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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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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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无法医治那些人,又该如何?”轻轻支住下巴,颜骆韶直直望向已显出疲态的邬仲伊,想必这人今天定是累坏了,“既然你已应允不会随意退工,是不是该想想病残的人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大小姐请放心!我自有应对法子。明早,我便会请禄大夫出诊,多谢大小姐成全。”邬仲伊心里重重鄙视自己一番,她这是为谁办事?姓颜的不谢她就算了,她还反过来谢她?真是没出息……
  
  “是我该谢你才是,毕竟出力的是邬公子,不是吗?”双手交叉挡住扬起微小弧度的唇角,颜骆韶静静望向眸色似有浮动之人,“而且,我希望邬公子明白一点,整件事,颜家只不过是出钱协助于你,等事成之后,你只要归还银子与以最低价提供米粮即可。”
  
  恩?!瞳眸中闪过无可比拟的震惊之色,猛然抬头探进颜骆韶幽暗眸心,邬仲伊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这女人的意思是说,她今日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在为颜家打工,完全是在打拼自己的事业?可对方为何要这样做?难道真如她所说般只为了获得低价米粮?
  
  “当然,若是颜家需要帮助时,你要无条件提供人力与物力,这样的买卖,邬公子愿否?”颜骆韶深不见底的眸心目不转睛地凝望对方,似是想看出邬仲伊心底所想。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无所躲避讳地对视,邬仲伊沉默不语,紧紧握手成拳,疲乏的脑子似乎在一瞬间明朗起来,有些事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去深究,可现在……
  
  低首轻笑,回避对方探究的目光:“这么好的买卖,不做多可惜?”搭于椅座的指腹,轻触把手,“既然大小姐都如此说了,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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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邬仲伊离去后,颜骆韶已无心于军中事物,拧眉偏头,透过窗户遥望秋日里独有的萧瑟落叶枝丫,脑中不由浮现对方刚才眼神中一闪而即的冷峻,难道她看出了什么?
  
  不会!以邬仲伊的名义建立庞大商家无论怎么看都是件天大的好事,旁人想不来的被她捡去,理应感到欣喜才是,可为何是那种反应?
  
  邬、仲、伊!颜骆韶心里一字一字念道,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忽略了什么,进而把对方定义在了不相等的位置上?
  
  这次,她会不会做了个错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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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下把大家聚集于此,是对昨日招工作出具体的说明与安排,我想在此确认,今日可否有人想退出不做的?”邬仲伊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扫向下面黑压压的一片,“若是没有,那我就把招工的具体内容与各人安排说一下:凡是成为我邬家作工人员,
  一、必须签两年契约,中途不得擅自离去,但约满后,去留由你们自己决定。
  二、必须服从邬家安排,但有一点在此说明,我不会让大家吃亏。
  三、凡是留下作工的,每人每月的月钱为一贯,做得好,我会适当多发俸录;同样,若是有人混水摸鱼,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地克扣。
  四、昨日招工时身有病残之人,我会请大夫替你们医治,若是依大夫所言的时限内治好各自病痛,我依旧予以录取招工,但若是刻意拖延,那就别怪在下不讲情面,当出现大夫无法医治的情况,我也会做妥善安排,当然,这用药的钱我分文不取,但在医治期间我不会支付任何月俸。
  五、我已得到越国大将军沃隆越的授权,现城中越国国主弃之的房屋已归在下,我会命人修葺,根据实际状况分给各位,并在案登记,以后便是你们长居之地,没有人可以赶你们离开。
  若是有疑义或是觉得作工条件太过苛刻,可以提出,若是没有,请排好队到两边所设的书案前签下契约,你们敬可放心,契约书上的内容与我所说绝对相符,不会多加一条也不会减少一条,一旦签完,便会有人立刻安排你们具体的作工内容。”
  
  一连窜地述说令邬仲伊顿感口干舌燥,接过江叔一旁递来的杯子,饮尽!可眼睛却透过杯沿望着台下众人反应,她怎会不知,对21世纪来说是绝对不人道的条款在这战乱时代却是绝对的上好待遇,听江叔说,其他商家再好的作工条件,也及不上她所定出的这些。
  
