田的脸上的笑像盛开的鲜花一样灿烂起来。
呵呵,刚刚那句话是故意说给韩祈傲听得,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跟菱月说什么话,他不过就是气气韩祈傲。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心血来『潮』来找菱月研究一下咒语的事情,就不会发现她竟然会与缃儿傻傻的站在门外被淋的浑身湿透,在这里瑟瑟发抖却不肯找个地方避雨。
菱月是个比较死心肠的孩子,认准了的事情十匹马也拉不回来。在现代的时候也是这样,如果父亲罚她不许吃饭,她就会一直站在那里,就算父亲的气消了要她吃她也不吃,非要等到自己想要吃了才去吃。就是这样的『性』格,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司马田毕竟是与她一起长大的,两个的关系要比亲兄妹还要亲,他怎么可以忍受她被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还是被一个明明是她丈夫的人。不过,说来也怪,每次见到他跟菱月在一起,韩祈傲都会莫明其妙的发火,让他还就以为韩祈傲是喜欢菱月的。可过后,又会这样对待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司马田摇摇头,也许,他是不可能猜得透的韩祈傲的心思的,连一直陪伴着他长大的小广都常常被他现在这样的反复无常唬的一愣一愣的,更何况是与他根本就不相熟的司马田呢。
司马田轻轻叹口气,转身,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去了。只是,谁也没有发现,不远处撑着伞孤独的站着的陆子谦。他俊朗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阴霾,眉头微微蹙紧。
外面的雨哗哗而下,屋里的人还在争吵不休。
“说,那个什么司马田对你说的什么话?”韩祈傲大声的对着冯菱月咆哮,抓着她胳膊的手也不由的加重了力度。真是可气啊,当着他的面还如此不知回避,真是快把他的肺气炸了。
“你先放手啦。”菱月不停的想要挣脱开自己被钳制的胳膊,道:“说的什么就是什么,你用得着管吗?快放手,放手。真是神经有『毛』病,神经病的前兆。”
“冯菱月,你真是、真是太不像话。”他用力的甩开她:“大半夜的不回家,却跟个男人在外面同撑一把伞在那里有说有笑,你、你成何体统?”
“韩祈傲,你有完没完啦,是我愿意跑到外面下着雨跟司马田在那里有说有笑吗?是你不肯让我进府的好不好?还好碰到他,要不然,我真的会被雨给淋死的。”她气的白他一眼,轻轻的『揉』着自己被抓疼的胳膊。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脑袋秀逗的不清。
“我不让你进来,又没有让你去跟他挨的那么近。”他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分贝,以此来显示自己原本是那么的有道理。
“你这种人,还真是没有办法沟通,真是懒的跟你讲话。”菱月狠狠的瞪他一眼,不想再理他,转身就要回自己的房间。
“本皇子还没有说让你走,你给我回来。”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猛的往回一拉。也许力道是用的太猛一些了,也许是心中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原因,反正,事情变的有些让人措手不及起来。
原本就因为淋雨被冻的有些着凉的菱月又被他这么一拽,明显是受不了这样的力度,脚下一滑,头部竟然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砰”的一声,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便软绵绵的滩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缃儿凄厉的喊着,扑上去大哭起来。
“皇子妃。”小广也着急,他知道这一碰可是不轻。可自己却又不敢让前去扶,只是看一眼目瞪口呆一言不发的韩祈傲。
韩祈傲自然是知道自己惹了大祸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怔怔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冯菱月。只见她双眼紧闭,嘴唇发青,脸『色』更是苍白到没有一丝的血『色』,就像,就像死了一样。那一刻,他突然没来由的害怕起来。
“主子,要不要去请太医呀?”小广的声音里带了写哭腔。看的出来他也是害怕的,害怕皇子妃会突然的离去。
“请,请,快去,快去呀。”韩祈傲终于是回过了神来,大声的喊着:“去把所有的御医都给本皇子叫过来,去。”
“是。”小广抹一把眼中的泪,匆匆的跑去请太医。
韩祈傲上前推开缃儿,自己伸手将菱月紧紧的搂入自己的怀里,轻声唤她:“冯菱月,冯菱月,你醒一醒呀,冯菱月,你醒醒。”
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冯菱月!你都不知道我多么的害怕,我害怕你会死掉,我害怕从今以后的皇子府里没有了你,我害怕再也没有人可以这样跟我畅快淋漓的吵架。
冯菱月,你快点给本皇子醒来呀!
