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苒涵乖乖的点了点头。
其实,两人心里都在担心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旦要确定恋爱关系,就意味着在工作中要分开,部队不可能同意同一个系统同一个单位的两个人谈恋爱,如果要想谈,就只能分开。这也是杨心严许苒涵打算隐瞒两人关系的主要原因,可是,这样的隐瞒也是纸包不住火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揭穿,到时候,这些都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杨心严现在就想尽快想个办法解决当前问题,既能正大光明的公开关系,又可以保持同事上下级关系。
到了办公室,杨心严换回了军装,看下换下里的那套衣服,想想这两天经历的一切,如同做梦一般,忍不住笑了。
待杨心严收拾好东西,坐定后,杨心严突然发现有些不对,抬头看看时间,快七点了。
不对啊,杨心严琢磨着,就算是放假,七点了,这帮家伙们也该起来了,怎么今天这么安静啊,一个人都没有,连个去食堂吃早饭的人都没有……难道今天有什么活动?不能吧,有活动也会先通知自己啊,杨心严拿出望远镜,看看其他大队的操场,三三两两的人群,挺正常的啊……不对,太不对了……
雷鹰大队是特种大队隶属的大队之一,另外还有四个大队属于同一系统。但是每个大队都有自己独立的训练、学习、生活空间,也就是每个大队在平时正常训练学习生活上都是独立的,除非有任务,不然各大队交集不多。
杨心严站在窗前有种不祥的预感,绝对有事,绝对的不正常,这帮家伙一放假就跟下了水的鸭子似的,那叫一个欢实,今天,如此静悄悄,绝对有事……杨心严是越想越发毛啊,这到底怎么了呢?
就在杨心严忐忑之际,以贺王罗三人为首的雷鹰大队正在紧锣密鼓的密谋如何“惩治”杨心严和许苒涵“众叛亲离”的行为。
之所以没有在操场上惊动了二人,大家就是为了能给予二人更大的打击的目的。
大家一致认为,许军医荣升嫂子这一事件是极其严重的,对待二人必须严肃处理,二人的行为充分表现出了“有了媳妇忘了兄弟”如此不道德的思想,必须要扼杀在萌芽之中。
“我就知道老大对许军医绝对不正常,”王东豪想起那些过往,一脸的愤愤,“还口口声声男女平等,我看他是一开始就图谋不轨!”
“没错,”贺磊想起因为训练许苒涵所受的牵连就捶胸顿足,“那叫一个怜香惜玉,那叫一个假公济私……”
……
众兄弟七嘴八舌投诉对杨老大的“不满”,经讨论,一致决定,必须要严肃处理,给其深刻教训!
于是,悲催的杨心严和许苒涵还对一切有所不知,两人以为满天过山的逃过一劫,其实,周遭都已布满了眼线,危险重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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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雷鹰有人中大奖
杨心严揉揉脑瓜仁,琢磨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凭着杨心严带兵的经验,这帮臭小子们,绝对是有事,而且,肯定不会是好事,心想着,这帮狗\日的,谁要胆敢给他惹篓子,老子废了你!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没底,阵阵发毛,于是,打开抽屉,掏出一颗烟点上。
杨心严平时几乎是不吸烟的,但是一旦遇到烦心事或者想不通问题再或者是很忙的时候会点上一两根提提神。
抽完一根烟,杨心严整整军容,背起行李就回了宿舍。
进了宿舍楼,依然是一片静悄悄,跟平时门庭若市的繁荣场景大不相同啊,各个宿舍门都紧紧关着,杨心严有种幻觉,该不会整个大队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全体离家出走了吧!要不是因为背着行李,杨心严真想一脚踹开他们得宿舍门,亲眼看看这帮玩意究竟又闯什么祸了……
杨心严敲开许苒涵的门,发现许苒涵已经洗完了澡,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吃着泡面。
“饿了?”杨心严把行李放下,径直走进卫生间拿了条毛巾,“这个能擦头发吧?”
“嗯,”许苒涵埋头苦吃,一个字都舍不得多说。
“你就饿成这样啊,就不能把头发擦干再吃啊,”杨心严用毛巾把许苒涵的头发包起来,轻轻的吸着未干的水分,“苒苒,你为什么不留长头发啊?一头飘逸的长发,肯定衬托的你更美了。”
“我不会梳头,小时候鸡爪吃多了,我大舅说了,女孩吃鸡爪长大不会梳头,所以我只能留短发。”许苒涵前世小时候很喜欢吃鸡爪,但是每次吃的时候许苒涵的大舅都会吓唬许苒涵:小姑娘不能吃,不然长大不会梳头了。当然是骗小孩的,但是许苒涵却真的不太会梳头,前世许苒涵是长发,但每次都是随便一抓束在后面,永远都是乱蓬蓬的,于是,许苒涵常常怪罪大舅好的不灵坏的灵。
“真有道理,”杨心严心想这一家合着都不是一般人,这思维,都挺奇特的,“给我吃一口。”
许苒涵夹起一筷子面,杨心严顺势弯下腰,谁知,面还没到口,许苒涵就把筷子拿走了。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杨心严一脸黑线,“就一筷子面,你还舍不得啊!”
