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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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艳史-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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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莫名其妙的电流,将柳含笑震得不由自主地用力甩手抖开。

然而她忘了自己的武功,这一甩之力何止千斤?盖奇竟被她甩得凌空飞起,砰在凌玉娇身上。

凌玉娇摔不及防地被他这一撞,费觉腰胁“云庭穴”上一麻,顿时浑身无力,脚下一滑,竟失足往洞外井底跌落。

幸而左腰“云庭穴”被踢中,全身无力中右手仍能活动,仓促中伸手一捞,幸运地抓住了盖奇的足踝。

凌玉娇下坠之势,也拉得盖奇往下滑落?柳含笑惊觉自己几乎铸成大错,急忙握住他的手不放。

而盖奇此时已是半身在洞外了。

凌玉娇也就这样悬吊在洞外了。

柳含笑努力要将他二人拉回来,不料这密室洞穴内,因有涓滴细流,长年湿滑,柳含笑因无处著力,非但无法将二人拉回,反而连自己亦被带动得一寸一寸往洞外滑去。

眼看就要被拉得滑出洞外,与他二人一起跌入深不可测的井底去,她却不能就此松手,置他二人不顾。

幸而此密室洞口并不太宽,柳含笑在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什麽“淑女形象”,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开两腿,用脚蹬住洞口两边的石壁,身子尽量向後仰,双手捉住盖奇手腕,这才暂时稳住下滑之势。

凌玉娇身悬洞外,惊惶大叫:“喂,你搞什麽鬼?还不赶快拉我们上去。”

柳含笑这下子再也笑不出来了,气极败坏道:“地上太滑了,根本使不上力气……你为什麽不往上爬?”

凌玉娇气苦:“我被他踢中“云庭穴”啦!”

竟会有这麽凑巧?

刚才是怎麽回事?

柳含笑低头望望这个满脸稚气的大孩子,实在想不透刚才为什麽会突然有“触电”的感觉?

而且是如此强烈的触电?

可是此刻不仍是握著他的手腕吗?怎麽又完全没有异样呢?

此刻的他,半身悬在洞外,半身趴伏在她大大张开著的两腿之间,丝毫不知危险,反而笑嘻嘻地觉得好玩。

一个苣题年华的少女,就让一个大男孩在自己两腿之间?柳含笑利时面红耳赤,尴尬万分,而此刻又偏偏不能放开手弃他二人不顾,又无法合拢双腿躲开他的嘻皮笑脸。

此刻她双手双腿都不能运用,要脱离目前困境,就只有靠这个“痴呆”啦!

柳含笑试探著问他道:“你听不听得懂我说话?”

这盖奇只是对她露齿而笑……他满口牙齿倒也洁白整齐。

她续继试著与他沟通:“你还有一只手是空著的,对不对?”

这盖奇似乎听懂了,伸出他的手来,向她摇了摇。

柳含笑大为惊喜,继续指导著他:“现在,把你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用力往上爬。”

盖奇就伸过手来,一把就抓住了她那柔软的胸部。

柳含笑惊叫:“不对不对,不是抓这里。”

果然他又栓到别处,乱抓乱摸一阵。

少女身上禁地,就这样被他一阵揉捏,弄得她又尴尬又娇羞,浑身无力地惊叫:“不行不行,这里更不能摸。”

突然,她惊见这盖奇顽皮地扯弄著她整吞腰间的那条丝质裤腰带。

一扯之下,给成蝴蝶形的活结,就应手而开,她穿著的那件浅绿色的宽松缎子长裤,就此松脱下来。

柳含笑又惊又急叫道:“你在干什麽?”

凌玉娇悬身洞外,仰头看不见上面发生了什麽事,急忙问道:“他怎麽啦?他在干什麽?”

“他,他……”

盖奇竟又得寸进尺,扯脱了她的底裤。

那少女的最最羞人之处,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那个大男孩眼前了。

而他竟是眼睛一亮。

柳含笑惊急大叫:“不行,不准看!”

