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玉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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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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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与考虑,方才能掌握一切。只是这样的道理,那人又知晓多少?
  
  “凝儿免礼!父王今日就为你选个好驸马,你看可好?”慈祥地问着自己绝美女儿,越王满意地扫视在场众人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
  
  “凝儿谨听父王之命!”颔首的瞬间,没有人见到相如凝眼中一闪而即的恨意。
  
  “好!凝儿先一旁坐下,等欣赏完众臣为寡人献上的歌舞后,便为你选个好驸马,然,你也可在此众人中找个合你心意的,寡人定会为你作主。”
  
  “谢父王!”娇语应下,在位于相天佑的左侧落座后,相如凝笑而不语,只是当目光流转至沃隆越、颜骆韶与邬仲伊身上时停驻,随后眼里的笑意渐渐浓郁。
  
  三人可以同时感觉到那道可被称为欣喜异常的目光,沃隆越微微拢眉,似乎在想到什么时,眉间越发敛紧。颜骆韶不着痕迹地扫过身边两人,在见到邬仲伊似笑非笑的脸庞时,微愣,只是下一刻便感到不安,她只期望,不管是沃隆越还是邬仲伊,都不要在这晚宴上惹出麻烦。但是,可能吗?
  
  ――――――――――――――――――――――――――――――
  
  粉衣女子的翩然起舞为席宴带来一种迷幻之彩,柔软的舞动,轻漾的糜曲,还有那若有似无的眼神交汇,杯影交错之际,使邬仲伊偏头,眯起眼望着眼前的一切,一年前的自己很难想像会见到这般真实的宫庭晚宴,可如今,她不只亲眼所见,还坐在这里,成为了参与者。
  
  望着女舞者群群环绕中那个抱着琵琶半遮面的黄杉女子,黯然却深邃的瞳眸似乎与此刻欢闹之境形成了巨大反差,托着颌,细细琢磨起究竟是什么会令黄杉女子这般透着绝望神色?
  
  曲罢的瞬间,黄杉女子与邬仲伊两眼刹时相遇,只是片刻后移去,就在众女快退下时,被相天佑扬声截下:“父王!苏姑娘是儿臣特意为您选的民间歌女,从今往后也会留侍宫中随时为您唱曲,望父王笑纳!”
  
  殿中倾刻间静声不语,虽说眼前的女子是被献予越王的歌女,可人人都知一个女子进宫意味着什么。
  
  似乎在那女人眼里的绝望更为浓重了……叹息,邬仲伊玩转手中早已喝空的酒盅,这一刻,几乎不用再去探寻那女子为何眼露绝望的理由了,眼看越王即将开口应下,心念一转,松开紧握酒盅的指尖。
  
  “咣……”清脆的撞裂声在宁静的大殿中尤为刺耳,也惊得众人不由一颤,众目光霎时投射而来。
  
  神情瞬转,邬仲伊激动地直起身子跑至黄杉女子身旁:“妹妹,是你吗?我是大哥啊!你知不知我找了你多久?没想到,今日竟会在此见到你,真是老天有眼……”一把抱住对方,感觉到怀里的僵硬身躯时,在其耳边小声低喃,“若不想老死于宫里陪那个糟老头,就配合我演好这出戏!”
  




29

29、第二十九章 。。。 
 
 
  “韶儿!他……”沃隆越低声惊呼,疑惑地望向身旁之人,他怎么从未听闻邬仲伊还有个失散许久的妹妹?
  
  冷眼望住殿中那正抱成一团的两人,颜骆韶不知为何,心中升起浓浓的酸痛,咬牙,双手紧握,眼底似乎在下一刻便会腾起层薄薄雾霜,克制心底这如同噬心的嫉妒,敛神,轻语:“不用理会她……”爱抱谁抱谁去,与她何干?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偏头不再望向那极为令其刺眼的一幕。
  
  相天佑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兄妹相认,瞬间呆滞,在目光掠过自己下座的几位重臣时,刹那懊恼不已,千挑万选,他怎么就选了邬仲伊失散多年的妹妹献给父王?
  
  清润嗓子,无奈下只能缓缓开口:“邬大老板如今寻到自家妹子理应高兴才是,这也是天大的喜事,而你们兄妹两人今日相聚,小王认为,父王也一定会为你们感到高兴~”抬首,相天佑望向越王,眼里闪动着丝丝无可言喻的讯息。
  
  “呵~天佑说得是!既是邬老板失散多年的妹妹,理应好好相聚才是!只是不知,当初邬老板怎会那么不小心,把自家妹子给弄丢了?”越王展开和蔼笑靥,简单一句话,看似安抚却也是试探。
  
  “听闻邬老板于大半年前才从深山老林中走出,这个妹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丢的……”噙着妩媚笑颜,相如凝紧接越王之语轻声相问,却令众人不由倒吸口冷气。
  
  这该死的老狐狸与小狐狸!
  