许苒涵斜眼看着杨心严:“抽烟了?”
“就一根,”杨心严竖起一根手指,“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的禁忌,没听说啊!”
“之前没发现你有这毛病啊,”许苒涵把面碗递给杨心严,“没事少抽烟,讨厌抽烟。”
杨心严看着许苒涵一脸的不屑,心想,真有当管家婆的潜质。
吃了面,杨心严把碗洗净,知道许苒涵要补交了,自觉的选择消失:“你歇着吧,我出去转转,中午过来叫你吃饭。”
许苒涵想说不用了,别麻烦了,别打扰我睡觉。
但是话未出口,杨心严就剥夺了她的话语权:“不许说不吃,胃不想要了,必须按时吃饭,这是命令!再说了,饿了你的胃,疼在我的心!”
许苒涵故作呕吐状,示意他赶紧出去吧,这恶心的话,一般人真说不出口!
出了许苒涵的宿舍,杨心严站在走廊中间想了想,径直走到王东豪宿舍,敲了敲门:“别在里面装死,开门。”
“呀,老大,回来了,”王东豪一脸的惊讶,“挺快啊,事办的挺顺利的?”
“啊,还行,队里怎么样啊?”杨心严走之前以为寻找许苒涵的路途一定非常坎坷,以为怎么着也得耗费整个长假,所以以外出办事为由把对内工作都安排下去了。
“挺好啊,都挺好的,”王东豪一本正经,“特别井然有序。”
“那,这帮臭小子都哪去了?”杨心严环顾一周,“好像都不在似的啊。”
“他们啊,估计都到超市采购去了吧,”王东豪看看手表上的时间,“肯定都买供给去了。”
“一帮大老爷们,约好了一起去逛超市,”杨心严一脸的匪夷所思,“正常吗?”
“正常啊,太正常了。这不显得咱雷鹰血肉相连嘛!”王东豪特意强调了“血肉相连”四个字。
“那你怎么不去呢?”很明显,杨心严不相信。
“我?我什么都不缺啊,就驻守阵地吧,万一大队有个什么吉祥事、如意事的,也得有个人迎合啊。”王东豪笑的那叫一个诡异。
“编啊,你就给我编吧,”有事,这是肯定的,但是现在问不出来,也是肯定的,所以,杨心严选择放弃,“等让我发现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老大慢走啊!”王东豪冲着杨心严离去的背影嚷道。
看着杨心严进了自己的宿舍,王东豪溜进了贺磊的宿舍。
“哈哈,老大还犯傻呢这会,”王东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吧那边。”
“嗯,他们刚打了电话过来,”贺磊做了个ok的手势,“一切都在计划中!”
到了中午,杨心严正躺在床上眯着,就听自己宿舍门被砸的声音,外面喊着“老大开门,老大开门”,杨心严心想着,小样的,沉不住气了吧,到底还得来找老子!
开了门,正要摆架子,却发现门外的家伙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喜悦,那状态,不亚于娶媳妇啊。
“这怎么个事啊,”杨心严这回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了,“谁能给我个解释啊?”
“许军医,开门,许军医,赶紧开门。”众人根本不理一脸郁闷的杨老大,转身冲着许苒涵的房门跟抢亲似的猛敲。
“干嘛啊?”许苒涵睡眼朦胧的顶着一头乱发打开门,“出啥事了?”
“咳咳,”罗伟翔清了清嗓子,“内个,今天咱队有兄弟中了大奖,请咱全队人去改善生活,两位,赏个脸吧!”
“真的?”许苒涵一听说要吃,立马精神了,“我去换衣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谁呀?”杨心严长大了嘴巴,“谁这么狗屎运啊?中了多少?”
“头奖啊!”罗伟翔语重心长的说。
“头奖?”杨心严那嘴巴再张大点下巴就要掉了,“五百万啊??不会吧??这谁啊!”
“这可不止五百万吧,”众兄弟们跟罗伟翔一起起哄,“五百万跟这个可是没什么可比性的啊!”
“五百万都比不上了,妈呀,那得多少钱啊,”杨心严挠挠脑袋,“到底是谁啊?”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罗伟翔卖着关子,“赶紧的赶紧的!”
作者有话要说:每到周日晚上心情都莫名的不爽,因为明天又要上班了……休息总是短暂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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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罗伟翔一行人将杨心严跟许苒涵带到一家火锅店,一进包房,杨心严发现全队兄弟都在,酒水食物都已点好了,许苒涵看的眼睛都直了。
“哇塞,火锅诶!”许苒涵舔舔嘴唇,“我的最爱诶,太给力了!多亏我一上午没吃饭。”
“怎么个情况啊这是,到底是谁啊,”杨心严环顾一周,“谁走狗屎运中大奖了,让我们也沾沾喜气啊!”