  “我签!”一年壮小伙子首先向左边书案走去,想也不想地按上手印。
  
  “这位小哥,你前三个月会被派去田地作工,明早寅时在此集合,之后再听安排。”李先望着手上单子,在找到对方名字后,轻声吩咐。
  
  “好咧~”小伙子应下后高兴离去。
  
  倾刻间,台下纷纷蠢蠢欲动,紧接而来的便是长如龙的签约队伍……
  
  捧住杯子,眯眼扫望,她不管冷如冰山的颜骆韶究竟想如何,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她要在未找到回去的办法前先建立起专属于自己的势力,以便她有更多的能力找寻回家的路……
  




14

14、第十四章 。。。 
 
 
  双手负背,颜骆韶遥望淡蓝天际听着耳边江璩陆陆续续的汇报,眸心显露丝笑意,没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邬仲伊竟真能全数安排难民的工作与住所。
  
  “至目前为止,邬公子已把所有人分为十余个小组,分别为:
  城卫组:是专为保护城中百姓白日与夜间生活而设的壮年队伍。
  劳田组:是规定时期内下田劳作的壮年男子,闲余时会编入城卫与其它。
  播种组:是专门为田地播种的中年女子,并在其后管理农作物的生长。
  炊事组:负责最初难民们没有收入时的伙食,等困境过去后便会安排进入其它需要人手的组部。
  纺织组:对生活必需用品的制作、加工部。
  绣工组:是对布艺进行加工的组别,听邬公子说,以后会有很大用处。
  物业组:专为城内屋舍进行维修所设。
  商事组:是负责邬家生意与财物。
  外交组:专对外事谈生意的部门。
  渔业组:为养鱼捕鱼所设。
  其它:是一些需要却未定义的工作类别。
  大小姐!暂时就是这些……”顺口气,江璩不得不佩服邬仲伊的脑子,连这种事也要分得如此之细,有这个必要吗?
  
  “那些难民没有爆动过?”这几个月,她也没见邬仲伊房里彻夜点灯过,那人到底是何时定出这些的?又或者,从一开始,就存在于她脑中?
  
  “没有!别说爆动,连一点不满也没有!病残的那些难民也被禄大夫医治的七七八八,实在有个断腿的老头无法救治,邬公子最后命人在邬府门旁建了个小屋,给了对方一个看门的活~”这一举不仅使老头有了地方住,更有了谋生的活,可谓一举两得,也由此使邬仲伊的话在所有人心里都成了如同圣旨般的存在。
  
  “邬府?她已经不住府里了?”这段日子,她也无辖管理府中琐事,难道,对方已搬离于此?
  
  “说是邬府,其实是邬仲伊议商的地方,公子他目前应该还住府里才是!” 那人一句‘居所与工作之地怎能混为一谈’,而坚决不肯搬入众人修葺完整并重新布置的府舍,不知为此伤了多少人的心,可奇怪的是,事后大家还一致认为对方言之有理,差点让他有种冲动买根绳上吊算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说的这些组别,目前哪些是闲置不干活的?”头微斜,颜骆韶也只是略感好奇地询问,毕间这荒芜的街道才刚恢复点生气,她也不指望个个都做事,“还有那些未应招的难民,她又是如何安置的?”
  
  “禀大小姐!现在所有组别都在做工,至于那些未应招的难民,邬仲伊特意为他们留了间不算小的屋子,只是命城卫好好看着,不让他们打扰已做工的难民生活,所以,至今,城内那些无所事事的难民已所剩无几,都应招至邬府作工……”谁让小邬提出的条件那么好,而且望着越来越有生活气息的街道屋舍,那群难民做得更是有滋有味。
  
  做到如此地步,那人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脸上慢慢展露笑靥,不过在转身之际全数隐去:“哦?!”全在做工?“她动用了多少银子?”
  
  “三万两白银!不过从七日前,就未再继续提取过。这是他这三个月以来的提钱账目。”递出手中蓝色本子,江璩如实回答。
  
  细细翻阅,颜骆韶眼神越见暗沉,没想到那人竟会有如此慎密心思,虽胆大而为,但若是有人肯倾力相助,怕在不久的将来,那越国国主一定会为其放弃这三分之一的城池而后悔终生。可究竟是何原因会令邬仲伊有如此大的转变?真是让她着实好奇……
  
  “下去吧!”收起账册,颜骆韶回到堆满文案的书桌前,心里开始升起抹犹豫,她到底该不该把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合眼,紧咬粉唇,再睁开时已恢复过往的清冷冰寒,轻语低喃,“谁都逃不了……”眸心渐渐渗出淡淡的哀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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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公子!这两月下来,我们已派人彻底把渔塘清理过,发现塘里的鱼苗不少,估计再过半年,就会有所收获。”聂逢此刻向主位上的邬仲伊一一汇报,作为渔业的总负责人,有些事不得不说,“可塘里的鱼种太少,我决定明日带一些人出城去周边河流探察,看能不能捞点其它鱼种。”自从城里的塘池稳定后,他便一直在构思这个计划。
  
