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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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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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家庭……另一个家庭……呵……呵……”没想到,祖母辛辛苦苦等候了一辈子的人,竟与他人组建了另一个家庭,这算什么?祖母到死都惦念的人竟那么轻易就放弃回来的机会,轻易放弃了那段情,到头来为别人作了嫁衣,那这些年来,祖母的苦苦等候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紧随邬仲伊与颜骆韶身后的向然,在离去前深深望向那满眼悲伤的女子,而后紧抿双唇疾步离开,她不能明白自己对一个女子怎会有这样令人难解的情绪反应,单单是见对方愁眉不展心里便好似被什么堵住一般,她的同情心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泛滥了?
  
  邬仲伊与颜骆韶并未乘坐早已等候于醉风楼前的马车,而是一路漫步于就算在深夜仍显声色俱齐的暨国石街,只是那种从楼里便一直跟随着的沉默气息却一直围绕于两人,久久无法消散。
  
  直至来到暂时借住的府邸,邬仲伊才转首望住身旁一直静默不语的人儿:“留下来,好吗?”期盼的问语令颜骆韶莞尔一笑,但在倾刻间却又隐去,打量着眼前从最初见面时至今日,每一天几乎都在不断改变的人,心里显出抹忐忑,就算对这份感情如何有把握,她也无法去忽略甄沁律所说的一切,她害怕有一日,当眼前的人无法自主地被命运送回她自己的世界,那时的她,又该如何是好?
  
  像是看穿对方内心里的担忧与不安般,邬仲伊伸手轻揽颜骆韶入怀:“韶韶,我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我们有过承诺的,不是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拥紧怀里的人儿,邬仲伊无可否认的是,她也在害怕!她并不害怕被所谓的命运牵着鼻子走,她只是害怕当自己的生命里再也没有颜骆韶――这个自己最爱的人时,那一切还有何意义?
  
  “真的?”颜骆韶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怀疑身前紧紧拥住自己的人,“可若是有一日,仲伊身不由己地被带回去,那会怎样?”她无法不去考虑这些,今夜的一切仿佛就像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她不知道哪一日会因为这样的不安而去做出一些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就像我先前对甄沁律说的那样,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回来的路,所以,韶韶要等我,一定要等我,明白吗?”除非是死,不然,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碍她回到这里,回到有颜骆韶的地方。
  
  颜骆韶并没有回应邬仲伊的请求,反而在沉寂片刻后,在望进对方那双尤如星空的瞳眸时,道出早已决定好的事宜:“仲伊,我们成亲吧!”
  
  ――――――――――――――――――――――――――――――――
  
  邬府的下人面对他们主子近日来总是神游太虚,偶尔还会露出令人甚感无奈的傻傻笑颜从惊异到无奈,再至了然,当然前提是,那个传言无误的话……
  
  “听说,今日公子在与薛总管他们商讨要事时,又傻笑了……”某位府中下人甲的语调里飘散着些许无奈。
  
  “听说了,我还听闻,几位商讨要事的管事们,脸色似乎不怎么好!”某位府中下人乙略显担忧地回应。
  
  “能好吗?暨皇连赐婚旨意都下了,是板上定钉的事了。更何况,管事们脸色不好,不是因为公子成亲的事,而是怕公子因成亲的事会忽略了某些重要之事。”对于自家主子与颜家大小姐成亲一事,无论是否有暨皇的旨意,都是势在必行,只是现下,有些地方的确显得怪异。
  
  “就算公子稍有忽略,那颜大小姐又岂会坐视不理,何必如此忧心?”
  
  “你到府里也挺久了,怎么就不明白呢?以薛总管他们的脾性岂会让邬氏与邬府出现半分疏漏,更何况,现在还有度家两位兄弟,更是不可能让公子出现任何危险。”
  
  “你才不明白!别看公子这样,其实心里清楚得很,不然,你以为近段时日,暨城里那些不利于沃隆越的疯狂传言是从何而来?先不论那位大将军的真正实力与权势地位,单是个‘弃妻攀贵’的名声就足以令他在暨皇那里抬不起头,一番解释自是少不得,但是否能得到皇帝的信任那自是不言而喻,毕竟,自古以来,君王皆多疑,懂不?”
  
  “听你一说,似乎也有点道理!你说,我们会不会都想错了,薛总管他们脸色不好,是不是与公子暗中收下许多城内的产业有关?”
  
  “你傻啊!多收产业是好事,管事们何必为这等事烦恼?”
  
  “你才傻!产业多了自然需要人去打理,而依公子现下这般状态,你认为谁需要去承担更多的事宜?”
  
