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术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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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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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指望你立马就会,我瞧见你这动作,心念领的也差不多,照这个练吧。”

马彪子拍拍我肩膀,又开始指导我蹲着走了。

蹲着走,更费力。

首先这个蹲,就不是蹲马路伢子的那种蹲法儿。

它的要领是,大腿跟小腿不能挨着,要有一定的距离。

这难度,跟站马步差不多了。其次,要求膝盖不能过脚尖。按马彪子话说,我要是过了脚尖这么练,不出三月,我这两腿的膝盖可就废了。

再者,上半身,能直尽量不要弯,脑袋要有一股子耗子打洞的钻劲儿。两手要背在身后,走的时候,脚丫子不能折,不能弯,脚掌要平移出去。

动,动的是两胯,而不是脚和腿。腿脚只是两个支撑,它不发力,也不动。动的是胯,但胯动,身不要扭。这样,一步步来走才行

至于发力,力量来源的是腰,肚子,还有肚脐眼里边下三寸,丹田的位置。

这个难度,一样很大。

我在马彪子的指挥下,一阵忙活,勉强做到位,谁知刚一挪脚,叭,就给自个儿扔了一个跟头。

马彪子倒也不责备我。还是那句老话,没指望我一下能成。

功夫这东西,都是教了,做不到。回去后,慢慢花大力气,一点点磨,最后,这才做到。做到了,天长日久,这身上就长劲,就有功夫了。

接下来,又做了两边蹲着走。

马彪子仔细看了,感到我动作姿势,都领会了。这才教最后一个,跪着睡。

这个容易。

我小时候,就爱这么睡觉。

大体就是,跪床上,然后腿腰,全都蜷起来,脸微微侧过来,垫在枕头上,两手反背,自然放到身体的两侧。

这个动作,我做的挺到位。

一下就成了。

马彪子赞许之余,他跟我解释说:“跪着睡,来自道家,往根里找是道门的功夫。其实,这国术,武学,全都是道门里的东西。这跪着睡呢,模仿的是人在娘胎肚子里的姿势。这么坚持睡下来,身上的一些慢性病,慢慢会好不说。胖的能瘦,瘦的还能胖。”

“但还是那个,贵在,坚持!”

马彪子拍了拍我后背,示意我可以下炕了。

我麻利地转身,穿鞋。

马彪子沉忖说:“三天后,你到我这儿来一趟,我验一验你悟的怎么样。行!你接着练,不行!这三个功,你也甭练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国术师父传拳,传本事就是这样儿。

东西教了,能不能出功夫,能不能有造化。全凭个人的本事了,没本事,别说师父不行。而是你,真真的没把功夫,做到正地方。

不过,当时,我倒也没想那么多。

我心里揣着仇恨呢,我这得报仇啊。

有念头,跟着领着,就有了一股子劲,做事就有了动力。

是以,虽然看起来,马彪子教我的功夫没那么神秘。但我却是认真的。

我这一番下决定,让马彪子看在眼里,他朝我默默点下头。又挪身瞅了眼屋里墙上挂的石英表说:“这都六点多了,再过一会儿,你得放学。我也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你回去,想办法跟你爸妈说你去哪里了。但你得记住,你不能露我。明白吗?”

我点头,表示懂了。

初二是晚上七点半下晚自习。

这会儿是六点三十多分。我从马彪子这儿溜达地往学校走,正好能赶在晚自习结束,回去取书包。

至于,跟爸妈,老师那边的交待,我就在路上,慢慢想吧。

当下,拿定了主意,我这就跟马彪子告辞,整理了衣服,离开这里,直奔学校去了。

到了学校,正好赶上放学。

我站在校门口,看一**往外走的人。

不大一会儿,我见着大虎了。

大虎是我同桌,性别男,学习不怎么样,平时也挺喜欢打架什么的。

他也不是跟我一起读到初二的,他是初一下学期,从五中转过来的。转学的原因,是跟老师顶着干,让老师打了,然后他还手,拿椅子给老师砸了。

由于性质比较恶劣,他让五中开除。后来,他爸想办法,托关系,转到我们一中了。

一中原来没有初中部,初中部是四年前才成立了。

也是为了扩招生源,所以,学校就留了他。

老师估计是看我比较文静,所以就将大虎安排跟我一桌,希望借此影响他。

我立校门口,远远躲开一群抽烟,骂人,斜楞眼瞟女学生的社会小混子。我看到大虎后,我朝他喊了一声:“大虎!”

一个,个子不是很高,但长的很壮实的平头男生应了我的话。

他闷头,拎了两个书包,快步走到我面前。

“咋地啦,听说你让人打了。是齐凯?你咋惹他了?”大虎把书包递给我。

我接过:“别说了,这事儿,我自个儿想办法解决。”

大虎一推我:“能不吹牛逼不!自个儿解决,齐凯那么好惹的吗?不行,我喊我小舅,让他找几个社会人收拾他?”

