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蓝颜,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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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蓝颜,哪里跑-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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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宏站在河岸边,心中苦痛,他虽然知道梦儿就在他身后,但却并不想与她说话。许久,东方宏回过头,望着梦儿,他的眼中,竟有决绝之意。梦儿心中大吃一惊,她从来没看过东方宏有这样的神色。

    东方宏望着梦儿,道:“你走吧。”

    梦儿的心跌入谷底,颤声道:“你让我走?”

    东方宏痛苦的道:“是。你走。二十多年前,你我缘份已尽。这十多年来,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人是他,而不是你,就算我与他之间不是情,也有义!这几天,我不该三心二意,不该让他感觉到失望。”

    梦儿扑进他怀中,轻泣道:“你会三心二意,证明你心中依然有我。是么?”

    东方宏叹口气,道:“曾经是情,情也早淡,如今,你我之间,是友非情。”

    梦儿颤声道:“是友非情……是友非情……你……你要去找他?”

    东方宏嗯了一声,道:“告辞。”

    说罢,提气飞纵离去。

    梦儿喃喃道:“就算是要告别, 也不必跑得比兔子还快吧?我又不是野狼。”

    清晨,朝阳初升,草叶尖上,结着晶莹的露珠。露珠滴落,滴在一张昏迷中,却偏偏显得倔强的俊美容颜上。鬼姥叹口气,将他脸上的露珠抹掉。

    当她催动蛊毒,原以为他会和所有鬼奴一样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哀嚎痛哭,跪地求饶。谁知道,他竟然硬生生忍住。哪怕疼得身子不住颤抖,竟也不曾发出一点痛苦声响,更不曾跪地求饶。疼得晕过去了,眼角也不曾滴落一滴泪珠。

    她原以为,疼痛会让他不顾一切撕抓自己的肌肤,谁知道,他竟然只是抱着自己的身子,咬着牙,硬生生忍着疼痛。

    她看着他的眼神,不再是恶毒。反倒多了几分怜悯。忍不住幽幽叹口气,喃喃道:“你本不必承受这种苦的。都是你这张脸害的。不如我将你的脸毁去。将来就算你和他再见面,只怕也不会再有情了。”

    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她的匕首已划向江小浪的脸。朝阳照在匕首上,匕首泛着寒光。寒光映在江小浪的脸上。

    江小浪却一直处在昏迷中,丝毫不知自己的容颜将毁。此时,他若知道自己容颜将毁,会如何做呢?

    东方宏一路疾奔,他的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恐惧。

    鬼姥的匕首已划向江小浪的脸孔,她忽然感觉一股寒意直袭后背,她心中灵机一动,头也不回,身子猛的向前翻个筋斗,这个筋斗翻得狼狈之极,但却保住了她的一条命。虽然,她反应够快,闪得够快,但后背,依然受了伤。东方宏的剑,实在没几个人能轻易闪过,何况是出其不意的一击。幸好东方宏仓促一击,所以,鬼姥所受的伤并不太重。

    东方宏的剑闪着寒光,他的眼神含着冷冽的杀意。浓浓的杀意,将周围的草儿逼折了腰。

    鬼姥咬着牙,忍着后背的疼,飞身离去。

    东方宏急于救江小浪,只好放弃去追鬼姥。幸好他已经知道是谁要伤害江小浪,他把江小浪背起,找了附近一家客栈,江小浪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躺在客栈的床上,东方宏一如往昔照顾着他。

    江小浪含笑望着他,眨了眨眼,东方宏见他醒来,道:“你终于醒了。”

    江小浪伸个懒腰,懒洋洋一笑,道:“嗯。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东方宏瞪着他,道:“你这一觉,差点睡进鬼门关!”

    江小浪笑了笑,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阎罗殿的小鬼,也不敢轻易收我。我这不是从鬼门关回来了么?”

    东方宏苦笑,道:“你可知当时我看到鬼姥的匕首刺向你时,我的魂都快散了。”

    江小浪望着他,叹口气,道:“幸好你那一剑没有杀了鬼姥。”

    东方宏道:“当时我情急之下,慌乱一击,只伤了她的皮毛。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杀了鬼姥?”

    江小浪眨眨眼,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东方宏皱眉,道:“你好像很不希望我杀了她。”

    江小浪嗯了一声,道:“你不能杀她。”

    东方宏挑眉,道:“为什么?”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因为,她是你娘。”

    东方宏愣了,他实在不敢相信,江小浪竟然会说鬼姥是他的母亲。

    江小浪道:“杀母的滋味,我比谁都清楚。当真恨不能将自己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东方宏吃惊的道:“她是我的母亲?不,不可能的。你骗我!”