外面的凌玉娇更著急。追问著道:“他到底在干什麽?”

“他把我的……”

她突然发现,有些事真的是无法启齿对别人说的,她只能恨恨道:“他坏死啦!”

凌玉娇立刻就发觉,那上面并未发生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她自己就是女人,一听就懂得那“坏死了”三个字的真正含意,一定是盖奇的老毛病又犯了。

这盖奇什麽都不会,除了“采花偷香”之外……

这柳含笑大约也逃不过被他“采”了吧……凌玉娇坪然心动。

这位突然出现的“千里追魂”柳含笑,到此刻仍不知是敌是友,要是真的给盖奇“采”一下,保证她也会死心场地,跟我们站在同一边啦!

凌玉娇正在痴想著,柳含笑却突然觉得一阵热呼呼的气团吹在她两腿之间,她低头一看,立刻又惊又羞,又怒又呕,是盖奇,他正在热切地,专注地,低头注视著那桃源洞口。

越低头越凑近……

几乎要贴了上来……

炽热的鼻息,滚烫著那娇嫩之处。

她羞煞愧煞,无助地努力扭动著要回避,呻吟地哀求著:“不要……”

而他那里会不要?他正如此专注地欣赏著。

她这儿是如此丰满突出。

她这儿是如此精致玲珑。

她这儿是如此晶莹剔透。

她这儿是如此纯美无瑕。

淡淡柔柔的几茎芳草。

凄凄迷迷的涓涓细流。

他如此地专注凝视,她却羞恨无地,极力扭动著要逃避,却因那样的扭动而令得蚌肉翕合吞吐,晶莹润湿,更散发出奇妙的诱人气息。

竟诱得盖奇猛地埋头而入。

柳含笑挣扎哀鸣:“不要!”

※※※※※※※※

董娘一时不查,竟真的被柳含笑揭下面具,露出她的本来面目,气得她将那张制作精巧的人皮面具,用力摔在地上。

八紫鹤之一的顾平附合道:“本来漂漂亮亮的一个大美人,干嘛一天到晚戴著张死人脸,把自己弄得阴阳怪气的。”

她一瞪眼,顾平吓得赶紧闭嘴,悄悄溜到一边去。

她越想越有气,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柳含笑就处处跟自己针锋相对,处处要表现得高人一等,要不是为了奉命缉捕“钦犯杨欣”,要不是她控鹤监的最高总监“蔷薇夫人”时时在暗中以“千里传音”术一再叮咛,多方忍让,早就与那柳含笑翻脸了。

艳阳高照,大家都躲到荫凉之处去休息,只有她仍在焦燥地在井口处来回踱步,那柳含笑进入井内许久,到底怎麽样了?

紫鹤顾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奔到井边来看,只见井里冒出一股淡淡的白烟,带有磷磺恶臭,接著就见到那条垂入井中的绳索,缓缓向上燃烧成大烬。

顾平惊道:“这麽结实的粗麻绳,即使是浸过油,也不可能烧得这麽澈底吁!”

董娘耳後却响起一个声音道:“那是因为绳子上涂了一层磷磺药粉。”

董娘回头,她身後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宫装俪人,她恭敬行礼道:“弟子董芸娘,叩见“蔷薇夫人”。”

顾平也赶紧叩首行礼,乖巧地退到一边去了。

蔷薇夫人冷冷道:“董芸娘?你这一路上,不是都自称“董娘”的麽?”

芸娘恭谨回答:“弟子只是为了便於领导。”

“哼!戴了个老大婆面具,取个老太婆名字,就领导好了麽?领导的结果呢?她还不是叛变啦!”

芸娘呕在心里,心想还不都是你要我忍耐她的。

蔷薇夫人亦自呕恨:“柳含笑,哼!我早就看出她跟她老爹一样,集傲难驯,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跟那几个贱女人一样,闻不过杨欣那一关。”

芸娘一怔:“您说什麽?”

