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西门庆受不了的扭动着屁股,企图用自己的动作来碰触欧阳瑞的手指,好结束这种半吊在空中得不到彻底疏解的麻痒感。
“好了好了,现在就喂饱你这贪婪的小嘴。”越发粗俗的话从欧阳瑞的口中溢出,西门庆只觉得后穴一空,随即更大更粗更烫的肉器便抵在了后穴的入口,然而,记忆中的满足充实感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到来,那给他带来无限快感的性器竟只顶着后穴的入口半点儿都不肯伸入。
“呜呜……”西门庆急得呜咽出声,奈何说不出口的话完全听不清楚。
“别急,想要吗?那你就自己来。”欧阳瑞欣赏够了西门庆急切的模样,笑着握住西门庆的手,来到自己勃起的性器处。
西门庆胸口高高的挺起,用左手按在马车的座位上支撑起整个身体的力量,右手背在身后握住欧阳瑞粗大的性器,对准自己后穴的入口,慢慢的往里面送。
粗大的龟头“噗”的一声钻进了后穴,随着最粗大头部的顶入,后面的柱身也慢慢的全都被西门庆坐了进去,当空虚的后穴终于被这根粗大的性器填满,本就全身无力的西门庆更是因为这个动作耗费了好大的力气,整个人频频喘着气,腿也无力的搭在欧阳瑞双腿的两侧。
“想要的话要自己动,明白吗?”尽管如此,欧阳瑞却并不愿意就此让过西门庆。
“呜呜……”西门庆要哭了,他现在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糟糕极了,身体叫嚣着要得到更多的快感,然而实在没有力气的身体哪里还能继续动作?但是面对态度坚决不动摇的欧阳瑞,西门庆撑起最后一丝力气,双手向后撑着座位,身子一上一下的动作了起来。
马车即便走的再过平稳,然而崎岖的山路依然并不平整,就在西门庆慢慢的上下动作的时候,忽然马车一个颠簸,带来的力道让欧阳瑞的性器狠狠的捅进了西门庆的后穴,力道精准的一下子就顶上了西门庆那敏感的小突起。
“呜!”骤然而来的巨大快感让西门庆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不见了,刚刚那下狠狠的撞击带来的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退的时候,一直让西门庆自己动作的欧阳瑞,终于双手按住了西门庆的腰肢,向上挺动了起来。
“呜呜呜呜……”刚刚欧阳瑞不动的时候,西门庆难受得很,然而当欧阳瑞开始动作了之后,西门庆觉得他快要死了,要被欧阳瑞给弄死了。
欧阳瑞的每一下动作都刁钻的专门对着那最敏感的内部凸起狠狠的撞击,就连这山路都像是在给欧阳瑞帮忙似的,开始越发的崎岖起来,帮着欧阳瑞的力道让西门庆爽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被汗巾子塞住的嘴里也意味不明的发出着呻吟声。
“啪啪”的撞击声被掩盖在“咕噜咕噜”的车轮转动声中却显得异常的淫靡,西门庆高高挺起的性器随着欧阳瑞大力的动作和车子不住的震动在空气中来回摆动,好几次竟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带来了无尽的快感。
后穴像要被捅穿了似的,西门庆整个人都沉溺在这巨大的快感中只能顺从身体的反应而呜咽着,前面的性器硬的生疼,积聚的快感越来越浓烈,喷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濒临射精让西门庆的身体敏感的不可思议,后穴也是一波又一波的紧缩着,咬着欧阳瑞粗大的性器不肯松口。
“这时候要是有人打开门,一定会被你给吓到呢,谁能想到西门大官人会这样光着屁股被我抱在腿上狠狠的操弄,还被操弄的马上就要射精了呢,还有着贪婪的小嘴,紧紧的咬着我,真是一刻也不肯松懈呢。”欧阳瑞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强烈的羞耻感竟然同时带给了西门庆强烈的快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性器随着欧阳瑞的话语,竟猛地喷出了白浊色的浓汁。
“呜!”随着西门庆的射精,后穴猛烈的紧缩让刚刚也已经快要达到极限的欧阳瑞的性器猛地一抖,喷发出了出来,滚烫的白浊色液体全都喷洒到了西门庆体内的深处,让西门庆更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就在此时,马车竟然停了下来,精神刚刚放松下来的西门庆立刻又紧绷了起来,听到外面的车夫竟然开口说话,西门庆只觉得脑袋嗡了一声,整个人竟被吓昏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欧阳瑞错愕的愣了愣,竟然,竟然就这么昏过去了,他还真是小看了西门庆的羞耻心,这次的玩笑,看来有点儿开得大了。
“怎么了?”欧阳瑞一边十分镇定的为西门庆清理一片狼藉的身体,一边问道。
“家主,前面树木塌了下来把道路给堵死了,是要把它清理出来,还是要绕路?”这次传来的不是车夫的声音,而是和武松并肩在最前面开道的暗卫一号的声音。
“绕路吧,小心些,我要活口。”欧阳瑞平静的吩咐道,好好的官道竟然会有树木倒塌堵塞了道路,看来,他这车队的财物还真是惹人眼红,既然对方要用这种方法引他们进入小路,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起了这种念头!
