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继续。
“我修的是转世,佛家讲,叫宿命通。另外,我修的就是一个刀术。每一次,我都是七岁的时候苏醒意识,一点点的,差不多要三到四年吧,这些意识才能完全苏醒。”
“我会感觉自已很弱,活的很累,尘世的那种负担,那种身体,真的很重,很累。所以,我就拼命地修。”
“正因如此吧,我掌握了一个,可以在最短时间内,让一个没有功夫的身体,爆发出强劲力量的方法。”
“哈哈哈。也是这一点,端家人,想出了灭你的法子。”
“你呀你,真心不好对付呢。修行这么深,又领了大气运,身俱极大的气数。色界的东西都能让你给破了,我们三人,真不一定能打过你。”
“但好在,有了这个大阵。哈哈哈,这可是天赐的因缘,关仁再有半个小时,你死了”
我听到紫刀罗锅的话,心一丝一毫都没有动。
真正的没有动。
是心死了吗也不是,不死,也不是。实话讲,我现在真没什么太大的觉悟了,脑子里很乱,身体疼,困,重,累。
肚子里饿,呼吸难受,对了,还有肚子,疼的厉害。
一定是那几把青草。
这帮不是人的家伙,居然趁我没把青草完全消化掉之前,就把我一身的修行给封起来了。
修行是什么
是一种气,一道神。
没了那个无形的气和神,自然也就产生不了那个精。
这些都没了,我又重新得到了一副五贼六欲七情支配的身子了。ps:五贼是金木水火土,七情六欲自然不用说了。
我没有经验,不知道,怎么在短时间内,把身上的修行恢复,完全不懂这些法门。
所以,我觉得这半小时,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半个小时了。
再长,也会到尽头。
半小时后,我听紫刀罗锅说:“哈哈哈,我好了谢谢你那一剑,没有斩破腹膜,腹膜要是破了,肠子出来,我还真不好对付呢。来吧,来吧,很快的,我一刀下去,你头就掉喽。”
我听到石子哗哗响的动静了。
我咬了下牙,伸手握紧泣灵剑。
我决定在临死之前,拿这一副虚弱的身子,好好跟对方斗一场。
一步步的,我闻着了空气中的血腥气。
那是紫刀罗锅发出来的,这家伙很奸,他刻意摒着呼吸,然后一点点的接近,接近,接近
“杀啊”
他突然暴吼一声。
我啊
一声吼的同时,叮
我挡了他的刀一下。然后,咬了牙关,强挺站起。
对疼痛我拿了一块石头,砰对准自已的脑门来了一下,不重,没把自已砸晕,但却让这疼痛激了一下我的身体。
我握紧了剑。
啊
一声吼,我朝着方才刀剑相撞的一个方向砍去。
盯
又是一下相撞。
紫刀罗锅喘着粗气说:“果然,果然,端家人走就对了,要是之前来杀你,搞不好真得栽你手上呢。我来了这次是真的了。”
啊,杀
我抬手又是一挡。
叮。刀剑相撞,我手上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力,然后剑不由自主就脱手而出了。
我扑通一倒。
紫刀罗锅:“哈哈哈领教了吧。这次,乖乖的,让我切你脑袋吧”
“杀啊”
我听到紫刀罗锅的这声喊杀,我的意识一片冰冷,这次,真要死了吗真要死了吗
突然,几乎在这个罗锅儿马上就要斩下这一刀的时候。
我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吼。
啊啊啊啊
那是人类的声音,但却异常的疯狂。
什么人紫刀罗锅一回头,呼一股子浓烈的腥风扑来来,然后我听到紫刀罗锅啊,啊啊啊他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此外在惨叫声音,我还听到了一阵阵啃咬的动静。
喀哧,喀哧的。
空气中一时出现了大股的血气,在血气中,还有着一股子莫明的腥味儿,浓浓的,浓的让人欲呕的腥味儿。
这是什么东西,它怎么出来的
它是把紫刀罗锅吃了吗它吃了那家伙,会不会吃我还有,我听到的那一记人声儿是谁喊的
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脑子很乱,乱的一团糟。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地面上有什么东西在徐徐地爬行。不多时,这东西就爬到了我身边,然后将一个湿湿的脑袋贴在我脸上来回的摩蹭着。
我想要摸摸它,可手臂丝毫没力气,我吸了口气,却又让一股子浓烈的能呛死人的气味儿给熏的几乎快晕厥。
它是什么,要吃我吗
这东西就这么在我脸上来回地蹭了几下后,哧溜一声,它朝着远处跑去了。
不一会儿,我听到扑通一声入水的动静儿。
四周瞬间变的寂静。