蓄薇夫人道:“隋朝炀帝因荒淫而失国,他杨家子孙又能好到那里去了?”

芸娘仍是不懂。

蔷薇夫人道:“你以为乞丐能有什麽通大本领,能搞得那几个女人,死心场地的绕著他团团转,为他拚死卖命,在所不惜?”

“为什麽?”

“是因为他对女人另有一功!”她突扶一又住嘴不说,严厉叮咛道:“反正你给我特别注意了,千万别让他把你……”

把你怎麽?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吩咐道:“一见面就立下杀手,干万心软不得。”

“可是他只是个残废乞丐,又毫无武功。”

蔷薇夫人厉声道:“你敢不听我的话?”

芸娘一惊,只有住嘴,指指那根烧毁的绳子道:“现在我们该怎麽办?”

蔷薇夫人一挥手,立刻就有数百名控鹤监的武士奔来,各部扛著绳梯、擂木、云架、镰勾,甚至还有火统、炸药等物。

芸娘大惊:“您打算攻城吁?”

蔷薇夫人道:“据说这底下,是西汉锺王陵寝,而呈上来的那幅“绡绫兜”上的藏宝图,不也正是指向此处吗?”

芸娘这才恍然大悟。

蔷薇夫人道:“我先垂下绳梯进入,设法找到入口,你随後率领大队人马装备下来,进行强攻。”

芸娘甚是赞同,只因她与那柳含笑有心结,立刻愤然上前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就让我来打这头阵吧!”

蔷薇夫人点头道:“千万小心,不可轻敌……尤其不可轻视那个乞丐。”

“是!”

芸娘选了一捆绳索,一端在井口缚牢,余下的整圈套在肩上,一面放长,一面下降,这样才不会因为投入绳索而打草惊蛇。

她一点也不敢轻敌,她深知那柳含笑机智轻劲,堪称强敌,她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一面放长绳索,一面缓缓下降。

刚才柳含笑与宁儿、馨儿在检查那绳索上的血迹与绣针之时,芸娘也将大概的深度距离暗记在心中,现在她也正在默默地估算著下降的深度距离,越是接近,她就越是小心,绝不发出任何声音来,她不打算太早惊动强敌。

这井中一片漆黑,她极尽目力设法看清楚周遭情况,她不想引燃火摺子,火光在黑暗中会博得很远,那样会使敌人惊觉。

突然她听到一些奇异的声音。

她心神一振,已经接近啦!

她摒息静气,一面仔细分辨声音来源,一面缓缓下降,往那声音接近……是柳含笑!

她在喘息、在呻吟。

是怎麽回事?她是生病?是受伤?还是中了毒?

那麽她的敌人是谁?能教柳含笑这样的高手受伤,岂不是高手中的高手?

她突然全身惊栗,因为她又听到柳含笑突如其来的一声哀鸣。

但是奇怪,那分明不是痛楚的哀叫,倒像是极度欢愉中的嘶喊。

这就实在太奇怪啦!芸娘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坪坪跳动起来,因为她在仔细分辨之下,除了柳含笑的奇怪呻吟声之外,更夹杂著一个男子粗浊而急促的喘息声。

芸娘迟疑起来,但是她忍不住要一采究竟,她拚命压制自己这莫名其妙的慌乱,小心翼翼地再往下降去。

这井内四壁,就像一支巨大的空心水管,所以回音极大,芸娘再次下降了近百尺,才能见到一处洞穴,洞内透出微弱的烛光,那些奇怪的声音,也正是从这处洞穴内传出来的。

芸娘更是小心翼翼地再往下降,更接近一些,此刻已处身在洞穴之项上,正好可以瞧见里面的情况。赫然见到一幕教她脸红心跳的难堪场面。

正是那个盖奇,正紧紧地压在柳含笑的娇躯上,挥起长戈,勇猛攻击。

柳含笑承受著他的无情摧残,辗转呻吟,扭摆挣扎,看似在努力要躲避他直捣核心,却又更像是努力要撤开重重障碍,欢迎他的长驱直入。

那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场面,比任何的血肉相搏生死拚斗,更教人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难怪蔷薇夫人会说:“她过不了乞丐的那一关。”