我说:“不用,不用了。对了,老师说啥没有。”

大虎:“没说啥,好像通知你妈了。你爸,你妈,来了一趟,这会儿应该是领人找你呢吧。”

我说:“行,我这就回家。”

大虎:“有事吱声儿啊。”

“嗯,一定。”

大虎一片好心。

不过,齐凯高年级,又是出名狠人。大虎对这,应该也打憷。

行了,自个儿梦,自个儿圆吧。

我告别大虎,接了书包,一步步往家走。

到家,看到家里边黑了灯,我上楼,开门,打了灯,坐那儿开始等我爸我妈。

半个多小时后,爸妈回来了。

但他们没打我,而是问了一番经过。

我讲了,又说我自个儿跑出去,在街上溜达来着。爸妈没怀疑,而是劝了我一番大道理,又说已经跟老师反映了,肯定会让老师好好教育那个什么齐凯的,总之,就是这样的话。

接下来,做饭,吃饭,收拾利索,睡觉。

不过,这一次睡,我是跪着睡的。

说实话,很难睡着。

但不久,随着这个时间加长,我渐渐感觉,身体有一些小变化。

首先,肚子向后腰,后背贴了,然后呼吸的时候,会牵动尾巴根儿,肋骨,还有腰。

但牵的很硬,略微有一丝的不舒服,好像喘不上来气儿一样。

我没理会,继续这么睡着。

对了,忘交待了,我定了闹钟。

是四点。

而平时,我是五点半起的。因为,学校要求六点半到校。

四点闹钟准时响了。

很难受,不想起。活动下腿脚,发现已经不是跪着睡了,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变成了侧睡。

接下来,起床。

在坐起的一瞬间,我忽然感到身子骨好像比平时有劲儿了。

我心中一阵小窃喜。

然后,穿了衣服,轻手轻脚来到客厅,就在客厅窗台那儿,试着撑了一会儿。

感觉很吃力,稍微挺了会儿后,找到点感觉拳头的迎面骨,却又痛起来了。

想来想去,只好找了两条毛巾,先给手掌缠上,这样接着来练。

反反复复,撑了半个小时,两个胳膊,拳头全是木木的,然后又在屋里蹲着走。

客厅不大,但对我来说,足够了。因为,就我目前功力,能走三步,已经很不错喽。

下蹲,手扶沙发,试着按马彪子说的,刚一挪步,胯骨,还有腰那儿一阵扯裂般的疼啊。

那疼劲儿,太要命了。

我差点没叫出声儿来。

咬牙,硬撑着,没喊出来,我继续。

来来回回,手扶沙发,走了十几步。我腰,胯,已经疼的受不了了。并且,不仅腰疼,两腿内侧的大筋,也疼的要命。

但只要一想到齐凯的嘴脸,还有同学们笑话我时的神态,什么疼啊,痛啊,全忘了。

继续,顶挺着来吧!

就这么,慢慢的挪,我足走了一个小时,到后面,我差点没两眼一抹黑晕死过去,这才停了下来。

快五点半了,爸妈还没醒。

我又上床,跪着眯了六七分钟,最后,我妈叫我时,我差点下不了床。

那滋味,不经历,是难以描述的。

好歹,磨着下了床,然后洗脸涮牙,吃了口饭,我背书包,上学了。

不远的路,我走的比平时,慢了一倍还要多。

因为,腰,腿,胯,全都在疼!

我本以为,我会疼上一天,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刚上完了一节课,我身上的疼就减轻了。