第三十八章 都因昨夜一场雨
如果不是因为屋里屋外都吵吵嚷嚷的让人心烦,她真的是很想再多睡一会儿的。要知道,自从来到古代,她好久都没有这样好好的睡觉了,虽然之前也是很晚才起床,但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的舒服,睡到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
可是,为什么感觉头昏昏的呢?还有点疼,想要『摸』一下疼痛的位置,却发现连胳膊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软绵绵的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了。我这是怎么了?她想开口问问,可嘴也张不开。
对了,她记得好像昨天有跟韩祈傲吵架的,然后,他拉了自己一把。啊?不会因为那一撞把自己给撞残废了吧?
她“呼“的一下睁开眼睛,环顾一下四周,却发现眼前坐着的竟然是很少出宫的母后,正着急的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她的嘴角扶起一丝欣慰的笑意。
“母后。”她轻轻的开口,确定自己还能够发出声音。
“菱月,你好些了么?”皇后慈爱的看着她。
这副关爱让菱月有些感动,眼中的泪差一点就掉下来,强忍着笑道:“好多了母后,谢谢母后对儿臣的关心,儿臣好感动。”
“傻孩子,你是母后最喜欢的儿媳『妇』,母后当然要关心你的。”皇后心疼的『摸』『摸』菱月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看来这次真的是病的不轻。
“母后,您怎么会来了呢?”菱月『舔』一下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的问道。
“昨日夜半,本宫就听说小广去请太医,还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请了来,本宫这心里哟。”皇后手扶自己的胸口,仿佛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接着道:“哪里还睡的下,天一亮就赶紧赶过来看看,菱月,你说,你怎么会病的这么严重呢?”
“母后,是儿臣昨日淋了些雨。”菱月柔声的道。
“怎么会淋雨呢?”皇后不解。
“因为昨日儿臣偷偷的跑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皇子也睡了没有人为儿臣开门,所以儿臣就在外面站着淋了一夜的雨。”菱月一脸委屈的拉住皇后的手,恳求道:“母后,不是皇子的错,你可千万不要责备皇子哦。”
“这个祈傲,自己的妻子在外面进不来自己还能够安心睡觉么?哼,看本宫怎么收拾他。”皇后气愤的起身,安慰菱月道:“菱月,你安心的养病,母后定是会给你个公道的。”说着,转身,气冲冲的去找韩祈傲算帐。
“母后,您可千万~~~~不要手软哦。”菱月来了个大喘气,得了便宜一般的在床上乐呵呵的笑,又道:“哼,韩祈傲,你的死期到了,等死吧你。”
“小姐你干嘛这样说皇子呀?”缃儿竟然有些不满的抱怨起来。
“我这样说他不行啊?有错吗?就是因为他害我晕倒的好不好?”菱月瞪她一眼:“小叛徒,你是觉得那个韩祈傲比本小姐好吗?”