  “出城?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们不要命了?”望向提出意见之人,邬仲伊倾刻间拧起眉。
  
  “公子放心!我们会小心行事,我以性命担保,不会让出城的任何人受伤。”义正言辞地起誓,乞求的眼神希望邬仲伊能同意他的想法,“更何况,队里的人也都是这想法,所以特意让我提及。”想到那些精心养鱼,却又蠢蠢欲动想找新品种的人,他也是无可奈何。
  
  “既然如此,那你们小心行事!但有一点,必需在辰时以后出城,未时前进城,明白没?而且不能越过暨军所守的边境。不准反驳!”一言定论,邬仲伊不再理会对方想说些什么的模样,转向欲开口的下一位。
  
  “公子!城卫里的各人已安排好白日与夜间事宜,若是可以的话,可否再多拨些人手?”蒋国犹豫开口,虽然要人是件很丢脸的事,但这事关城中百姓安危,不得不如此。
  
  “可以!明日我会请余管事把劳田与物业组中的部分人手调去你那,不过我想说明一点,你必须尽快训练他们的身手,不要到时被人欺负去无法保障百姓安全。”人手对邬仲伊来说绝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要那些人把握一项技巧倒是让她废心的一件事。
  
  “是!我会竭尽所能地操队……”连忙应下,怎么说也得好好表现一番,才不枉费邬仲伊的提拔。
  
  “公子!外交组在外谈的事务已有眉目,昨日刚谈下一笔刺绣的活,那越城里的某绣纺老板看中了你让绣工们绣的那款帕子,喜欢得不得了,所以就让我们一月后拿出一千的数,可着实太多,我怕绣工组忙不过来,就把数压下了五百……”陶辛细述昨日所为,心里却开始忐忑,不知这样做是否合邬仲伊的心意。
  
  “这样甚好,那接下来可要劳烦程姐了……”对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成熟妇人微微一笑,“若实在忙不过来,可以知会我,到时我会请纺织组的人过去帮你!”毕竟这两者同出一脉,她也只是稍作区别而已,“陶叔!这一批货完成后不可再接同一批图案,下次换另一种案色,要货的老板若问起,就说,我们这里出的货决不会存在同色同案的第二笔,所以,一次的货就是限量版。”就凭她特意想出来无法仿造的绣工图案与组里那些堪称一绝的绣技,还怕没生意可做?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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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一系列的问题与解决之道,邬仲伊终于在下午五点前命人散会,没想到集结十余个部门开会是如此劳心劳力的事,以前还认为那些公司老总是吃饱了没事干,可挨到自己身上,真叫苦不堪言。
  
  运动着早已僵硬的身体,慢慢向府外走去,心里忍不住念道:如果被自家父母与大哥知道她如此勤奋上进的模样,会不会激动得昏过去?神色转瞬间黯然,来到这都快近半年了,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因为她的失踪而伤心过度,真的好想念他们~
  
  直至进了颜府客厅,邬仲伊仍沉浸于自己的思绪……
  
  “邬公子!很快就要开饭,您就在这等一会,行吗?”府里的一个小丫环拉住欲回房里的邬仲伊,“大小姐马上也会到!”
  
  “大小姐回来了?”她都多久没见到那冰山似的女人了?好像自从忙难民的事后,就没见过几次,更别提说上一句半语的,离上次见面的时间怕也已有一个多月了。
  
  “公子没走多久,大小姐就回了府……”丫环也不瞒着,如实回应。
  
  双手交握,对于上次见面后分别的情形,邬仲伊心里认定为不欢而散,因为她讨厌被别人玩弄在股掌间的感觉,更何况,她一点也不喜欢颜骆韶那眸心里闪烁着的算计目光,虽然淡得一瞬间便消逝匿迹,但还是在那一刻被她瞧了个透彻。
  
  当脚步声在耳边越渐越响时,邬仲伊才从一种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纠结中回神,望着眼前不足三步之遥的冷漠女子,默然无语……
  
  “回来了,开饭吧!”仍是淡漠疏远的语气,令邬仲伊的脸部表情瞬间变化,这女人,似乎从不为他人的事动过一分心思……
  
  微顿,轻轻吐出闷在心底深处的浓郁气息,拿起桌上盛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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