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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被骆沐灿揪着衣服领子实在是有点憋不过气来,这壮得给小牛犊子一样的男人,拎着弱不禁风的他,就给拎着小鸡仔差不多,瞧着他那副穷凶极恶的模样,李擎心中差点没哭出来,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么背啊?用力的把骆沐灿的双手扒开,李擎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夹克领子,仿佛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骆沐灿,活脱脱一个小媳妇的模样,逗得卿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就不能好好说?动手动脚的,真讨厌!”李擎的说辞让正端起一杯茶喝的骆沐光一下没含住口中的茶水,噗的一声全贡献给了木地板。左右瞅瞅,自家妹子还没从卧室里钻出来,骆沐光一边搓着自己满身的鸡皮疙瘩,一边拿起纸巾赶紧消灭罪证。同样被吓到的骆沐灿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然后一脸抽搐的望着卿歆问道:“这人啥毛病?”
“没啥毛病,啥都挺好的,就是脑子不好使。”卿歆看都没看李擎一眼,继续老神在在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平安换衣服出来,一边好心的给骆家俩兄弟解释,“其实没啥事,他也就是偶尔把自己当女人看,你们别介意。”
“女人?”骆沐灿身子一哆嗦,差点没晕过去,“你说这丫的把自己当女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李擎对着骆沐灿翻了个白眼,懒洋洋的又躺回了沙发上,“少点多怪!”
“我也觉得你有点少见多怪。”骆沐光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了一会,对着自己的堂弟说道,“你瞧他那副德行,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男人,你还有啥好惊讶的?”
“这个。。。”骆沐灿蠕动了一下嘴唇,最后很是不甘的说,“我这不是以前没见过么?话说,这人都把自己当女人了,还凭啥冒充平安的未婚夫啊?”
李擎被骆沐灿给说得一愣,正想解释自己这个所谓的未婚夫究竟是咋回事,却看到骆沐灿那硕大的拳头已经朝着自己漂亮精致的脸蛋飞来。于是噼里啪啦一阵响声之后,心情舒畅的骆沐灿这才丢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李擎,很是潇洒的拍拍自己的巴掌,笑嘻嘻的说:“嗯,真解气。果然不枉费我大清早的赶过来。看你丫的还敢不敢冒充,看你丫的还敢不敢比我帅!”
听到骆沐灿说出自己的心声,正蹲在沙发上抽烟看戏的骆沐光很是同仇敌忾的点了点头,连声应和:“就是,看那丫的一张小白脸的模样就来气,沐灿,你是在够给力!”
至于在一边看戏看得更加起劲的卿歆自然是无比欢快的拍了拍巴掌,以示对骆沐灿GG的表扬,这位擅长单挑,群殴,混战的纨绔小霸王,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瞧着他那独特的审美观,李擎一个眼圈乌青一个眼圈完好的造型,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真人COSPLAY贱狗NO。1嘛。
狡猾狡猾滴小家伙在卧室磨磨蹭蹭到自家哥哥胖揍了那个碍眼的男人一顿之后,才从卧室里蹭出来。卿歆对她的那些小心思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朝着小家伙招了招手,把小东西搂进怀里之后,抬眼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时钟,再看了看李擎那副惨不忍睹的尊荣,笑吟吟的说:“今儿咱么就不出门了吧?顺道好好说说这所谓的未婚夫究竟是怎么个回事法,否则,有人今晚指不定让人装麻袋里沉江去了。”
“哪能呢?顶多就是套个麻袋揍一顿,我可不敢杀人。”骆沐灿嘟嘟喃喃的表示自己其实是爱好和平的好同志,做不来杀人放火的事儿。
“嘶。。。你们有完没完?”李擎就算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捂着自己乌青的眼眶跳了起来,朝着卿歆吼道,“不就是老头子随口扯两句么?你至于这么记仇嘛?”