  “当然是……啊……怪不得呢……原来是这样啊……”
  
  “可不是!其实在我看来,整个府邸最傻的就是公子,最聪明的也是公子……”
  
  “这话怎解?”傻与聪明好像是两个极端,怎可在一人身上同现?
  
  “凡是聪明的人,第一件要学的事就是装傻!公子让管事们在一旁焦躁不安,忧心不已,自己却一副清闲模样,不就是聪明地知道管事们足以帮她摆平任何事?但同样,若是有人触及了公子的底线,比如沃隆越沃大将军,公子可不会轻易就此妥协,这满城的传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是!不过,听你如此之说,便觉得公子稍显恐怖了,若换作是你,会如何做?”
  
  “不知道!论起布局,我只会解,可不会设!更何况,你我相仿,应是更能知晓,像我们这种人,永远只能跟随在他人身后,而不是走在他人前方。”他们能看透事局,却无法为上位者设置有利局面,他们这样的人,往往得不到任何人的眷顾!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
  
  两个在廊中越走越远的人似乎并未注意到隐于廊旁柱后的某些人,邬仲伊噙着笑靥回望面色已显青白交错的几人,笑侃:“连下人都瞧出你们这些管事者内心的躁动不安了,我该说些什么好?难不成,这些日子给你们的活,真的太多了?”
  
  该死的!那两个人还真没说错,他们怎么就没发现,眼前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装傻呢?还真以为她沉浸在即将成亲的喜悦中,没想到,原来是想推卸责任……
  
  “其实也没多少吧!不过,那两个人真是有意思,只会解,不会设!”这似乎也是一种天分呢!她得好好利用,不然真是浪费了人才!毕竟,邬氏正在逐渐壮大,而他们这些管事者也会逐渐入局,到时必定会被某些假象迷了眼,其实,有个可以解局的部门也不错,不是吗“
  
  苏涟漪、薛奕儿、度风严与度风肃望住此刻笑得越发奸诈的邬仲伊,顿感头痛不已,似乎,又有得忙了……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




127

127、第一百二十七章 。。。 
 
 
  当邬仲伊此次单独出现于醉风楼前时,是带着上次未完的疑问而来,毫不犹豫地塞给一如上次仍在堂中招揽客人的老鸨一堆银票,在对方满脸的孤疑与笑颜中被带至了位于甄沁律屋子的门前:“这位公子,进去吧!”
  
  微微一笑,邬仲伊心中突然带了点丝丝悔意,刚才的银票似乎给多了……
  
  推开房门,望着坐于圆桌旁品茗似乎早已恭候多时的甄沁律,邬仲伊更加确定了之前的想法:“仲伊还真是令甄姑娘等候多时了……”距上次前来,似乎也已有好些时日,是不是从那时开始,这人就已在等自己再一次前来?
  
  “恭候多时不敢说,但你终究还是来了!”对于上次,一切都结束得太过于草率,甄沁律相信邬仲伊心底深处一定还有许多疑惑未得解答,因此,必定会再次前来,“只是未想,短短时日,颜军师便将是你的妻了!”有时候,她真的一点也看不透颜骆韶的想法,就像最初那般。
  
  “甄姑娘难道就不恭喜在下吗?”寻着一处安然坐下,邬仲伊全然不顾对方眼中所射出的冷光,笑道。
  
  “邬公子今日前来,怕不是要句恭喜这般简单才是!”忽略那句句隐含的挑衅,甄沁律抚过琴台上的古筝琴弦,在流泄出些许不明的乐音后便乍然而止,“就像邬公子那日前来并非是为得知龙麟玉是何物一样。”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甄姑娘的眼睛!那仲伊就在这里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接近颜骆韶,究竟是何目的?”这些时日里,她又令人打探许久,不曾想,她急欲让度风肃拿下的醉风楼竟会属于颜骆韶名下,而这一点,可谓令她措手不及。
  
  “邬公子此话不觉有欠妥当?你又怎知不是颜大小姐接近于沁律?”瞥了眼此刻微蹙眉尖的某人,甄沁律娇弱柔媚地嗤笑出声,却丝毫不损其全身散发出的万种风情。
  
  “听甄姑娘之意,韶韶明知你是沃隆越的青梅竹马,还选择刻意靠近于你不成?”若真是这般,那颜骆韶当时又是如何作想?不仅没想法子遣走甄沁律,反而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换成旁人,定然是不会这般做,那……
  
  “有何不可?”这个世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对情敌赶尽杀绝的,更何况,颜骆韶那般做,在很大程度上是刻意为之,只是至今,她仍未看出对方如此做的真正原因罢了。
  
  “的确!韶韶一向宅心仁厚,心地善良!这样做,或许正是可怜你当初被抛弃而为之……”自言自语的一番叙述全然没有所谓的合理解释,反而令甄沁律倏地攥紧手边的茶盅,恨不得狠狠砸向那个笑靥盈盈的邬仲伊。
  