  松开怀里女子,邬仲伊擦着眼角甚为‘激动’的泪水:“不瞒越王与二公主殿下,我与这妹妹自六年前被战争所累,居住的小村子一夜之间只剩残骸,使我们兄妹无家可归,为躲避这连绵战乱只得上山寻求安稳,可没想到,当时还年幼的妹妹调皮不听话,独自一人离开,自此不见踪影,仲伊本以为妹妹只是于山中迷了路,可找了许久,却只在林中深处发现身上的一块碎布衣,还以为妹妹遇了难,直至前段时日,因心里想念得紧,也总认为妹妹不可能如此命薄,所以下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今日……”话还未完,泣声再次响起。
  
  埋进衣袖中的眼略抬,当见到殿中众人眼中流动的感动眸光时,邬仲伊瞬间有些自豪,其实她演起戏来也挺有天份的不是?
  
  “没想到邬老板也是身世坎坷之人!恕凝儿失礼,只是还有一事不明,这姑娘现今为何是苏姓而非邬姓?”看似谦礼的语气,可却字字含刺,似是不弄个明白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苏姓是坊里的妈妈于三年前新赐予涟漪的,而小女子本姓邬,与哥哥祖籍位于匡国远郊邬氏村!”黄衫女子不紧不慢地开口回答相如凝刻意寻碴的问题,然后望了眼身旁之人,在见到对方脸上掺杂着伤心与欢喜之情时,眸心渐渐升起丝不露痕迹的困惑。
  
  “正是!今日邬某多谢越王与享贤王相助,不然,我与舍妹不知何时才能相逢团聚!圣上与殿下的大恩大德,邬某与舍妹没齿难忘!”扯着黄衫女子一同跪拜磕首,既是做戏,那就得做全套,不过总有一日,这个跪拜磕头之礼她得要回来,谁让她从小到大,连自家爹妈都没跪过,到这可好,给个不相识的人下跪,想到这,心里就一阵纠结。
  
  “免礼!邬老板能寻获亲人,不光是寡人与天佑之功,也是你一番执着寻亲之情感动了老天!既是如此,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苏……不!应该称邬姑娘才是,好好照顾邬姑娘,别再把她弄丢了……”越王廖廖数语算是赦免了黄衫女子入宫之事,邬仲伊‘感激’地凝望对方,再次叩首。
  
  “寡人明白邬老板与妹妹初相逢的喜悦,也知有千言万语需私下畅谈,不过待凝儿的选婿之事了结后再作打算,可好?”像是知道邬仲伊开口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越王先一步阻止,说出眼前紧要之事,看似询问,却容不得对方拒绝。
  
  “圣上明鉴!邬某由衷希望公主殿下能选得世间良婿。”该死的老狐狸,竟不费吹灰之力就抹杀了她急欲离去的念头,暗自嘀咕半日,最终才牵着黄衫女子向席位步去。
  
  只是在触及颜骆韶更为冷漠的眼神后,掩饰性地抚摸鼻梁,在周全安顿好涟漪时,眼底突然涌上丝笑意:“妹妹尽可放开胸怀,没事了!”
  
  苏涟漪认真望住眼前一脸有着柔和笑颜之人,当她踏进这浮华宫殿,便蕴含着最初的哀愁,而后只剩下无奈,最后再转为一种无法诉说的绝望,原以为,她的生命便会就此困于这繁华牢笼,穷极一生也无法摆脱,可没想到,这与她只匆匆一眼交汇的男子竟会为了她而对越王撒下弥天大谎,她更未想到,自己的内心竟也会有所期盼,期盼这个男子带她逃离欲束缚其灵魂的富贵囚牢。
  
  而令她最觉不可思议的是,他真的成功了,成功地使她免受帝王家的摧残,惊讶、兴奋,可随之而来却是浓浓不安,苏涟漪不能确定眼前之人为何会这般冒着弑族的危险,只为救素不相识的她脱离帝王家的掌控?难道他就不怕越王的刁难与报复?
  
  “怎么了?”疑惑地轻声开口,邬仲伊不明白身旁这女子为何从坐下后就一直望住自己,难道脸上有东西不成?伸手小心擦拭,在见到清爽掌心后,心中更为不解……
  
  摇首,目光投向大殿众人,苏涟漪此时无法理清心中的矛盾,那种喜悦与惊恐掺和的心绪快把她逼疯了。
  
  面对收回目光的女子,邬仲伊耸动肩头,只是一抬眼便撞上不远处相如凝带有戏谑的笑眼,心下顿时泛出一片凉意,头皮发麻,不祥的预感刹那浮上心尖,暗呼糟糕~
  
  “现下便是寡人爱女,凝儿招婿之时,在座有识青年可有这份雄心壮志取得凝儿欢心?”眼扫在座男子,越王浅笑,只是眸光中闪现些许诡异。
  
  “禀吾王,可否告之众人,如何才能取得公主欢心?可有规则?”一男子起身恭敬施礼,字字铿锵有力,传入殿内所有人耳里,一听便知其内力深厚,武功上乘。
  
  掏着朦胧作响的耳朵,撇动唇角,邬仲伊一脸不满:不就是武功高了点,用得着如此显现吗?偏头打量身旁的沃隆越与颜骆韶,只见前者眉头深锁,而后者仍是那万年不变的冷淡神色,似是感觉到她的打量般,颜骆韶微转首,在见到某人嘻皮笑脸时,容颜一冷,而后扫过其身旁女子,眸心在转移之前,瞬间比住常更凌利一分……
  
