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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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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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怎么嫁得出去?
  
  淡淡笑意袭上脸庞,颜骆韶盯着酒醉的邬仲伊扒住安儿不放的幼稚模样,活像个三岁孩童:“如果安儿不嫌弃,就陪她……”
  
  “大小姐~”焦急地大喊出声,“求您了……”并不是讨厌邬仲伊,而是这人的拥抱太过□,差点让她透不过气来,更何况,她早已有了喜欢的人……
  
  终抵不过对方那泪眼满溢的双眸,谁让对方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专用侍女?颜骆韶微叹自己的心软,慢慢走近,打量目前两人的境况:“你们这般,我实在无能无力!”邬仲伊对安儿就像手里攥着珍宝般,一点缝隙都不留,脑袋从其背后紧紧埋在对方颈间,安然熟睡。
  
  “大小姐可否同安儿一起把邬公子的手给扯下?”再次请求,她就不信,两人同时动手,难道还移不开一个醉鬼?
  
  颔首,颜骆韶踏前,与安儿一同扯开邬仲伊紧攀着的双手,但意外的是在对方脱离的瞬间,自己却被缠了个正着。冷眼瞧着那埋首于腹间的黑色脑袋,眼神越来越显冰寒。
  
  “那个,大小姐,我记得何妈刚才找我有要事吩咐……”扫了眼早已快速逃离的安儿,颜骆韶方惊觉自己上了当,没想到连身边的小小侍婢都学会了过河拆桥的把戏。
  
  双手攀上邬仲伊的瘦弱双肩,眼神一沉,用力向外推去……
  
  “咚~”沉闷声蓦然响起,颜骆韶眼睁睁地望着邬仲伊的后脑勺与床柱撞个正着,也不加以理会,抬步就往外走去。
  
  “唔……”好痛!迷着眼,摇摇晃晃地瞅紧眼前的身影,伸手揽住对方腰际,一个旋身就把对方压制在身下,钻进腹间,小声嘟嚷,“云!让我抱会儿,头好痛~”牵起对方双手放在额际,“帮我揉揉~”
  
  冷凝不住蹭动却显现痛苦之色的邬仲伊,颜骆韶鬼使神差地转动指尖,轻轻按起对方额际,当舒适的呻吟窜进耳里时,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蹙眉,艰难万分地直起身子,望向那个不管如何都无法撇开的酒醉之人,瞥向埋于自己腹间,双手圈住她腰际的邬仲伊,颜骆韶冰冷的双眸泛出些许柔软,只是瞬间隐没,快得连自己都不曾察觉。
  
  倚向身后床栏,抬首凝视柱顶的凤型雕物,指尖仍是持续缓慢地在邬仲伊额际旋转,最后渐渐被困意袭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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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痛苦地睁开眼,扶着额头慢慢坐起:“江叔也太狠了,给我灌那么多酒!好痛~”身子微僵,邬仲伊奇怪地环顾四周,“是不是有人来过?我怎么记得好像……”见过那个冰山军师。
  
  “一定是幻觉!”晃动脑袋,抚上额际,心间猛然一颤,唔~肯定是喝多了,要不然怎会认为有人为她揉过疼痛的太阳穴?
  
  下床,双腿发软地移至桌旁,倾身就是一杯清水下肚,丝丝阳光透过门窗照进屋子,邬仲伊稳了稳心神,打开门,便被一旁守候多时的安儿逮个正着。
  
  “邬公子~”恭敬地望向等待已久之人,“大小姐吩咐,这是为你新添的衣裳,请你立刻换上……”
  
  恩?!为什么要换?她身上的运动衣不好吗?又没旧又没破的,干嘛要换?
  
  “江叔与大小姐商量过了,今日会带你去见个大客户,你这身行装不行,得换下。”也不顾对方是否愿意,安儿强硬地把人推进屋子,关上门,开始动手解起邬仲伊的衣服,“请邬公子配合,若此事不成,安儿会被大小姐处置闭门思过的。”
  
  那么狠?“别脱,我自己来,别扯啊……”大步后退,当确定不会再被眼前的侍女扒光时,才迅速脱下运动套装,“把衣服给我,我自己来!”
  
  郁闷地摆弄眼前令人懊恼的衣绳,这到底是哪跟哪啊?怎么这么麻烦?
  
  “还是安儿来吧!”凑上前,不一会儿就摆平了令邬仲伊纠结的衣绳,“可以了。”
  
  没想到换上崭新长袍,对方竟显得如此精神奕奕,至少比那套土得不知所谓的衣服好多了:“邬公子这样穿着,生意必定马到功成。”
  
  真的?低头望着身上镶嵌青梅图纹的淡绿色衣袍,邬仲伊无所谓的微耸肩头,反正穿什么她都没意见,当然,也不觉此刻身上的这衣物有多好。
  
  “邬公子!江管事已在客厅等候多时……”安儿在邬仲伊无所事事的审视下,开口提醒。
  
  “啊~你怎么不早说?”
  