    江小浪道:“我就算会骗天下人。也不会骗你。起初我也不相信,不过,她能说出你大腿内测的一粒红痣。我以为是梦儿告诉她的。她说,梦儿虽然与你拜了天地,但却没有行夫妻之实。”

    东方宏道:“是的。那天,我们正准备洞房,她的剑便己刺向我。”

    江小浪道:“鬼姥是鬼王的妻子。但她却跟老太爷生下了你。鬼王知道这件事后,非常气恼,才会派梦儿去刺杀你。”

    东方宏道:“原来是这样。”

    江小浪道:“后来,她跟鬼王闹了起来,鬼王向她妥协了,所以,梦儿行刺失败后,便没再派人来。”

    东方宏道:“难怪梦儿之后,鬼界的人就没再来找过我。”

    江小浪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认母亲?”

    东方宏道:“既然她一直没认我,我不想去认她。认了她,又多一个人阻止我们。”

    江小浪道:“不认她,她也一样会阻止我们。”

    东方宏道:“浪子,我们别去阴冥了,我害怕你去了阴冥,段秋毫那,也会横加阻拦。我们直接隐居起来,你自己想办法解了这蛊毒。”

    江小浪道:“我们说好的,三年之约,怎么能不算数?”

    东方宏道:“那时候,没想到会有鬼界的人要来害你。”

    江小浪叹口气,道:“鬼姥没有害我。她只是想将我的容颜毁去。”

    东方宏瞪着他,道:“那时候,你人还清醒?”

    江小浪嗯了一声,道:“鬼姥本意是要杀我,但终究害怕我死了,你会做傻事。所以,临时决定要留下我的性命。但为了让我害怕,所以,让我偿偿蛊毒的滋味。那滋味的确不好受。我乘着鬼姥不注意,点了自己的穴,让我的神经麻痹,感觉不到疼痛。但人却还是清醒。”

    东方宏瞪着他,道:“你既然清醒,为何任由她毁你容貌?若不是我回来及时,你的容貌,岂非……”

    江小浪淡淡一笑,道:“这容貌即是祸根,毁便毁了。说不定,容貌毁后,主人便能回头了。”

    东方宏低吼道:“不许毁!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全是我的,不许你毁!”

    吼完,他已将江小浪按在床上,江小浪即不挣扎,也不反抗,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东方宏躺到他旁边,道:“看什么?我脸上开花了么?”

    江小浪笑了笑,道:“你脸上比开花还好看。”

    东方宏笑着用手括他的鼻子,含笑道:“皮痒了?”

    江小浪轻轻嗯了一声,他的手,已搂向东方宏。情正浓时,江小浪却忽然痛苦莫名,推开东方宏,人也滚下床去。身子卷成一团,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湿。

    东方宏吃惊的看着他,颤拌着手,将他的头抬起,看着他眉心那抹红印,由淡红变成鲜红。

    窗外传来鬼姥的笑声。

    东方宏扑窗而出,却不见鬼姥的身影。回到屋内,鬼姥已坐在椅子上,看着卷缩成一团的江小浪。

    东方宏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鬼姥不理会东方宏,瞪着江小浪,道:“很疼,是么?”

    江小浪点头,道:“嗯。”

    鬼姥叹口气,道:“疼就该长记性。为何才不过两天,就忘了?”

    江小浪忍着痛,苦笑道:“没忘。”

    鬼姥道:“既然没忘。刚才你们在干什么?”

    江小浪叹口气,闭口不语,疼痛令得他身上冷汗直冒,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口中不时发出哼哼声。

    东方宏瞪着鬼姥。他的拳头已紧握。青筋已突现。鬼姥冷笑,道:“小子,只要你们之间,不再有那样的关系,我保证你长命百岁。”

    东方宏咬着牙。走向江小浪,牵起江小浪的手,用力咬下,咬破他的手腕,将他的血吸入自己腹中。江小浪身上的痛苦,立时消除。鬼姥又怎忍心再催动蛊毒?

    江小浪苦笑,看着东方宏眉心渐渐显出的一抹红印,道:“你疯了?”

    东方宏望着他,道:“我们说好的。一起生,一起死,所有的事情,都要一起面对。”

    江小浪叹口气。他的思想,回到十多年前,他被东方静逼着跳涯时,东方宏义无反顾的陪他跳涯的情形。

    江小浪望着东方宏,道:“你真傻。放着大美人不要,偏偏来找我。要知道我……我情愿毁容,也不愿意你这样过下去啊。”

    东方宏咧嘴一笑,道:“不许再想毁容的事。不许毁。那一年,阴冥山下来,你就答应过我,不毁容貌的。”

    江小浪别开脸,看向别处。他的心思却乱成一团。

    鬼姥恨得咬牙。恨声道:“你别以为你吸食了毒血,我就会交出解药。”

    东方宏冷冷的道:“就算下地狱,我们俩也会在一起。解药给不给随便你。你给我们解药,我们也不见得会感激你。现在请你离开!”

