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贩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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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肉贩的幸福生活-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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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蒙一笑,笑容如阳光般温暖,仿佛带着坚定的力量:“怕什么。”
  金小铁有一瞬失神,有时候他会有种感觉,这个油嘴滑舌坑蒙拐骗样样通的周蒙,偶尔也值得依赖一下。
  
  因为今天是工作日,白天路上人不算很多。周蒙牵着金小铁去吃砂锅粉丝,还特地去买了几个肉串和烤玉米,给金小铁加餐。吃完了两人跑去市中心的人民公园里散步,顺道去博物馆兜了一圈,路上还遇到一对正冻得瑟瑟发抖拍婚纱照的新人。
  金小铁问:“结婚一定要拍照片吗?”
  周蒙回答:“是呀,留作纪念。”
  金小铁突然来了劲儿:“来来,咱俩也来拍一张!”
  “好啊。”周蒙正要掏手机,被金小铁按住:“用我的手机拍。”
  金小铁把手机调成拍照模式,递给周蒙:“你手长,你来摁。”
  
  路人用诡异的目光扫过这俩站在路边上对着手机傻笑的活宝。
  “我要拍了。”周蒙提醒。
  金小铁拼命保持笑容:“快拍…我挂不住了!” 
  
  咔擦。
  
  镜头里两个人笑得灿烂,背景是穿着白婚纱的新娘被冻得哭爹喊娘的画面。
  金小铁抱着手机乐得直嚷嚷:“周蒙你真上镜,我的脸怎么看起来这么大?”
  周蒙顺口忽悠:“脸大还不好,福大命大。”
  “扯吧你。”金小铁关上手机放回兜里。
  
  街边的服装店都在圣诞特惠,挂着异彩纷呈的圣诞装饰。见金小铁没有买衣服的意愿,周蒙便拉着他出来,跑到蛋挞工坊啃蛋挞。
  走在步行街,金小铁推推周蒙:“喂,好多女孩子瞄你哦。”
  周蒙一笑,未作答。
  两人走走停停,已是到了天黑之际。路上行人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上街头。
  周蒙赶紧拉着金小铁逃进一个中档餐厅。
  
  餐厅里流淌着雅致的小提琴曲,人们轻声絮语聊着天,幽静闲适的氛围对于情侣来说再美妙不过了。
  金小铁显得有些拘谨,他第一次来这种颇有情调的地方,相比较周蒙的从容,他觉得自己就像土包子进城,突然冒出一句:“周蒙你最近赚大发了?”
  周蒙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菜不贵,你自己看。”他把菜谱推到金小铁面前。
  金小铁发现还真不算贵,于是镇定了很多,东看看西瞧瞧。
  
  牛排上桌。周蒙教金小铁怎么用西式餐具,金小铁左右开弓搞得汤汁乱溅。
  “行了行了你别捣了。”周蒙拿他没办法,“我切好给你。”
  周蒙把自己的牛排一块块切好,用叉子叉起,往金小铁嘴边一送:“来,张嘴。”
  金小铁红了脸:“我自己吃。” 
  周蒙笑着蹙眉:“就喂一次嘛,快张嘴。”
  金小铁犹豫了一秒,把嘴张开。周蒙□着把牛排喂了进去。
  金小铁瞬间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刚要发作,周蒙把切好的牛排往他面前一推,笑容温柔:“你先吃吧,不够再点。”
  肚子里的馋虫被刚才那块牛排一下子勾了起来,金小铁不顾形象地猛吃海喝。
  
  周蒙微笑着看着他,优雅地切着牛排,说道:“小铁,要不,晚上我们去开个房?”
  “开什么房?”金小铁抬头看周蒙。
  周蒙不徐不疾:“去宾馆开房…”
  “不去。”金小铁斩钉截铁。
  周蒙把餐具搁下,目光灼灼地盯着金小铁:“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
  “别的可以,这个不行。”金小铁嚼着牛排,“况且,你钱多没地儿花吗,话说如果你今天晚上出来摆摊儿,比你一个星期赚得还多…”
  “好啦。”周蒙打断他,“别岔开话题,你真不愿意和我去开房?”
  “干嘛要出去住啊,回家不好吗?”刚说完,金小铁心中一动,他似乎捕捉到了周蒙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只是一瞬。
  周蒙无奈一笑:“算啦,你不愿意就算了。”周蒙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哦。”金小铁继续啃牛排。
  
  周蒙刚走,桌上的手机就震了起来。金小铁拿起手机一看:老妈。
  陈红美花枝招展的形象立马浮现在眼前,金小铁一笑,既然是阿姨的电话,也可以帮他接的吧,于是按开通话。
  金小铁正打算开口跟陈红美说周蒙去洗手间了一会儿回来,手机那头就嚷开了:
  
  “儿子!生日快乐!!”
  