说起这所谓的未婚夫的事儿,其实李擎还真的太委屈。他哪里知道,卿歆的小心眼是越发的厉害了?当初也就是随口抱怨两句,没别的啥意思,谁晓得这位妹妹居然就这么揪着这事儿到处给自己找不自在。
按理说,这事儿还真只能算是李擎的爷爷给整出来的幺蛾子。当年李擎的爷爷被当做猪仔抓去美国的之前,和平安的外公那是斩鸡头,烧黄纸还喝过血酒的过命交情。早些年,李擎的爷爷漂洋过海去淘金的时候,平安的外公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兄弟的家人。
这话说出口之后,平安的外公也真把李擎爷爷的家人照顾的好好的。谁晓得那十年浩劫的时候,李擎爷爷在国内的妻子和唯一的儿子就因着那所谓的海外关系,让人活活给斗死了。平安的爷爷想着兄弟交给自己的事儿,自己给办砸了,为了这事儿,正值壮年的他愣是操着片刀,硬是把那领头的一流氓给活剐了。
这一动片刀,可就是再没回头路了。当时的平安的外公躲到了一个小山村里,凭着自己的一腔血勇,愣是拉起了一拨不怕死的兄弟哥们,硬是在那一亩三分地里闯出了点名头。平安的爷爷也不是蠢人,眼瞅着动荡就要结束了,这位大大滴狡猾滴老狐狸立马就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当年道上不知道多少人都清楚,平安的外公是个能为自家兄弟拔刀杀人的好汉子。那时候的人心还算淳朴,也因着那被砍的流氓着实是无恶不作,大家对着平安的外公颇为尊崇,既讲义气,又不怕死,还能斩奸锄恶,这么一响当当的英雄人物,自然是大家都推崇的。于是当初跟着平安外公混的小弟和后辈甭管闯出来多大的名头,总还不忘逢年过节到他老人家那去磕两个头。
后来已经在美国安家扎根的李擎爷爷听说了自家兄弟为了自己的事儿,差点没把自己个的命都给搭上了,这位一样靠着混帮会往上走的老兄弟对平安的外公自然是觉得格外歉疚。那时候说的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李擎的爷爷自然忘不了平安外公对他的一片兄弟情义,于是这才有了后来的让李擎回国这一出。李擎的爷爷更想着要和自家兄弟更加亲近一点,索性让自己的长孙把自家兄弟唯一的外孙女给娶回去,这不就是成了亲家了么?
这多委屈的个事儿啊?李擎一边抱怨,一边揉着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血。卿歆没等李擎抱怨完,皱了皱眉毛问道:“你都和毅哥磨了这么多年了,还愣是没撬开人家的少男心?”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李擎那个悲催的,“我都和他从十六岁耗到了二十八岁了,这整整十二年的时间啊!这人就是死心眼,非得说我是大少爷,尊卑有别,Shit!”
第 96 章
骆平安听说外公有这个想法要把自己嫁出去的时候,眼珠子骨碌一转,找自家娘亲哭诉去了。骆妈妈一脸平静的听完扑在自己怀里假哭的女儿哼哼唧唧把事儿说了一通,很是淡定的挥了挥手,将自己的女儿打包,又给送到卿歆的怀里。
反正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瞧着那鬼精鬼精的模样,骆妈妈在私下里也是牙疼的紧。自从这娃跟了别人家丫头跑了之后,那小算盘是打得越来越精了。再说了,要不是自家女儿扑棱扑棱的钻到自己怀里和自己哭诉,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未婚夫,骆妈妈压根不知道这事儿。骆妈妈的老爹大人更是没给自己女儿谈起过要把外孙女嫁给个假洋鬼子的事儿。
自家老爹的性子自家知道,骆妈妈当初跟着自己老爹的那些马仔混的时候,也没见自家老爹吭哧过声,对于自己女儿的婚事,善于明哲保身的老爹就算不怕他唯一的外孙女和他怄气,也得防着素来爱揪自家外公胡子的平安对那稀疏的山羊胡子下手。
在老娘那讨了金牌令箭的平安张牙舞爪的杀回了小窝,正想黏糊着和女王大人说这好事呢,就看到女王大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自己的小PP瞄着。捂着自己的小PP的平安一下子慌了神,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已经完成了学业,提前放假,想要逃过一劫。至于自己为什么急着回来,小家伙撇了一眼当事人,愣是不愿意说实话,一口咬定是想女王大人了,把卿歆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成。
不过女王大人是什么人?嘛叫女王啊?但凡女王大人认为对的,那就是对的;但凡女王大人认为那是错的,对不起咯,平安小盆友,你就算是喊破了天,就算是六月飞雪,也还是错滴!