    鬼姥气得跺脚,用恶毒的眼神 瞪着江小浪,似是后悔先前为什么不狠下心来,将他杀死。

    鬼姥已经离开。在她转身的瞬间,江小浪看到她眼角滴落的一滴晶莹的泪珠。江小浪叹口气,喃喃道:“慈母的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东方宏望着他,道:“我不知道慈母泪的滋味,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只见到我爹。”

    …


    第92节 魔君没节操,君子请绕道


    江小浪叹口气,喃喃道:“慈母的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东方宏望着他,道:“我不知道慈母泪的滋味,从我有记忆起,我就只见到我爹。”

    东方宏说得淡然,可江小浪却明明感觉到东方宏内心深处一抹痛楚。哪个人的童年不渴望母亲的爱?

    江小浪纵然命运多舛,但总算有个幸福的童年,有个疼他爱他的父亲和母亲。可东方宏的童年呢?江小浪无法想像没有母亲陪伴的童年是怎样的童年。

    是否东方宏那冷漠孤傲的性格,便是因为童年缺少母爱而养成的?

    他的心在替他疼着,他的手指摸向东方宏的唇,很轻,很柔,像轻柔的羽毛,划过东方宏的唇瓣。这柔软湿润的唇瓣儿,不该吐出寒冰般的话语。

    是怜,是疼,是爱。

    江小浪望着东方宏,眼神是那么的复杂,复杂到连他自己都捕捉不到自己的心思。

    东方宏将他的手捉住,不让滑走。含在了口中,用舌尖轻轻舔着。

    温热的口腔,湿润了他的指肚,热血冲上江小浪的脑门,伴随而来的,是心里一股异样的感觉,像有一条虫儿钻进了他的心里,在啃咬打滚一般,心里头麻痒中带着几分痛楚。

    这段情,这种爱,就像那耀眼夺目的灯火,江小浪就像那扑火的蛾,哪怕明知会被烧成灰尽,也义无反顾的投进那火光中。

    随着东方宏的吻,他的身子发出轻颤,抽了抽手指,将手指那烫人的唇内抽回。指间带着属于东方宏的湿润唾液,将手指置于自己唇边,一股独属于东方宏的唾液清香袭入鼻尖。

    江小浪轻启薄唇,将指间含到自己的口中,眼神如雾,睫毛轻颤,喉珠在咽喉处打着滚。

    东方宏低吼一声,仿佛江小浪口中含着的,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他的灵魂,他的命根子!根部冲血般的疼着,心中却激情万仗。

    如果这时候,他还能憋住不想将那浪子纳入怀中,那他就不是东方宏了!

    嘶声叫道:“浪子,来。”

    张开臂膀,等着他心上的人儿投进自己的怀抱。

    江小浪轻轻咬了咬牙,东方宏的臂膀,仿佛有着无穷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不顾一切的投进东方的怀抱。

    温暖而有力的臂弯,坚定有力将他搂住,像是恨不能将眼前柔弱的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从此再无分离,血肉相依。

    鼻间闻着独属于东方宏的味道,江小浪仿佛喝了十斤老酒一般,身子再也无力动弹。软绵绵的偎在东方宏的怀里,像只可怜的小白兔,落入了狼的怀抱。

    只等着大灰狼张口将兔儿吃干抹净。

    滚烫的气息在身上油走,集聚于某处,冲血般肿胀,东方宏早已雄纠纠气昂昂的挺立,隔着衣服,顶着江小浪。

    鼻也扩张,呼吸变得沉重。双手捧住江小浪的头,张口含住江小浪的唇,吮/吸着那片独属于他的芬芳。舌尖在他的口腔流连。

    江小浪的手紧紧攀附着东方宏,东方宏眼中晴欲明明白白的表明了他的热切渴望。

    江小浪将头往后挪,抽离了东方宏的唇,一缕银丝连在两个人的唇畔,似是那牵扯不断的情丝。

    东方宏眼中晴欲更浓。

    一声低吼,把他按倒。

    江小浪发出一声轻喃。唇微启,却是激情的邀约。

    他们的衣服已经除下,谁也不知道是谁先除了谁的衣服,衣服凌乱的被弃于一边。

    身上的雄性器官,忠诚的向彼此展露雄风。

    粉色的嘴儿相互问候,湿润的一滴,润滑着彼此。

    看着东方眼中的邪魅,江小浪俏脸更是羞得通红。牵起被子的一角,盖在那高高竖起的地方,东方宏很不爽的将那碍事的被子撩起,扔到了地上。让被子与大地相拥。

    江小浪身上的伤痕,裸/露在空气中,记录了他生平的坎坷。

    那不但是命运对他的洗礼,更是东方宏对他的恩,对他的情。

    东方宏看着那些伤痕,眼中不掩兴奋激情。

    他的手,轻轻抚过那一道道伤痕。

    江小浪的手按住他的手,轻咬着牙,道:“别看这些。好难看。”

    东方宏靠在他身上,喃喃低语:“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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