到处是黑暗,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
我咬了咬牙,等了几分钟后,拿了块石头,正想砸自已的脑袋,我突然听到这空间的一个位置有人喊:“关兄弟,关兄弟,你在吗关兄弟”
“老板,老板”
这是凌前辈,马玉荣,还有计大春的动静。
我想喊话,可喊不出来。然后一急之下,我就此晕了过去。
恢复意识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香的香气,这香气应该是海南沉香燃烧气味儿。
这时,我睁了一眼。
眼皮很厚,很疼,眼角生了很多的眼屎。
我想要伸手擦一下,却听马玉荣的声音说:“老板,来,别,别抬手,我帮你擦,我来帮你”
我闭上了眼,由着马玉荣,伸手来擦我眼角糊的眼屎。
他的手很重,擦了几下后,我一皱眉。
这时,我听到凌元贞说:“老马你行不行啊,这么重的手,让我来,快点,我让我来。”
这时凌元贞过来,接了马玉荣手中的毛巾,擦了几下。
我一咧嘴。
这家伙,手比马玉荣还要重。
良久之后,我重新睁开眼。抬头,先打量四周,发现自已躺在一张木床上,床对过有一个书案,案上有个穿了道袍的人,正在那儿一脸愁容地思忖着什么。然后,我的床畔,立着马玉荣,凌元贞,计大春三人。
我看着这三人
马玉荣朝我一笑说:“恭喜老板,你刚刚过了人仙大劫你渡了劫了。”
我一怔。
计大春又说:“别听他瞎白话,你修行让一道力封了,我们得快点想办法给你解开,要不然,现在随便叫个拳击运动员都能把你一拳打死。”
第七百四十三章绝阵,绝行,奇物救身的
第七百四十四章七情六欲;磨心炼身
马玉荣听计大春这么讲,他居然也走到近前凑了个热闹说:”完了,完了,老板呐,老板,我可要失业了。”
我说:”马道长。你怎么能失业呢”
马玉荣拍着我的小身板说:”老板,你让人打死,我把你这尸身一收,岂不就是失业了吗”
我哑然,无语之间,忽又听案上那头有人高叫:”哎呀”
几人回头,看坐在案前那道人。
只见他拍了手,仿佛找到了什么新发现一般,呼的一下起身,两眼冒了精光,极兴奋地对众人说:”找到了。找到了,我找到了。”
我心中一喜,暗说难道这道人找到解除我身上修行被封的法子了
马玉荣,凌元贞,还有计大春也是一喜,计大春当即冲上去说:”你个假抱拙,你说,找着什么了”
妥了,敢情这位是那个姓白的商人,他不是真抱拙,他是一个换了魂的假货。
假抱拙一脸神秘地对这三人说:”找着了,我终于找着启动囚龙大阵的法子了”
”去你大爷”
计大春一脚就给假抱拙踢那儿去了。
我见状说:”哎,计前辈,你,你这怎么打人呢”
计大春没好气说:”还不是这假货。他把囚龙大阵的阵图交给了那个端乔松,这才有了端乔松启动大阵。封你一身修行的事情。”
假抱拙一脸委屈地说:”贫,贫道当初,真的是负死抵抗来着,怎奈,怎奈,贫道,贫道得此肉身,方没几日,术法不精,那,那妖道手段又忒厉害,贫道,贫道敌不过,敌不过。nad1;眼见即将受那无尽苦楚。贫道一咬牙,索性,就招了”
我见这假抱拙的性子,好像跟当过兵的白老板有些出入,于是就小声问计大春:”这道人怎么回事,看他性子,好像是不太对劲呐。”
计大春瞥了眼假抱拙说:”串魂儿了”
接下来计大春跟我讲了真相,原来换魂儿之后,三魂七魄对身体也得有一个熟悉的过程。
这个假抱拙之前的修行就低,冷不丁换了一个大能力者的身体,他之前的魂魄不适应,自然而然就会出现一些所谓串魂,乱魂的现象。
这种现象产生之后,直接影响了人的情志,于是就有了假抱拙这种慢n拍的古怪性子。
假抱拙是不能指望了,计大春告诉我,这假货现在就是顶着个身子,然后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自个儿慢慢的修,慢曙的悟,渐渐把这魂儿找齐了,那就妥了。
饲龙观现在的工作已经转给南晨道长负责了。
他指挥弟子,把山中死的人找地方好生埋了,又做过了一场法事。
伤的人,直接就送出了山阵之外。眼下,南晨正组织人重新修复山阵。到时候,山阵修复完毕,外人就无法进来了。
修山阵的主要目地还是保护我。现在,青柳,端乔松逃了出去。这两人肯定在高术江湖四处散播我功夫让人封了的事实。
如此一来。
有些朋友可能就会成为敌人,有些敌人也可能会是朋友。总之,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啊。这些人得到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来找我。别的不提,单就这泣灵剑而言,就足以让那些修了多少年的大能高手们心生向往了。nad2;
