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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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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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呼吸新鲜空气,只是逃出屋外并未让她觉得好受,反而胸口有种瞬间被某种外力刺穿的感觉令她刹那疼痛到承受不住地跌靠在柱子旁。
  
  “小伊……”苏云紧随邬仲伊其后地跑出屋子,只是当入眼的是对方快窒息的模样时,刹那惊呼起来,邬仲坛却被眼前一幕惊得不知所措,而不明所以跟出来的甄凡童则是快速上前指挥着邬仲坛把邬仲伊抱入专为贵宾休憩的房间做急救措施。
  
  在一场急救后,邬仲伊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只是脸色却是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惨白:“我怎么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杂乱无序的跳动,显示出一种异常的虚弱感。
  
  “你的身体并没有问题。而这种情况,抱歉,我无法解释。”甄凡童皱着眉无力解释,根据她的专业角度来看,邬仲伊一点问题也没有,可刚刚却一副要濒临死亡的模样,简直太奇怪了。
  
  甄凡童的话语并没有让邬仲伊感到安心,而是让她越加忐忑,如果,她的身体真的没问题,那只有一种可能,手按住颈间的龙麟玉,在发感受到玉片上传来的热度后突然大惊,这几乎是她回来后,玉片第一次散发热度,回想四年前自己消失前脖颈间的感受,邬仲伊突然攥紧邬仲坛的臂膀:“哥!即刻送我回去。”她只希望颈间的玉能持续发热,就算灼伤她的肌肤也没有关系。
  
  只是当车在半途时,颈间玉片的热度便慢慢退了下去,邬仲伊紧紧攥成拳头的手突然松开,绝望地合上眼,她心中很明白,错过这次,下次便不知到何时再会有这种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
本来是国庆节内把文给结的,但好像一不小心又写多了……
但总算看到结文的署光了^_^……




137

137、第一百三十七章 。。。 
 
 
  “禄大夫!夫人怎样了?”向然拉住刚出营帐的禄威远焦急问道,府中的人都把颜骆韶的命交在她手上,这下可好,出了这等大事,她回去一定会被苏涟漪与奕儿的鞭刑致死!
  
  “夫人此次腹部中箭,伤势不容乐观!老夫已尽了全力,接下来就看夫人自己的造化了。”禄威远摇着头,递出方子,“她身子本就因一年前的病邪入体而未全愈,此次又因箭伤残了内部,这方子,老夫也不知该如何择取,还是先把让她调养内息,至于外伤,暂且别让它见血即可。”
  
  “多谢禄大夫!”接过方子,在令一旁的侍婢前去抓药后步进营帐,瞧了眼榻上躺着深陷昏迷的女子后,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懊恼,而后无力地坐在一旁,在思索片刻后拿起一旁的纸与笔书写起来,不管如何,还是要传信回府告知方可。
  
  等待总是让人觉得有种无措感,但向然却不由“暗自”庆幸她的等待并未持续多久,至少邬府来的回信比她预料中的快上许多,字里行距间也充斥着浓浓的遣责之意……
  
  收起厚厚的书信,向然哀叹间望向仍是未曾醒转过的颜骆韶,心下开始焦虑起来,失去了颜骆韶的暨军在沃隆越的带领下不能说兵败如山倒,但明显的败落却是显而易见,若是再不想个对策,后果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惨烈,可眼前这个时而拢眉时而在昏迷中轻轻低泣的女子,却是一点也未有清醒的趋势,反而是越渐沉迷于自己制造的梦境里。
  
  “颜骆韶啊颜骆韶!若是你再如此下去,不单整个暨军,怕是连我的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只要一想到奕儿信里所写的那番话,向然便有汗毛凛立之感,她只望眼前的女子能快快醒来,这样便也算救了她的小命。
  
  向然这时不时却日日夜夜的念叨,终于像是出现奇迹般地把昏迷不醒的颜骆韶从无底的黑洞拉出来。
  
  “……好……吵……”颜骆韶微微转醒的第一句话便是批判身边不断打转的长篇不断的啰嗦之语,她怎么不知道向然还有这么婆婆妈妈的一面?
  
  “夫人!你醒了?”惊喜之色瞬间跃上脸庞,向然快速令人唤来禄威远,在一旁焦急等候,希望这次禄大夫能为她带来好消息。
  
  “夫人已暂时脱离危险,不过身子却越发不如从前,需好好养之方可。”摇着头,禄威远再次不由自主地叹息,想到好好的一个女娃儿到如今这般地步,或许将来还会成为药罐子的模样……唉!或许已经是了……
  
  “多谢禄大夫了!”再一次拿到新方子,向然送走仍在不断摇头的老者,最后回到榻旁,“夫人!身体可有好些?”
  
  “如果你一直被人这样在耳边不停念叨,感觉会好?”双手微显颤意地接过对方递来的茶水,慢慢饮尽,“说吧!这段时日都有何事发生?”
  