  ——诶?
  金小铁嘴边的一块牛排滚回到盘子里。
  
  “儿子,妈妈给你买了一块大蛋糕放在车库里哦,回家记得去拿…喂,儿子,说话呀…”
  “阿、阿姨…”金小铁支支吾吾。
  “哦,是你呀,你和蒙蒙在一起过生日是吗?”
  “……”金小铁咽了口唾沫,“是…”
  “哈哈~”陈红美的笑声如银铃般好听,“太好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噢,晚上别忘了去拿蛋糕。”
  “好。”
  道了别,金小铁小心地把手机放回原位。
  
  金小铁盯着盘子里所剩无几的几块肉发呆。
  “干吗呢你。”周蒙回来坐下,“发什么呆?”
  金小铁微垂着头说:“我不肯开房,你是不是生气了?”
  “啊?没有啊。”周蒙望了一眼窗外,“别乱想了,赶紧吃完我们回家。”
  金小铁抬头盯着周蒙,气鼓鼓地说:“你就是生气了!”
  周蒙说:“没有,你快吃吧。”
  金小铁突然嘭地一拍桌子,拎起周蒙的衣领,恶声恶气地说:“周蒙,你听着,今天你必须带我去开房!!”
  
  周蒙愣住。
  周围的顾客也纷纷把视线投向这俩人。
  “怎么…突然…”
  “你别管!!反正!…”
  金小铁还未说完,周蒙就死死捂住他的嘴,笑道:“看你这么有精神,八成是吃饱了。”周蒙拽着他从众人诡异的目光中下楼结账,逃离了餐馆。
  
  “你呀…”周蒙宠溺地摸了摸金小铁的脑袋。
  金小铁不说话,他也不懂说什么好,有些别扭地望向窗外。
  
  金灰色的车驶过人声鼎沸的街道,闪耀着一身暗夜的流光,停在金碧辉煌的宾馆门口。
  两人走进接待大厅,金小铁依旧很拘谨,看东看西。
  周蒙扫了一眼价位牌,直接开了个双人间。
  
  踩上柔软的地毯,金小铁忐忑不安地跟在周蒙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金小铁突然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
  在知道周蒙生日的那一瞬,莫名的心疼让他一下子冲动了。然而事情好像在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金小铁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
  
  周蒙打开房门,让金小铁先走了进去。一张洁白的双人床赫然映入眼帘,金小铁顿时感觉心脏仿佛被重重捶了一击,震得他耳畔轰鸣。
  他转身恶狠狠地瞪着周蒙:“事先跟你说好,我答应跟你开房,可没答应跟你那个……”
  周蒙愣了一下,温柔微笑:“我知道了。”
  
  金小铁放心地往床上一躺,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滴滴滴按着。
  周蒙烧上热水,打开电视。
  “我先去洗。”周蒙说,他想着自己先洗好能让浴室里暖和一点。
  “嗯。”金小铁换了个台。
  
  周蒙哗哗洗完,裹着浴巾出来。宽阔胸膛上闪耀着星点水珠,在昏黄的光线下轮廓清晰线条紧致;凌乱的黑发没有了平日的整齐,倒是增添几分狂野气质。
  金小铁瞄了他一眼,禁不住脸微微发烫。
  “你去洗吧。”周蒙在床边坐下,从外套中摸出烟盒。
  
  金小铁把衣服脱了放在水池边,钻进热气腾腾的浴室里。
  等到他舒舒服服洗好,一拉开门,发现衣服不见了。
  
  金小铁把门推开一丝缝儿,冲着外面大喊:“周蒙!!我的衣服呢?!!” 
  周蒙用食指转着金小铁的小内裤笑得猥琐:“你就光着出来吧,我不介意。”
  他奶奶的!金小铁气死,这家伙一定是趁他洗得开心的时候把衣服偷偷拿走了!
  金小铁叉着腰对着镜子生了半天的气,最后决定就这么出去,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男人,你有的谁没有啊。
  
  金小铁也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周蒙正搭着薄被倚在床头抽烟,电视小声地响着。他走到床边,发现才这么一会儿功夫,烟灰缸里又是几个烟头。
  金小铁嘀咕:“没想到你烟瘾这么大。”
  周蒙笑道:“想和你做、爱的时候就特能抽。”
  金小铁撇撇嘴,爬上床钻进自己的被子,离周蒙远远的。
  
  周蒙看了一眼金小铁,把烟灭了,抬手把电视关掉了。
  房间里突然没了声音,气氛一下子怪异起来。
  金小铁警觉地问:“你想干吗?”
  周蒙笑而不语 '…'
  
  周蒙把床头灯关掉,房间遁入黑暗。
  
  周蒙扯扯金小铁的被角:“小铁,是我不好,别生气了。”
  金小铁不说话。
  周蒙摸摸他的头:“让我抱着你睡可以吗?”
  金小铁没反应。
  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过后,周蒙拉上被子,望着天花板。
  又过了一会儿,金小铁转过身,撩起周蒙的被子挪了进去。
  周蒙惊喜不已,紧紧搂住金小铁。两人仿佛取暖的小动物一样依偎着。金小铁贴着周蒙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很快就睡着了,打着小呼。
  周蒙把脸埋在金小铁柔顺清香的发间,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和幸福。
  恍惚间,金小铁做了梦,梦见他们回家把大蛋糕上插满无数的蜡烛,笑得欢快。
  金小铁梦呓般嘟囔了一句:“…周蒙…生日快乐……”
  闻言周蒙傻傻愣住,直到心脏被这份感动渐渐填满,他紧紧抱住金小铁,无声地说:
  谢谢,我很快乐。
  