马车开始转换了方向从官道进入了树林里偏僻的小道,马车变得越发颠簸了起来,欧阳瑞看着已经昏过去的西门庆,也好,待会儿说不准得刀光剑影的,他刚刚也累了,该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想到此,欧阳瑞拿出安睡香,放在西门庆鼻子下面,不多时,西门庆的呼吸越发的平稳了起来。
从昏迷到酣睡的西门庆并不知道,马车进入了小路之后,很快便被一伙贼人拦了起来,西门庆也不知道,很快,这片宁静的树林便被滚烫的鲜血染成了人间地狱。
“家主,不是普通的山贼,是官面上的。”暗卫一号把情况禀明后,静静的站在马车外等着欧阳瑞的指示。
“不管是谁,别挡了我的路。”官面?欧阳瑞冷笑了一声,都是贼罢了。
车队继续向前前进,后面的路变得异常的消停,很快在太阳快要西斜的时候,马车到达了一个小镇。
“整顿休息,明日再启程。”欧阳瑞说完,终于把睡得十分香甜的西门庆给叫醒了。
刚刚醒来的西门庆脑袋里还有些迷糊,好一会儿才终于完全清醒,第一个感觉是睡得好香,随后腰部的酸软感觉传了过来,让刚刚马车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在西门庆的脑海里苏醒了过来!
“欧阳瑞!”此时羞恼异常的西门庆瞪圆了眼睛看着始作俑者欧阳瑞。
“先下车,我们到客栈了,吃饭投宿。”欧阳瑞看着又在炸毛边缘的西门庆,笑了。
他竟然还有脸笑!西门庆更气了,怒气冲冲的打开车门跳下了车,腰部的不适让西门庆更是差点儿坐在地上,还是随后下来的欧阳瑞扶住了他。
再想逞强也得身体能吃得消,西门庆再不乐意也只能让欧阳瑞扶着进了客栈,看到来了大客户,客栈老板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把所有人都迎了进来,饭菜很快就摆了上来,经验丰富的暗卫们在确认了吃食并没有问题后,累了一天的众人都吃了一顿热乎乎的晚饭。
再气也不能饿肚子,西门庆坐在欧阳瑞的旁边,把桌上的饭菜都当成欧阳瑞一般,狠狠的嚼着,等到了晚间两个人独自在房里,西门庆立刻就瞪圆了眼睛开始讨伐起欧阳瑞的不厚道来了。
“大白天的!外面就坐着车夫!还有一整个车队那么多人,万一,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西门庆想着白天的惊险就忍不住后怕。
“好了,我知道了,白天是我太孟浪了,以后不会了。”想起白天西门庆竟然被吓昏了过去,当时就有些懊悔的欧阳瑞此时态度十分良好的说道。
“呃……”已经做好了和欧阳瑞打口水仗的西门庆完全没料到欧阳瑞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同意了他的话还给他算是道歉了?欧阳瑞转性了?
看着西门庆狐疑的表情,欧阳瑞更是忍俊不禁:“其实都是你的错,我看着你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你,这可怎么办?”
“你!哼!作为对你的惩罚,从今天开始到咱们从东京回清河县的这段时间,你都不许碰我!去,到你自己的房间睡觉去!”老虎不发威当他是病猫吗?西门庆恶狠狠的搁下话,而后扶着还酸疼得很的腰,躺倒床上睡觉去了。
呃,还真把这只小猫给惹毛了,欧阳瑞摸了摸下巴,笑了,不让他碰吗?
瞄着欧阳瑞果然十分听话的离开了房间,在床上翻了个身的西门庆竟然觉得有些许的失落,这太不像一直黏着他的欧阳瑞的风格了。
可随即,西门庆就摇着头甩开头脑中这种想法,呸呸呸,这次他绝对不能对欧阳瑞心软!刚才在马车上真是要他的命了,这次运气好没有被人看到,要是纵容下去,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要真漏了陷,他可真要一头撞死了!