  一一叙述近日身边之事,向然不时地瞥向那虽是一脸疲惫之色却认真倾听的女子,最终心里一阵叹息,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邬仲伊为何会喜欢上颜骆韶,那种对任何事都无人能及的冷静果断,还有偶尔散发出的丝丝细腻柔情与令人咋舌的狠毒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就像毒药般,让在她身边的人渐渐被其俘获,从而奋不顾身地为她倾尽一切……
  
  邬仲伊与颜骆韶,或许在某一程度上,是那般相似!在让人总在对其恨之入骨时又能做出令旁人不得不诚服之举,而这样的两人,唯一的区别,怕就是那各自身上迥异的气势了……
  
  “皇帝可有派人前来营中探查一番?”面对暨军的节节败退,暨皇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已派人好几次来军中视察,可无论如何,对战事来说却无半分影响,因此,几日前特意令宫中的老御医来军中为夫人会诊,希望能让夫人尽早清醒,从而对眼前的战事有所助力。”凡是一想到前几日那些面有青色的御医一个个冷汗直冒的模样,向然便有种想大笑的冲动,却全然忘了当时她也如那宫中御医一般,只求有奇迹能发生在颜骆韶身上。
  
  垂下的眸眼因听闻向然所述的一切而幽暗,再次抬眼时虚弱吩咐:“你现下便去请各位御医前来,言明我刚醒不久,让他们再行诊断一番。”趁此机会也算卖个人情好让那群人回暨皇处有个交待。
  
  “是!”虽不解颜骆韶为何这般多此一举,但既然已开了这个口,那她如实照办便是。
  
  “向然……”尤如呢喃的叫唤阻止向然欲离开的脚步,转身望住已合上眼的颜骆韶,等待吩咐,“我不想见沃隆越!”
  
  虽是与先前所述事由的无关之语,但有这一句,便够了!唇角微扬,向然踏着轻快的步伐向外走去,颜骆韶清醒一事,总算令她可以向薛奕儿与苏涟漪交待了。
  
  在修养伤势期间,颜骆韶虽是多次拒绝沃隆越的探望,但在醒后仍是果断地写了两封书信,一封呈报暨皇,针对眼前的战事作出一番应对计策,也算是安抚暨皇那越显焦躁的不安之心;另一封则交于沃隆越,在简单陈述自己的意见后,便放手交由沃隆越去应对越加白热化的战事,但效果却从渐渐的不明晰转向清晰,更甚者,在半年之内,把晁军重新逼退至越国与利国的交界处。
  
  “夫人!一切都已按您所料那般,局势已再次扭转。”可就算如此,向然心中仍是有太多困惑,在她而言,若是以颜骆韶对其局势的分析,按理应是可以把晁军逼至利国与訾国交界地,为何眼下却仍是与过往一般使两军对峙于越利两国的湖泊交界处?
  
  听着向然于耳边的呈报,颜骆韶把目光落至地图上那个标示湖泊两字的地方,不自觉地漾开温柔笑靥,思绪似乎也渐渐飘至四年前那个莽撞闯入她书房里的人儿,若不是她,或许到现在这个湖泊仍是一片巨大凹地,是她不敢随意涉足的屏障……
  
  “夫人……”嗓音微强,向然叫唤着不知何时走神的颜骆韶,在见到眼前之人再次清亮的眸心后继续言道,“夫人,冯老先生刚观天象,得知两日后便会有一场雷雨之夜,那对晁军来说也是个偷袭的好时机,不知夫人到时会作何打算?”也不知晁国的人是否生得怪异,天气越是恶劣,他们便越是能骁勇善战,可谓与暨军的作战状态完全是两个极端。
  
  “普通的兵士怕是靠不住了,你先去调一半的暗部过来,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便靠他们自己了……”没有下达特别的迎战指令,颜骆韶只是在人手方面作出调整,而后便开始合眼休憩起来,好像根本不把两日后可能悄声无息而来的战事当一回事。
  
  两日后在雷雨交加的夜里,晁军的袭来得无声无息,但也可说是众人预料之中的事,颜骆韶立于身旁侍婢所持着雨伞下,冷眼望着那一波波从远处而来的黑影,还有远处那被火光照亮的天际,更甚者由远及近传来的嘶杀声。
  
  向然与冯御箭也远远地遥望那正交融的暨晁两军,心中不由唏嘘,前者在转身的瞬间更是小心地抹去额际不知是雨还是汗的水珠,颜骆韶这女人还真是恐怖,竟不知不觉间在暨军里渗入那么多的自己人,涉半数之多,而现在,整齐立于他们身后的便是半数暨军人马。
  
  “夫人,您为何不早说……”若是她早就知颜骆韶还有这一手,这两日来也不会如此忐忑。
  
  “早说还能成为惊喜吗?”淡然的脸庞上没有任何情绪浮动,听着耳边几近响彻夜空的嘶杀声,颜骆韶捂着嘴遮住已习以为常的轻咳声,“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刘副将的功劳。”经过十年时间的暗中部署与收纳,如此境况也是她应得的!
  