这,也是国术功夫的妙处所在。

方法对了,功用到了。疼,痛,会很快消失的。

只有方法不对,做差了,才可能没完没了地疼上好几天。

所以,到课间操时,我心里明白,我练对路子了。

第八章所谓的中间调合人

国术就是这样儿,关键看架子摆的正不正,练的对不对路子。

马彪子先是给我打活了腰眼,这是其一,其二,他教的时候,给我摆了架子。告诉了我,什么姿势对,什么姿势不对,自个儿的毛病在哪儿,怎么纠正。

几句话,一下子就给点透,接下来,我照着练就是了。

我开始变的低调起来。

尽管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儿有些奇怪,但我不以为然。

此外,我发现了一个练习的好地方,就早学校操场一处废弃的双杠。

课间,我就走到那里,然后撑上去,慢慢用胳膊,支撑身体,找马彪子跟我说的那股劲儿。

基本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找对劲儿。

通过练习,把劲儿找着了,就算是入了基本功的小门了。

双杠离地较高,练的是找劲儿,家里边有窗台什么的,可以练习拳头的硬度。学校,不方便蹲着跑,因为那样,会被人当成大怪胎。

想好了自个儿的训练计划,一连三天,我都按这个计划,时刻不停地练着。

期间,老师找我谈过话。大概就是,别跟齐凯一般见识,他不是好学生。她让我,好好学习。

不过,最后的亮点来了。

结束谈话时,她打量一番我,然后,提了一个建议。

她建议我,平时多锻炼一下。

我的老师,也是班主任,她姓吕,叫吕红艳。

她是一个,年过四十,并且祖上有俄罗斯血统的东北女人。

她身高一米七六,体重一百八十多斤,皮粗肉厚。且同学传闻,她胸口还有一小绺的护心毛。

当然,那是传闻了。

真正,我知道的就是,吕红艳的老公很瘦,且很听话。有次来找她,正逢她上课。

然后,我们的班主任吕红艳直接就是一声,等着!

她老公,硬是没敢吭声儿,乖乖在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

对了,吕红艳教的是语文。

课堂,她经常朗读古文。那个抑扬顿挫,那个铿锵有力,满学校,再找不出第二人。

我练了三天。

第三天,下晚自习,我去找了马彪子。

马彪子正坐桌子边上五跟几个朋友,抽烟,打扑克。他见我来了,眯眼,瞅了瞅,然后说:“走吧!你的事儿,快成了。”

我一怔,想要多问一两句,想要多跟他交流些东西。

谁知马彪子当没看着我似的,一甩手:“甭玩儿了,我这三2儿,俩王呢!亮牌吧,哈哈。”

也是后来,我才知道。

马彪子看出我身上那股子往起拱的,挺拔的势了。

拳师,身上显了这个势的苗子,就表明,下了苦功,开始慢慢长本事了。

此外,还有一点就是,马彪子发现我走路稳了,腿在走的时候,略微有那么一点,弯,蹲的意思了。

真正习武人走路时,都有这个,腿弯,微蹲的意。

但这个是意,不是姿势,普通人看不出来。

马彪子能看出来,并且,他从我身上看出来了,所以,他说我的事儿,能成了!

就是这么简单。

我呆立原地,愣了三秒后,转身回去了。

我从马彪子,不经意间,轻瞥我的眼神中,我读到了一种肯定,一种赞许!

有了这,我的心,就定了。

接下来,是为期将近半个多月的苦练。

每天,凌晨四时起来,撑半个小时,然后,蹲着走一个小时。开始,我是在屋里蹲着走,后来,我转移到了外面。

放学回家,吃过了饭,我会在父母睡着后,在屋里,蹲着走一会儿,是那种很小步的一点点的挪。

晚上,睡觉,则是通过跪睡的方式,来入睡。

十天后,我的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走路有力了,并且,还是非常的有力。

此外,我模仿电视里的拳击动作,对空打的时候,我能感觉肩膀,腰上的力量,可以冲到拳头上了。

就是扭动间,有一股子力,能冲到手上了。

对此,我欣喜不已。

身体上这种明显的改变,这种可以感知,察觉的力量让我开始渐渐变的自信起来。

上课时,我可以勇敢接受老师投来的目光,跟他眼神相撞,然后站起来回答问题了。

出乎意料,我脑子好像也变的好使,老师讲过的东西,基本全能消化理解。

我如果不把齐凯当个事儿,转尔好好用心读书,我可能又会是另一种命运了。

但,我把齐凯的事儿,当真事儿了。

十八天后,也是我练功十七天后。

下午,在学校的男厕所,我刚蹲下。

不大一会儿,一人进来,到里边儿,四下一打量,顺势就蹲我边儿上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

是齐凯。

这里得说明一下,我们学校的厕所比较的原始。

坑与坑儿之间,没有隔断。

所以,蹲坑时候,交流起来什么的,比较容易。

只是…

呃,气味不太好。

齐凯这就蹲我旁边儿了,可他没注意到我,而是专注地凝神,运气,排除体内代谢的废物。

我这会儿,也没主动打招呼。

我静心,感觉肚子里的东西都干净了。我取纸,收拾利索,提裤子站起来。

都打理好了后,我抱臂站齐凯面前了。

“齐凯,你看我是谁。”

齐凯抬头,转眼,他当即要起。

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这会儿全然不再怕他。

我说:“你不用起来,你继续,你继续。我也不能跟你在这儿动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单挑那事儿,定了。你选个日子吧。”

齐凯骂骂咧咧:“次奥你妈的,小逼崽子!我这几天,还寻思怎么找不着你了。次奥,搁这儿他妈碰上了。行啊!你动我,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他妈整死你?”

这时,厕所里的人,听闻我们这边吵起来了,于是一个个纷纷提了裤子,闪至一旁。

我听到齐凯骂我,心里一阵小冲动,我想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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