  颜骆韶会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笑话!也只有眼前这人说得出口!若是把邬仲伊的今日之言传出去,也不知会激起多少军愤,凡是与颜骆间对战过的军队,无一不对其恨之入骨,光是那些阴损招术,就足以令人群起而攻之……
  
  而且,姓邬的那斯竟然暗指她没人要!她甄沁律会没人要?若不是她当日为了躲避沃隆越的纠缠而纵容其前来寻颜骆韶脱得身去,现下怕早就是几个娃儿的妈了!可如今这混蛋竟敢在这里对她冷嘲热讽,简直是……气死她了……
  
  虽是气恼不已,但甄沁律仍是极力压抑快到嘴边的怒斥,而后嫣然一笑:“颜大小姐在邬公子眼里自然是好的,所以才会收留沁律这种可怜人,只是,如此这般,公子舍得害她最终落得孤苦伶仃的下场吗?”
  
  一语双关的言辞令邬仲伊不经意间悄悄升起抹怒火,转而笑语:“我可不是甄姑娘的祖父大人,舍得抛妻另娶他人,还能安然地把玉牌出手卖钱。”不就是专挑他人痛处踩,她又不傻,岂会轻易认输?
  
  “所谓前车之鉴,不是吗?”反正在她甄沁律的心里,从异世而来的就没好人。哼!现在说得动听又如何?听母亲所言,那时的祖父不也同样如此,可到头来呢?不过如此罢了……
  
  “甄姑娘,听你如此之言,不由令仲伊好奇起来,你如此执着于令在下与颜骆韶分离,是真心为她着想,还是另有他图?”难道事到如今,这女子还在为沃隆越着想不成?
  
  虚起眼,邬仲伊敛下闪过阴色的眸子,现下虽说满城都是不利于沃大将军的传言,可她并不会仅仅满足于此,对她而言,只有彻底地让沃隆越再无翻身余地,才能令她安下心来,更何况,只要她与韶韶一日未成亲,那她便是一日不安,毕竟,谁又知那阴险男人到时会耍出何种手段以达到他某些令她痛恨不已的目的?
  
  那种满满的不信任毫无掩藏地充斥在邬仲伊的问语里,却也遭遇甄沁律那同样毫无掩藏的轻视中,似乎两人都在刻意激怒着对方,直至一方忍不住被挑起濒临边缘的情绪为止……
  
  “邬公子觉得沁律是心怀不轨,所以才会如此?”捋起耳边微微垂落的发丝,甄沁律不知可谓地轻笑,“邬仲伊,你知道吗?我从未怪过颜骆韶,反而很感激她……”若不是那女子,她又怎会轻易摆脱沃隆越,进而得到片刻的自由?
  
  感激?被一个堪称未婚夫的前女友说感激,还真是怪异至极!除非只一种可能……眉尖紧紧拢起,瞅着甄沁律一脸淡然甚至带着笑靥的瞳眸:“你不爱沃隆越。”几乎没有疑问地肯定道出心中所想,“而韶韶,早就知晓一切?”
  
  “爱?”微微上扬的语调仿佛在嘲笑邬仲伊这脱口而出的用词,“邬公子难道不觉得爱情太过于可笑?当然,像邬公子这般的人自然相信爱情的可贵之处。”但对于她而言,爱情,又是什么?只不过是一场令人伤心欲绝的戏曲序幕而已,“至于颜大小姐是否知晓一切,沁律并不清楚。”
  
  双手交握抵在颚下,疑惑的眼神被瞬间而过的清明所取代:“我不管你对爱情是如何看待?也不管你对韶韶存有何种心态?更不管你执意留于此处的动机?我只知道,你最好别与沃隆越扯上任何关系,不然,难保在下会做出一些有违心意之事。”
  
  “邬公子这是在威胁沁律不成?”漾开柔媚笑颜,“为何你从不问及龙麟玉之事?难道对其你就一点也不好奇?还是你根本就觉得这不重要?”龙麟玉,数百年前几乎人人追寻的神之玉牌,却在逐渐消失的过程中被人所遗忘,而如今,当它再次出现时,竟落得无人可知的下场。
  
  “甄姑娘认为呢?”最初或许的确很重要,但此刻,龙麟玉只是一块能护身的玉牌罢了,“今日还要多谢甄姑娘的解惑,在下先告辞了。”
  
  “邬公子,一如沁律之前所言,就算你对龙麟玉再如何抗拒,它们的主人仍是会带着它聚集到你身边。你,无处可躲!”一旦聚集,也就意味着眼前之人的离开便成了无法逆转的定局。
  
  “你该明白,有些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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