“不是的,小姐。”缃儿赶紧的跟她解释:“昨日虽然是皇子害你晕倒,可是他也是很着急的呀?小姐,您都不知道皇子担心的样子,奴婢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着急,一直搂着你,大喊着让小广去找太医。昨晚,又在门口整整守了一夜,直到太医说了您没事之后才离去。您看,今天早上皇子还让人送来了人参、鹿茸,说是让给小姐您补一补。”
“呵。”菱月讽刺的笑一声,道:“他只所以这么好心,是因为他心里内疚,他肯定知道母后会去找他算帐的,所以事先就先拿些糖衣炮弹来贿赂我,哼,他忘了,本小姐是软硬不吃的。”
“小姐,你这样说,就太冤枉六皇子的好心了吧?”缃儿还是为此打抱不平,因为昨日,她明明看的很清楚,六皇子是真的在关心她呀。那样着急的神『色』,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装的出来的。
“你还为他说话。”菱月委屈的撅起嘴:“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淋了大雨,又被撞了头,你不但不安慰好也就算了,还替那个凶手说好话?哼。”
“小姐,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的。”缃儿赶紧的说好话哄她:“奴婢也只是希望你不要再生气六皇子的气了,小姐,你们两个毕竟是夫妻,不要总是这样吵吵闹闹的嘛。”
“那也不是我要跟他吵啊。”菱月还是不愿意,翻翻白眼道:“是他总是无理取闹好不好?一个大人,还跟小孩一样的幼稚,哼。不过,不知道母后怎么收拾的他?嘿嘿。”
其实,韩祈傲早就想到母后回来找自己的,因为他可以一百二十万分的肯定那个冯菱月会在母后面前扮可怜,然后伺机说自己的坏话让母后来找自己算帐。所以,他佯装平静的在书房里画画,心里却暗暗的思索怎样打发掉自己的母亲。
“主、主子。”小广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仿佛有些害怕的回道:“皇后、皇后马上就过来了,说是要好好的收拾、收拾您。”
韩祈傲瞪他一眼,道:“本皇子的书房离着冯菱月那里不过就是这么几步远,你怎么还这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因为母后命他围着这里跑了十圈。”门外,皇后的声音威严的响起。接着门一开,一身雍容的皇后抬脚便走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韩祈傲赶紧的扔下手中的笔,上前给母后鞠躬。
“傲儿,你倒是很了解母后啊,知道母后肯定会来找你算帐,便派了小广在门口打听消息是不是?”皇后瞪着韩祈傲,当然只是摆摆排头,哪有母亲,真的舍得骂自己的儿子呢?
韩祈傲低着头瞟一眼一旁瑟瑟发抖,累的满头大汗的小广,心道:“竟然敢出卖本皇子,看本皇子怎么收拾你?
“你不用看小广。”皇后走到椅子前坐下,又道:“这跟小广没有关系。况且,本宫也已经教训了他,你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是,母后。”韩祈傲恭敬的回道。
皇后叹口气,仔细的审视了自己的儿子一番,道:“傲儿,你也不小了,亦成了亲,怎地却还像长不大的孩子呢?”
“母后,那是因为儿臣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呀?”脑袋飞速运转,竟然也说了这么一句肉麻的马屁。
皇后听了呵呵一笑:“行了,你也别在这里哄母后了。傲儿,母后问你,你为什么总是处处跟菱月过不去呀?害她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
“母后,儿臣绝对不是故意的,儿臣只是想要惩罚她回家太晚,所以不让她进家门。可是,儿臣并没有想到那雨会下的那么大呀?”他赶紧的解释。
皇后听了有些无奈,道:“即便回家晚,也不至于你这般对待她呀,她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成了亲,也不过就是18、9岁,天『性』不改,也情有可原。你是夫,她是妻,她敬重你,你也要爱护她才是。”
“敬重儿臣?”韩祈傲惊的睁大了眼睛,道:“母后,那样的女人,你是不知道她的脾气,她怎么可能敬重儿臣呢?”
“你莫要说菱月的坏话。”皇后厉声喝诉:“菱月是个好孩子,就在刚刚她还恳求母后不要为难你,还说一切都是她的错,不怪你。”
“本来就是她的错。”韩祈傲脱口而出。
“傲儿。”皇后气的轻拍一下桌子:“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好怪菱月这般维护你,你竟然还这样说她,你、你简直就是误了菱月的一片真心。”
“母后,你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了好不好?”韩祈傲着急的解释,心里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