  就身后那呆呆的男子?向然撇过脑袋,把心里的微词安于心底:“那现下,夫人会作何打算?”难道要眼见沃隆越受晁军生擒不成?
  
  “静观其变吧!”在侍婢的扶持下,颜骆韶生生抵御着四周侵向体内的寒意,在一个无意间的哆嗦后,远处的嘶杀狂嚣声也渐渐低下。
  
  “夫人!据前方来报,大将军已被晁军童眠将军所擒,现正四处搜夫人的踪迹。”一个黑衣人在转瞬间跃至颜骆韶身前,屈膝而跪。
  
  “童将军的胃口还真是不小!”轻浅一笑,颜骆韶用丝帕再次挡住喉间的轻咳,而后幽幽开口,“刘将军,带部分兵士做出援军已到并追击的模样,不用追得太远,也不用离得太近,只要让晁军退出两国的交界线即可。”沃隆越是否被擒,她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之后作下的打算是否能顺利进行。
  
  当沃隆越一事被呈报于暨皇时,如颜骆韶所料般,举朝震慑,而当事人却在此时半卧于军营中的木榻上细细品味手中书册:“冯先生,你觉得接下来,骆韶该如何行事?”眸眼未移,但吐出口的疑问却令隔着屏风正慢慢饮茶的老者微微停下手中动作,而后沉声回应,“夫人想如何做,便如何做!”
  
  在侍婢的服侍下,颜骆韶穿上厚实毛衣抵御这越渐寒冷的气候,而后在命人移开眼前的障物后直视着正缓缓品茗的老者,笑道:“若是冯先生能为骆韶指条明路,骆韶定当感激不尽!”
  
  颜骆韶此刻甚为苍白的脸色配上那尤如狐狸般的笑靥,冯御箭顿觉全身一颤,在细细思索片刻后最终叹息:“夫人又何须老夫的指引?不早就想好了去路?”眼前女子的性子可不像那消失的人儿,内心太过于狠戾与霸道,若是有邬仲伊在,颜骆韶或许还会收敛点,可偏偏……罢了!这一切都是命!
  
  “冯先生又说骆韶听不懂的话了……”浅浅一笑,可任何人都可以看出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透出抹幽冷,只是转瞬间却又化去,“既然冯老先生不愿给骆韶指引,那骆韶也不勉强,我只想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颜骆韶在得知冯御箭有看透天机之能后,便心中了然最初时为何对方能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时仍显得淡然无波,想必早就知晓邬仲伊的来去之事。
  
  “夫人,老夫说过,公子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谨慎地回应颜骆韶的问题,冯御箭刹那有种如履簿冰之感,对于其他的问题,眼前的女子似乎都不曾真正在意,可唯一令对方脸色堪称巨变的事便是关于邬仲伊何时归来的问题,而每次也足以令他万分艰难地开口。
  
  “每次都是这样的回答,难道骆韶在您眼中就是那三岁小儿那般好骗不成?”嘴角划出丝丝冷笑,颜骆韶双眼紧紧盯住冯御箭左右闪烁的眸心,在片刻后轻叹出声,“冯先生明知骆韶此问的用意,为何仍是迟迟不愿松口?”她只是想让自己有个期盼而已,冯御箭为何总要这般拂逆予她?
  
  “夫人,世间万物,皆有命数!而老夫的一句话,或许会在倾刻间转变一切事宜,所以有些话,不可言说。”话虽如此说,但冯御箭也心知颜骆韶不会轻易信他之言,更何况,有些事,他也并非全然能够看透。
  
  急促的咳声逸出唇角,颜骆韶挡开侍婢欲上前安抚的双手,约一柱香后才合上眼缓缓开口:“她,会回来吗?”言语中恐惧微微令冯御箭诧异,原以为无论何时何地,眼前的女子永远会保持淡然之态,没想到,却因邬仲伊一事而显得这般脆弱,不!早就该想到的不是吗?要不然颜骆韶身上的小小伤寒也不会演变为如今的孱弱之态。
  
  终是看不得一向心狠之人露出的这柔弱神色,冯御箭在微微迟疑后终是妥协:“夫人尽可安心!公子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眼角微弯,颜骆韶俯身轻语:“多谢冯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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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邬仲伊紧抿的唇瓣令立于一旁的男子顿时头冒冷汗,只是却又碍于心底升起的恐惧而不敢轻易擦拭额际渐渐垂落的珠水。
  
  “只有这些?”明明是轻柔的语调却令男子更为颤栗,邬仲伊瞥向一脸惊恐不安的人,语锋一转,瞬间清冷,“这与我期望的东西似乎有很大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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