  直到对方匆匆离去,见不到身影后,安儿才抱起被邬仲伊丢充一旁换下的衣物,向府里的秽物箱走去。
  
  “大小姐~”当思索是否该扔掉手中衣物时,安儿恰巧在长廊拐角处遇上正低眉沉思的颜骆韶。
  
  “她把衣服换了?”在见到对方点头后,便望向其手中脏衣,“这,怎么回事?”
  
  “安儿想,是不是该把这扔了?”都这么脏这么旧,邬公子还会要吗?之前不是因为没新衣,所以才将就着穿这个?
  
  “把这洗净晾干后,再送回去。”这奇异装束怕是邬仲伊极为重视之物,若是扔了,府里恐要鸡飞狗跳,她可不想在越国这是非之地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是!”既然大小姐都如此说,她又何须再烦恼?只是,有一点是她极为不解的,那就是自家大小姐为何处处替邬公子着想?看似冷漠淡然,不在意,可已有很多事对颜骆韶来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不再言语,颜骆韶疾步转向府外,昨日一战,暨军可谓大获全胜,可这并不意味着晁军会就此而退缩,而且~跨上马背,遥望空际,对于即将开始的一切,竟会有隐隐的害怕,这一点也不像过往的她……
  




11

11、第十一章 。。。 
 
 
  “江叔!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邬仲伊气闷地问着身旁悠哉踱步的江璩,不明白对方是如何作想,谈生意不是讲究守时守信?可他们从府里出来,已走了快一个小时,可她连要上哪去都不知道,而且光靠两条腿走,很累好不好?
  
  “快了快了!小伙子何必这么躁?”不理身旁再三询问,江璩四处打量,“况且,你不是说想到城里转转?这么好的机会,不多看看,怪可惜的,是不?”
  
  憋住满心不爽,邬仲伊尽量放宽心,观察起周身环境,其实,她始终无法了解越国究竟处于哪种境况,如果上次无意间的出门令她见到的是其荒凉混乱一面,那在走过那条凄凉街路后见到的便又是另一面,说不上繁华锦秀,但至少有热闹的商铺与正常买卖的百姓,偶尔街边小摊的哟喝声为其挣来几个顾客,可为何相隔一街,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我知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觉得奇怪?”轻触下巴,江璩不在意地脱口而出,“其实越国这样的状态已有两年之久,别看那一条窄窄街路,暗处可是有侍卫严密把守,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跨过那条‘防线’,要不是我手上的这块通行牌,早就被挡住了去路,而且,再往前去,街路两旁可是会更显繁华……”
  
  “为何要这样?”好好一个国家,还要再作细分?这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两年前难民大量涌进越国时,便开始搅得城中百姓不得安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使城中百姓纷纷抗议至衙门,但你知道,作为一国国主又不能强行拒绝外来者,更何况这些还是沃大将军放进来的,毕竟越国怎么说还是得靠暨军才能保住不被夺城骚扰的命运,因此,忍痛割城,把三分之一的地方划分出,以供难民居住,使其自生自灭,还有三分之二再做划分,一半供百姓商家自给自足,另一半便是皇宫之所……”想想也真是可惜,好好个国家竟成了这模样。
  
  “犯法判刑不就成了,何必这么大师动众?”国有国法,依律而办便是,何必退让?
  
  “若事情如你所说这般简单,那就天下太平喽!不瞒你说,越国人对咱们暨国可是又恨又怕又得依赖着,要不然,一个兵都不出,就能这么安安稳稳过活?”瞥了眼正敛眉不解之人,江璩摆着头,一副过来人的神色言说,“更何况有些事,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说不清?想来也是,政治这东西,不就是这么模糊不清,似有似无的?邬仲伊偏首微思便倾刻放开心怀,反正又与她无关,琢磨个什么劲?
  
  “小邬!到了~”两人在一间客源来来去去的酒楼前停驻,“等会你什么也不用说,听着就行,知道吗?”江璩小心叮嘱一番,深怕邬仲伊过会儿失了分寸。
  
  “哦!”爽快应答,让她说,她还不想说呢!自己摆明不是谈生意的料,若有选择,她宁愿作幕后之人,恩?这不就与颜骆韶一样了?摇摇头,连忙否认,一个在军一个在商,怎能相提并论?
  