于是,一顿华丽丽的竹笋炒肉丝是少不了的了。不过,这拍着PP很快就变了味道。自打平安圣诞节后回学校念书,卿歆就格外想着这小家伙,才拍了两下,就改成了摸了,摸着摸着,就摸错了地头。原还是哭天喊地的骆平安,也就自然而然的只剩下喘气声,再后来,便是俩人的衣裳也不知怎的全都从身上私奔到了地板上,再再后来,小家伙就这么坐在卿秦的大腿上,随着卿歆手指起伏一阵接一阵的哼了起来。
感受着紧咬着自己两支手指的那一片温暖有节奏的抽搐着,卿歆任由平安挂在自己身上,向着床上一躺,还不无恶意的动了动自己的两只手指,惹来平安的一阵喘息。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手指从平安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卿歆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白腻的泡沫愣了一下。
当年,自己和李芸不是也如同自己和平安一样么?天天腻在一起,分开一天就难受,一刻见不着就想念,也无数次的取悦着对方,享受着彼此给予的欢愉。自己和平安的恋情,会不会布上自己和李芸恋情的后尘呢?如果李芸找到了自己,自己又应该如何选择呢?卿歆被脑子里冒出来的诸多想法弄得脑袋发疼,痴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呆在了那里。
迷迷糊糊的平安晃了晃脑袋,发现卿歆没有像以前一样,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发呆。缓过气来的小朋友低下脑袋,用自己的鼻尖从上往下蹭着卿歆的脸,还不忘在卿歆漂亮的脸蛋上啃上那么几口。趁着女王大人发呆的时候,自然是自己反攻的最佳时间,要是错过这一次,还真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
小家伙虽然觉得卿歆的行为有些怪,但是那脑袋瓜儿依然被反攻占得满满的,上下其手了一番,卿歆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抓住平安那只正在骚扰自己的重点部位的小爪子,拉到嘴边轻轻的吻了吻,然后说道:“小家伙,我很累了。”
“很累了?”正把脑袋埋在卿歆胸前的小狐狸抬起脑袋,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卿歆,依然毫不犹豫的把脑袋埋进了卿歆的怀里,一面含着卿歆的一团软肉,一面含含糊糊的回答:“嗯,那就躺着别动,我来就好了。”
卿歆对平安的固执早有体会,自己身上最敏感不过的地方被小家伙含进嘴里又是啃噬又是吮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被平安含住的地方传遍了全身。见着这孩子依然冥顽不宁的非得在自己身上把这团火放起来,卿歆也就由着她去了。那些有的没有的事情,还是等发生了以后再说吧!
渐渐的卿歆的情绪完全被平安所掌控,在平安灵活的手指之上绽放出了自己的美丽。疲惫的卿歆在欢愉过后睁了睁自己沉重的眼皮,还是抗拒不过周公的召唤,找他老人家喝茶去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搂着自己的平安眼里的那一抹忧心。
等到李擎把自己脸上的伤养到可以见人的时候,最后还是跟丢了李芸的李毅终于回来了。瞧着自家少爷脸上那消得差不多的淤青,李毅只是冷冷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半个字都没哼出来。
所谓主辱臣死,李擎可以忍下骆家兄弟对他拳脚相加,但是李毅却没有这个必要让李擎没来由的被人欺负。要这俩人都是脑袋木得给用树疙瘩雕的垃圾货,这李家岂不是马上就得毁在那个没用大少爷手上?
一门心思认为是那个叫骆平安的家伙在捣鬼,李毅在见到平安的时候自然是没有好脸色,连个最起码的礼貌都匮乏,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个穿着一身亚麻色女式西装,将长发挽起定在脑后的女孩儿。
李毅不得不承认,这个叫骆平安的女人那神韵,那气势是和当年的李芸有那么一些个相似。同样是温柔淡雅,只是那个女人,或者应该说是女孩的眼里多了一抹李芸没有的灵慧和狡猾。看似无辜温和的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但是却瞒不住李毅那双锐利的眼睛,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狡诈的丫头,断然没有她外表上看上去那么纯良。
穿着一身西装的平安略微有些觉得不适,因为近来都在学校读书的关系,甚少穿这样规矩的衣服,小家伙颇有些不耐烦的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只是不敢用力。其实啊,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用力把领带给扯变形,谁让这是她的女王大人花了半个小时时间亲手为她打好的呢?
撇了一眼跟在李擎身后那个如同大理石雕刻出来一般冰冷的男人,再看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哼哈二将,平安的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哼!就算是打架我也是一个人使唤两个和你打,不怕你瞪我!
于是乎,这仿佛就成了一场瞪眼大赛,平安和李毅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瞅着同行的另外四个人心中笑个没完。怎么打比方呢?就像是一只猎豹和一只猫咪在对瞪,俩还偏偏时不时的舔舔自己的前爪,以示自己很威猛。自然而然的,在外人眼里少不了让无辜的李毅背上一个欺负小孩的罪名罢了。
一行六个人,外加一个向导,在城郊的几处荒地转悠了一上午,李擎似乎对几块地还颇为满意,正想张嘴说点什么的时候,卿歆却先开了口:“我们回去吧。明天再到周边的地级市看看,也许还有更好的地皮。”
就因为卿歆这么一说,一个下午的时间,又砸了进去。回酒店的路上,李擎可是一肚子的怨言,刚想张嘴,就瞅见平安双眼一瞪,晃动着她那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