我感概之余,又问计大春等人,之前在那山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紫刀罗锅又是怎么被吃的。
计大春告诉我,他勘探过现场了。
紫刀罗锅的是让一个东西给咬死的,那东西咬破了他颈部的动脉,然后就一命呜呼了。
那个东西咬死对方后,便自行钻到洞中的一个水潭里消失不见了。而随那东西来的是郭教授和听棋。
郭教授当时身体很差,差不多是形神枯槁的样子。听棋也好不到哪儿去,人瘦的几乎没了样子。
此外,马玉荣在给这两人医治的时候发现,这两人的身上有一道又一道什么东西缠绕过的痕迹。
究竟是什么郭教授精神受到刺激,他已经处于半失忆的状态,听棋更是说不出个子午卯酉。
后来,马玉荣根据这两人身上坦露出的勒痕分析,那东西是一条长了鳞片,有爪子的大蛇。
马玉荣讲到这儿的时候,凌元贞白了他一眼说:”你干脆说那是一条没长大的小龙不就得了吗”
马玉荣咽口唾沫:”非亲眼所见,空口无凭,这话,不可乱说,万不可乱说。不过”马玉荣思忖说:”你这样一提,倒也真有几分像呢。”
计大春这时说:”行了,我跟你们说真相吧,那石中水里包着一个胚胎,胚胎内就有这么一条小龙,至于这龙,经历这么些年,它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个咱就不知道喽。知道的就是,姓郭的打破了这个石中水,小龙缠上他的身体,又用圆光术驱着听棋,转尔这两人一起由其摆布越过了守山的大阵,找到了这个地下洞穴后,它就直接入水找它亲爹亲娘去了。”
马玉荣不解:”那它为啥又要咬死罗锅儿呢”
计大春想了想,他又看了我一眼说:”这事儿,估计就得问咱们的关兄弟了。nad3;你说,你跟龙有啥关系”
我摇头说:”我这命里,也不知道咋的啦,竟招惹一些小动物。计前辈,你听我给你念叨,念叨。”于是我就把小时候的虎魂到后来的什么第四魂,还有跟那条龙一起并肩战斗的经历描述了一遍。
计大春听后他摇了摇头说:”太玄幻了,解不出,解不出来啊。”
我喃喃说:”好吧,你说玄幻,那就玄幻吧。”
计大春这时又说:”你现在身体的情况很不理想,一身的修行给封了,筋骨,肌肉,内脏,失去了原有的那些精气神濡养,它们都已经缩成一团了。眼下呢有两条路走,第一条路你且就这样儿,先在这里等着,然后我们老哥几个,四处给你打听,寻求良方妙药,神医妙术,想法子把你被封的修行找回来。第二条路呢,相对来说苦一些,要命一些,就是重新来练。练到什么地步,这个谁都没法儿说,谁也不好说。但是我话放在这儿,你说咱们是个外来户,也不能老在人家道观里住着。咱们毕竟得出去吧,你这样子,一出去,休说什么打人了,那个我都不敢想,兄弟,你起码,自已得能跑是吧。”
我抬了胳膊,疼啊
肌肉,细胞,筋骨,等等一切都像上了锈似的,全都粘成一块儿了,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我叹了口气,末了咬牙说:”我练别的都不说了,我先练,起码能让这副身体跑起来再说。”
计大春喝了口水:”练也行但一样,丑话说前边。你身上之前证出了一个地魂的五行齐全。现在你身子骨发虚,虚的厉害,说你一条腿迈进棺材里,这一点都不夸张。身体虚的情况下,七情六欲还不显。为什么不显,你想想,那重病在床的人,长年下不了地,你让他想七情六欲的事他没那心情,他不死就行了。你现在就这样,身子骨虚的要死,提不起七情六欲来。可一旦你练了。”
计大春顿了一下说:”饱暖思那个啥嘛,那是指正常人了。你不是一个正常人,你要是练了,之前证出来的那些个七情六欲就会一下子全涌出来。”
我一怔,抬头跟他说:”然后呢”
计大春:”然后你就疯了。”
我惨笑:”我疯,能疯什么样儿”
计大春说:”狂性大发登高而歌,弃衣而走,言语,谈吐,都不是正常人的表现。”
我:”以后,都这样了吗”
计大春:”说不好可能,以后就这样了。也可能,你反正这事儿在你。你要是能突破,然后受一道灵识的感召,或者什么东西激你一下,你就能醒过来。否则的话,你就这样儿了。疯了。”
我想了想抬头问:”疯了,如果再醒,是不是功夫就回来了”
计大春用冰冷语气告诉我:”那是两码事儿。你疯了,是因为你身体在目前条件下强行训练的一个结果。这跟修行回来,连不到一块儿去。想要把修行找回来,你还得”
计大春:”看因缘呗。”
我惨然:”因缘在哪里,前辈可否推算之”
计大春:”想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