  紧随江璩身后进入酒楼,在三楼寻了个雅座,刚命人上菜,椅子还未坐热,就见三个男子往他们走来:“江兄!真是好久不见,米行前阵子忙得不可开交,你看,连你生辰都未去拜访,真是不该,还望见谅、见谅啊~”
  
  “哪里的话?韩兄真是客气!怎么说,也是为兄的我该亲自上门才是,要不是前阵子酒坊出了事,你那杯纳妾喜酒肯定是要喝的!”江璩丝毫不落下峰地回道,脸上展露出浓浓笑意。
  
  听着这一来一往的话语,邬仲伊怎么觉得如此虚伪?再望向那两人未及眼底的笑意,不禁打个冷颤。
  
  “江兄这倒是说出了重点,所以今日理应罚酒三杯才是。”韩瑜哈哈大笑,招来小二拿出楼里好酒,“这可是城内最新酒坊出的新酒,也算好酒,江兄不妨试试?”
  
  咦~这不是摆明挑衅?邬仲伊扫过江璩,不知他会作何反应?
  
  淡然一笑,端起抿上:“好酒是好酒,只是说句不中听的话,不及颜家酒行。”
  
  “此话怎讲?”韩瑜挑眉。
  
  “虽香但不醇,这酒,小馆子将就倒可以,但放在酒楼,实则会砸了招牌。”摇头,江璩故作惋惜叹道。
  
  “江兄是老行家,自然可尝出这酒好坏,但寻常人家却不如江兄,凡是尝过之人都不住叫好,更何况,这酒比起颜家的货可便宜不少。”韩瑜转动手中空杯,唇角勾起模糊不清的弧度。
  
  “是吗?所谓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勉强不得。不过今日约韩兄前来,是相商米价之事,不知可否告之近日韩氏米行为何突然抬了价?”比过往多出二成的高昂价钱可不是随意便能令他无条件接受的。
  
  “不瞒江兄,你也知越国近年来战争不断,城郊农民逃难至他国,田地逐渐荒废,粮食收成越来越少,仅有的粮田也不景气,米价上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也是实则无奈之举,还望谅解。”韩瑜滔滔讲来,也不在乎对方是否相信。
  
  “既然如此,待我回去向老板言明,到时再联系韩兄,如何?”不再他语,江璩起身作揖,“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这顿算我请,还望韩兄慢慢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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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叔!你这样一来不是白跑一趟?”啥都没谈成,就这样回去,若是被某冰山知道了,下场一定会很惨。
  
  “白跑?知道的不是够多了?”江璩笑眯眯地望向一脸菜色的邬仲伊,“若你回去见着了大小姐,如实说出今日之事便成,我想她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这么简单?心里充满疑惑地瞅着一脸完全事不关己之人,邬仲伊就不明白,来到这里后,她怎么一下子变笨了?还是这些人太过复杂,令其猜不透?
  
  “好了!难得‘进城’,轻松一下,去看看你有什么想买的~”江璩拍拍身旁郁闷得不知所以的邬仲伊,这家伙没见过世面,也太过单纯,果然是刚从山里出来的孩子,就不知过一段时日后,是否还能保有这种令人欣喜的纯真。
  
  唔~敢请在江璩眼里,只有这热闹之地才是越国城都,而他们住的地方,只是被旁人遗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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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不决地来回徘徊于颜骆韶的书房之外,邬仲伊不知道是否该此时去打扰屋内之人,傍晚,对方只是稍吃了点东西便把自己关进书房,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只是今日发生的事,是否该告之予她?说是一定要说,可是非要选在现在吗?
  
  晃动脑袋,想想还是算了,最多明日让江叔去汇报,她可不想在睡觉前还要被莫名冻伤,打定主意,旋身便往自己屋子走去。
  
  “这么晚,有事找我?”清冷的声音在邬仲伊还未踏出主苑苑门时,幽然响起,惊得她一阵哆嗦,果然还是无法轻易接受这般的冷声冷语。
  
  “没事!”连忙摇头,就算有,被这么冻一下,也没了。
  
  “若是没有,你又怎会许久徘徊于此?”怀疑的目光直直射向某人,“先进来再说!”不想再纠缠于这种小事,颜骆韶打开门示意对方入屋,“进来后,记得把门合上。”
  
  无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来无论如何是躲不过此‘劫’,邬仲伊缓慢步入书房,在瞅见书案上一张写满黑色墨迹的白纸后,不由猜想:花了一晚上时间,她不会就在弄这个吧?
  
  “那个,今日江叔带我一同去谈了生意~”对方会不会为此想知道结果?
  
  “所以~”头也不抬地搁下话,颜骆韶埋头继续奋笔疾书,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邬仲伊所言之事。
  
  不满地嘟起嘴,把今日之事一字不漏地全数述说予眼前之人,停下后,忍不住开始观察起对方的一举一动,江叔说,只要她听了,一定可以知道某些事。
  
  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尽量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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