难怪蔷薇夫人也会欲言又止,原来是指这样羞死人的“一关”。

看她竟然完全不觉羞耻,甚至更似在享受著那“一关”,芸娘莫名其妙地怒不可遏,暴喝一声,凌空飞扑而下:“不要脸的狗男女,纳命来!”

这一含怒出手,果真凌厉无比,眼看就要教他二人丧命在她掌下,琶地里由洞内靠近门後,涌出一股强大力道,砰地撞在芸娘肩上,将她的攻势及时化解开去。

芸娘惊怒回头,原来是护著盖奇从地道逃亡的凌玉娇。

原来芸娘在外窥见到这样一场男欢女爱,抵死缠绵的热情场面时,就已口乾舌燥,心烦意乱,竟未能深思一下,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凌玉娇。

芸娘大怒:“你躲在这後面干什麽?给他们“护法”?”

凌玉娇抢上一步,拦在盖奇与柳含笑之前:“你没见到他二人正在紧要关头?”

芸娘怒骂道:“什麽不要脸的关头。”

她又要冲,凌玉娇又拦住:“你知不知道打散鸳鸯,坏人好事,最最缺德?”

芸娘气急,只会怒骂:“不要脸,不要脸。”

她又抢攻而上,凌玉娇拚力挡住,绝不容她危及到盖奇与柳含笑。

然而这个董芸娘虽然年纪轻轻,却能在控鹤监居於高位,岂是泛泛之辈,此刻又是含怒抢攻,凌玉娇奋力抵敌,越来越感到吃力,不禁焦急大叫:“喂,柳姑娘别贪玩啦,以後有的是机会。”

柳含笑却只是回答一阵嗯嗯啊啊,并未起身。

凌玉娇拚力挡开芸娘一击,抽空大叫:“还不起来帮忙,我挡不住啦!”

谁知那柳含笑此时,正被盖奇死死吻住,就连口鼻亦一齐被他密密吻住。

她只能努力咿咿唔唔地扭头,终於躲开了他那火热的长吻,抢著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才能开口道:“我……我起不来!”

凌玉娇已被芸娘一连串抢攻,竭力拚斗中,上气不接下气,大叫道:“把他推开不就起来了。”

柳含笑也是被盖奇一连串沧攻,冲击得她连气都接不上来,可怜兮兮地道:“他……刚好压住我的“牧间穴”。”

芸娘也是武术高手,当然清楚“牧间穴”是在乳上肩下的正中间位置,一经压制,则全身酸软无力,只能任人摆布。

芸娘忍不住好奇,在与凌玉娇激门中抽眼望去,果然见到那乞丐的右手五指箕张,正结结实实地,满把握住柳含笑那小巧却坚挺的椒乳,又捏又揉间,中指正巧压在她的“牧间穴”上。

就只瞧上这一眼,芸娘不由呸地一声,脸红心跳,就像是自己的乳房被他捏住了一样。

就这一疏神,已被凌王娇抢攻一招,扳回劣势。

芸娘又气又很,又羞又恼,她拚力抢攻,凌玉娇竭力拦住,绝不退让,她很极怒骂,只不过她自己也只是个小小年纪的女孩儿家,尽管怒极恨极,能骂得出口的,也只不过是“狗男女,不要脸,羞死人”之领的几句话语。

凌玉娇拚力抵挡,几乎力竭中,柳含笑突然大声呻吟:“哎呀!不行了,我别不住啦,我快要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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