8

8、8 。。。 
 
 
  早晨,阳光灿烂,啾啾鸟鸣。
  不好!金小铁突然睁开眼睛,要迟到了!
  “早上好。”周蒙半倚在床头,揽着金小铁的肩膀,微笑如阳光般温暖灿烂。
  金小铁还恍惚着:“…上课…”
  “你再睡会儿吧。”周蒙柔声说,“我帮你请好假了,今天不去了。”
  金小铁愣了一下,把头伏在周蒙的臂弯,乖顺得像一只小猫。
  周蒙点上烟叼在嘴里,抚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
  
  在周蒙的抚摸中,金小铁又睡着了。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他再度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我睡了…多久?”
  周蒙吸了一口烟:“十分钟。”
  才十分钟啊。金小铁伸了个懒腰:“睡得好香。”
  周蒙笑道:“做个爱你能睡得更香。”
  “疼死了我才不要。”金小铁嗅到烟味咳嗽了两声。
  周蒙把烟灭掉:“你不会抽烟么?”
  “没人教我。”
  “我来教你。”周蒙托起金小铁的下巴,把唇覆了上去。淡淡烟草味钻入鼻腔,金小铁瞬间有种被蛊惑的感觉。周蒙浅浅一吻便放开了他:“饿不饿,起床吃早饭。”
  金小铁脸发烫,把头埋在被褥里闷闷地问:“周蒙,你有没有女朋友?”
  周蒙静默两秒,回答:“有。”
  “诶?!”金小铁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瞪着周蒙,“是谁?!”
  周蒙温柔坚定地凝视着他:“你呀。”
  金小铁气呼呼地捶了周蒙一拳:“你瞎说什么,害我都吃醋了!”
  周蒙哈哈一笑,搂住金小铁,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傻瓜。”
  
  两人吃完早饭就退房回家了。把车子倒进车库的时候,周蒙瞥见杂物架上那个硕大的蛋糕盒子。
  周蒙拎着蛋糕上楼,把盒子往桌上一放,转身就去给陈红美打电话了。
  “你买那么大蛋糕干吗?”周蒙语气不悦,“这么大得花好几百呢你钱多是不…”
  周蒙和陈红美叨叨了半天,被她最后一句“儿子我没钱花了”给堵了回来。
  挂了电话扭头一看,金小铁一脸奶油,端着蛋糕吃得正欢,一旁大葱也拱得一鼻子奶油。
  周蒙无奈一笑:“给我来一块。”
  金小铁切下一块,吧唧拍到周蒙脸上。“哈哈哈哈!…”金小铁指着周蒙。
  周蒙抹了把脸。
  看那张俊脸变成个大花猫,金小铁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周蒙…你可以…去唱戏了……”
  周蒙说:“欺负我脾气好是吧。”他伸手抓起一块蛋糕。
  
  “啊——!!”金小铁在屋子里疯叫乱蹦,周蒙追着他。大葱兴奋得乱哼哼,跟着他们撒蹄子跑。
  两人追逐着搞得一身奶油。最终以金小铁被周蒙压倒在沙发上收场。
  周蒙舔了一口金小铁脸颊的奶油,压低嗓音说:“小铁…你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不给他回答的时间,周蒙封住他的唇痛吻起来。
  淡淡的香甜从舌尖蔓延开,金小铁的脸烧了起来,他隐约迷恋上了接吻的感觉,周蒙的气息总是带给他致命的幸福感。
  “周蒙…”喘息的间隙,金小铁呢喃。
  “嗯?”周蒙轻舔着他颤动的睫羽。
  “周蒙…”金小铁心脏鼓动着,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我最近…总是脸红心跳的…”他咽了口唾沫:“你说…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周蒙嘿嘿一笑:“像我这样的大帅哥,想不动心都难。”
  金小铁望着周蒙的花猫脸,噗嗤笑了:“帅个屁。”
  
  周蒙在洗手间蹲了半个小时,洗脸刷牙搞头发剃胡子没一件拉下,提上他的真皮包,穿得光洁整齐的出去进货加修电脑。走之前给金小铁端来一小碟核桃仁,还有一记香吻。
  听着周蒙下楼的声音,金小铁捧着微微发热的脸颊,心想,这个节骨眼儿上思春,可不是件好事。
  
  周蒙在楼下整完货,拎着菜上楼,刚打开门,就看到金小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蒙关上门:“怎么没在看书?”
  “看不下去。”金小铁没好气地说。
  周蒙把东西放下,两步走过去搂住金小铁的肩,温柔地问:“看烦了?”
  金小铁摇摇头,抬头凝视着周蒙,瞳孔闪耀着晨星般的光。
  金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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