想着这些,西门庆终于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可是在马车上休息了好一阵的西门庆哪里还睡得着,翻来覆去了好久,西门庆百无聊赖的坐起来,喝了口茶水,忽然想到了临行前花子虚故弄玄虚让玳安给他的东西来。
打开房门,正巧武松正从楼下走上来路过西门庆的房门,两个人打了个照面,西门庆一愣,武松倒是对西门庆拱了拱手。
其实武松对西门庆倒是挺纠结的,任谁被旁人威胁都不会觉得舒服,但武松心里面着实感激欧阳瑞照拂自家哥哥,尤其是在嫂嫂潘金莲也因为哥哥的病痊愈后变得越发安分守己了之后更是如此。
对于欧阳瑞保媒给自己娶的媳妇孟玉楼武松也是十分的满意,他这样连个房子都没有的粗人,纵然在衙门里有个都头的职衔,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是那么一丁点,自己糊口是够了,哪里还能娶得上媳妇?
原本武松都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准备了,对于孟玉楼寡妇的身份就没那么在意了,加上相看孟玉楼时见着对方是如此的美人,武松心里就更加乐意了,不过,他也听媒婆说了,西门庆也想讨这孟玉楼做小妾,虽然武松当时对西门庆是挺厌恶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人家西门庆那般有钱有势,岂是他一个县衙的小都头能够相比的?
因此,当时武松心里也没抱什么希望,哪里知道孟玉楼竟然下嫁于他,这让武松对孟玉楼更加喜欢了,婚后两个人更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孟玉楼一手好针线,还把他哥哥武大的女儿迎儿带在身边教导,让武松更加感慨娶得了贤妻。
只不过,这贤妻似乎真是从西门庆手里抢过来的,他从孟玉楼那儿听说了,西门庆的确在他之前透露过想要相看的意思,但她先相中了武松便回绝了对方,因为这微妙的一点,武松对西门庆的厌恶竟减少了不少。
加上之后西门庆并没有找他什么麻烦,那点儿不愉快在武松这个莽直的汉子心里,很快就消散了,这次一道往东京去,西门庆还是作为欧阳瑞的朋友,因此武松对西门庆倒是挺客气的。
西门庆倒是有些惊讶武松竟没有无视他反而还拱了拱手,一时无话,只问了句:“不知武都头可见着我那小厮玳安?”
“刚在楼下看着,大官人不妨到下面找找。”武松说完,这才走了。
西门庆在楼上找到玳安,让他把白天那个包裹找出来,玳安得了吩咐连忙去办,西门庆回到房里等着,不多时玳安便回来了,西门庆从那包袱里拿出了花子虚的那个盒子,打开一看,西门庆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啪”的一声把这盒子给合上了。
玳安站在旁边却没看到那盒子里面是什么,但见西门庆脸色变了,玳安也不敢问,就这么站着,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庆才让他拿着包裹下去,至于那小盒子,被西门庆握在了手里。
玳安心里面疑惑却还是聪明的什么都没说走了,等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了,西门庆忍不住又把这盒子给打开了。
长条形的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根肉色的东西,圆柱形的一根摸上去同样是不软不硬的材质,手感异常的熟悉,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根东西的顶端和其他的角先生完全不同,并非是模仿真人的模样,而是延伸出了十根非常细的同样材质的小型圆柱,每根圆柱的上面还缀有一个圆圆的小球。
这东西怎么做的这么奇怪?西门庆一时不由得十分好奇,拿着它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它是个另类的角先生无疑后,西门庆终于把它放回盒子合上了。
不管它是什么东西,都得收好了,万一被欧阳瑞那厮看到就惨了!花子虚这家伙真是,西门庆都要吐血了,明明他被这些东西弄得狼狈不堪,还要在花子虚面前充脸面,真是每每想起都让他好想吐血!
“大官人,早些睡吧,明儿要早起赶路,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个镇店就要宿在野外了。”门口传来陌生的声音,西门庆匆匆的把盒子藏好在了被子里,应了声 “嗯”,便吹熄了油灯。
第二日一早果然起了个大早,西门庆迷迷糊糊的被伺候着梳洗完毕上了马车,又在马车上歪了一会儿才真正的清醒过来,待到完全清醒以后才发觉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来,给你留的粥。”咕噜咕噜的声音在马车的车厢里还挺明显的,欧阳瑞立刻递上了给西门庆留着的一碗白粥。
白粥虽然没有什么滋味,但是架不住西门庆肚子饿了,再配上昨日的点心,西门庆倒真是吃的津津有味,欧阳瑞坐在一旁看西门庆吃的香甜,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看的西门庆竟又发了呆。
“你,别笑了!”西门庆不自觉的脸红了一下,随即板起脸来命令道。
欧阳瑞一挑眉:“昨儿说不让我碰,今天竟连笑都不许笑了,哎,真是家有悍妇身不由己。”
欧阳瑞调笑的口吻让西门庆脸一下子红了,气冲冲的一拳往欧阳瑞的脸上就砸了过去:“这才是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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