  心底无法掩饰地窜上欢喜,邬仲伊了解颜骆韶那冷漠眼神后的意义,笑容不由自主地挂上脸庞,却不知,在某人眼里更为惹人讨厌。
  
  静静凝望提问男子片刻,越王才缓缓启口:“既是公主选驸马又怎会没规矩?太子与享贤王就此商讨过细节,不如让他们来为众人解答可好?”
  
  “小王认为还是由太子解答为好!”相天佑率先开口,在瞧了眼被自己抢先开口的相天凌后,轻笑。
  
  “既然王弟如此之说,那孤就不客气了!还望王弟莫怪!”也不甚在意,相天凌只是在瞥了眼对方便开口言道,“首先由各位自己决定是否参与选婿活动。其次~”拍手,就见两个太监抬上一个红木箱桌,“这箱子里有多张成对的纸张,但只有两个内容,一是文斗!二是武斗!凡是捏有相同纸张的人便猜拳,赢者可选对自己有利的项目进行一对一的比试。在剩下最终两人时,由凝儿决定最后的比试项目,大家可否明白?”
  
  无聊地翻个白眼,邬仲伊忍不住暗暗抱怨,这哪是招驸马啊?分明是在选拔良臣,这么严苛~恩?刹时醒悟,选臣?
  
  呵!可怜地瞅了眼相如凝,看来为公主挑驸马是假,而选有为之臣倒是真,只怕,越王眼中的那位驸马爷早已选定,就不知有多少王孙公子会陪着那位内定驸马爷玩这场无聊又虚伪的游戏。
  
  支撑下巴,望着那些跃跃欲试的男子,眼神略显困乏之意,斜了眼腕上手表,唔~都九点了,再这样下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捂嘴,打个哈欠,身子有丝摇晃,她想睡觉!
  
  “等一下!”相如凝在众人逐渐聚集时突然开口,“父王,凝儿有个请求,可否由凝儿选出几位人选,而被选中之人必须参与比试。”
  
  “准!”越王想也不想就此应诺。
  
  “谢父王!”叩谢后,妖娆转身,媚笑,“禀父王,暨国沃大将军与邬大老板便是凝儿所选之人。”
  
  恩?昏昏欲睡的脑子顿时一醒,她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叫她?
  
  抬首,四周张望,只见黄衫女子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怎么了?再望向另一边的颜骆韶,咝~她怎么觉得脚底泛起股冷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会停更一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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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请越王明鉴,本将早已有婚约在身,怕是无法应诺二公主殿下的邀请!”沃隆越率先起身直接回绝相如凝的请求,毫不躲闪地望向越王。
  
  “凝儿~”望向爱女,越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怎么也未想到相如凝竟会提出如此人选,若是应下,怕在暨国与颜骆韶那儿都不好交待,若是不应,又显得越国怕了暨国,失了王族颜面,真是两难境地。
  
  “难道沃将军就如此自信能在比试中大获全胜?又或是,怕颜军师心生不满,怪罪于您?本公主认为,您的未婚妻并非如此小心眼之人~”一语双关的话语,令眼前局势明显逆转,沃隆越恼怒地瞪住对方,而后小心转望颜骆韶,只是对方冷淡面容上看不出丝毫蛛丝马迹。
  
  虽然很想为相如凝叫好,可邬仲伊此刻也纠结不已,不明白自己怎会荣登其心里那比试人选之位,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拧眉,瞅向相如凝那笑意盈盈的妩媚妖娆样,一时气闷,这到底在唱哪出戏?
  
  面对如此直接的挑衅,颜骆韶的目光瞬间投向相如凝,而后一一扫过越王与殿内众人,淡然轻语:“公主殿下抬举骆韶了,越能被您看中,便证明他的优秀,想来,家父也所托非人。今日是公主殿下选招驸马的大事,越有幸被赐于参试资格实属荣幸,也定当竭尽全力一拼。”
  
  “多谢颜军师成全!沃大将军,既然你的未婚妻都如此言说,您还须推辞吗?”明亮的眸光里满是笑意,似乎蕴含着做坏事得逞后的快乐。
  
  不解凝望身旁女子,在无法得到任何讯息后,沃隆越心底泛起失望,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不拒绝,反而让其……
  
  邬仲伊诧异于颜骆韶如此之为,眼珠骨溜溜地转了个圈,当目光触及相如凝正打量她的那双娇笑眼眸时,一个哆嗦,敢请她解决了一个,现在轮到她了?
  
  “不知邬老板是否也要编排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凝儿?”果然!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可到底又是哪出了问题?
  
  敛眉细细思索,可明显有人不愿等待:“难道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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