“好,人都到齐了,是吧,那咱们就开门见山吧,”王东豪清清嗓子,“今天咱这顿饭哈,是喜宴,但是,吃之前咱得先开个批斗会。批斗谁呢?大家心里清楚,是吧!”
“王东豪,你要不要这么多话啊,”许苒涵饿红了眼,就跟狼似的盯着一桌子菜,“能不能吃完再说啊,要不边说边吃也行。”
“许军医着急了是吧,那行,咱长话短说,”王东豪转向杨心严,“老大,多嘴问一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不是你教我们的?”
杨心严看着王东豪,看着在座表情各异的众兄弟们,不置可否。
“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啊,既然是兄弟,既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既然老大常常跟我们说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那你作为老大,是不是得起个带头作用?”王东豪一脸痞子样。
众兄弟纷纷笑而不语。
杨心严心里有点敲小鼓了,心想着,八成矛头指向自己了,不,准确的说,是矛头指向了他跟某军医。
杨心严故作镇定,实际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要真是针对自己,那可有好戏看了,这帮混小子们,估计非要闹翻了天才罢休,这关不好过啊。
“咱兄弟们但凡有个什么事,不管好事坏事,全都毫不保留消息共享,”王东豪顿了顿,“但是有些人,有些领导,这些方面做得可不是很到位啊,是不是兄弟们?”
众兄弟们一起起哄,场面好不热闹。
许苒涵也隐隐有些不安,悄悄看着杨心严,想从杨心严那找到些许的安全感,可无奈,杨心严那灼灼的眼神告诉她,此时此景很危险,节哀顺变吧!
“怎么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是抗拒从严呢,还是自动自觉招供呢!”话音一落,众兄弟各个犀利的眼神看向杨心严跟许苒涵。
一切都明了了,今天这果真是鸿门宴啊!杨心严这叫一个吐血啊,心想着,这帮狼崽子,关键时候还真是忘恩负义啊!
杨心严搬了把凳子坐下,一脸崩溃的笑容:“看样子你们都密谋好了,说吧,打算怎么处决?”
“好,”王东豪带头鼓掌,“老大就是老大啊,说话那叫一个立竿见影,真爽快!”
许苒涵弱弱的躲到一边,企图逃离现场,她知道,今天这帮家伙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连她家杨大队都招供了,怕是只有死路一条,能逃赶紧逃吧,心里默默的念着,杨心严同志啊,我先撤了,你保重啊!
结果,还没等到门口,贺磊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许苒涵面前:“许军医,哦,不,嫂子,您这是作何打算啊?”
“啊,我……”许苒涵站起身来,一脸的囧样,“我,上厕所。”
“得了,我护驾,”贺磊一伸手,“走吧您!”
“嘿嘿,”许苒涵咧嘴一笑,“又,又不想上了,没事了。”
“行了行了,都痛快的吧,”杨心严站起来,这叫一个酷,“要杀要剐随便,是爷们的就冲老子来,我承认,我向你们隐瞒了我跟你们许军医之间的关系,我俩已经确定关系了,许苒涵从某种意义上讲已经属于我的私有财产了,我,我,我在这件事上没跟你们有福同享啊,但是关键这事它也不能共享不是!”
“老大太帅了。”
“老大你这番话说的太男人了。”
“老大我们爱你!”
“老大纯爷们。”
“老大你是我们偶像。”
杨心严的一番话后,众兄弟们这叫一个起哄,吹口哨的吹口哨,欢呼的欢呼,鼓掌的鼓掌,引的外面的服务员以为里面举办婚礼在,心想,怎么结婚还这么抠门,就请了这么三十几个人啊!
众兄弟把害羞到脸红许苒涵簇拥到杨心严身边:“别不好意思了,该亲热亲热吧!”
“我认罚,认罚,”杨心严把许苒涵搂在怀里,回身到了三杯酒,“我自罚三杯。”说完三杯一饮而尽。
“好!”掌声响起来。
杨心严就这点好,训练时跟手下们该发火时发火、该瞪眼时瞪眼,甚至惹急了就动手,绝不姑息,不手下留情。但是其他时间,兄弟们在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就算是闹翻了天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任由兄弟们折腾,完全一副甘当孺子牛的态度,保证绝无怨言,更不会秋后算账。所以,兄弟在训练的时候是真服他,绝对是说一不二,但是下了训练场,也真不怕他,绝对该怎么耍怎么耍,完全忽略军衔的说。
杨心严又倒了三杯:“这三杯,我替我家媳妇给大家赔罪!”说完眼睛都没眨连喝三杯。
“漂亮,老大,真爷们!”
“罚也罚完了,各位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杨心严下意识的搂紧许苒涵,“要不各位咱就开吃吧。”
王东豪刚要张嘴,杨心严及时的制止:“不用解释,我懂得,这顿算我的!”
“跟咱杨老大办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