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不必担心,一时累着了也是有的,多休息就好了。”梅无过安慰到。
马大姐点点头,强撑精神说了些客气话,众人便辞了出来。李默走到洛洛家门口对梅无过说:“梅。。。。。。梅。。。。。。梅大哥,我已帮你与。。。。。。与壮头告了假了,明日。。。。。。明日去说一声就。。。。。。就。。。。。。就行了。”说完脸红红地瞟了一眼洛洛。
“多谢小兄弟了,今日多亏了你知会我,到家里坐坐一起吃晚饭吧。”梅无过说。
“不。。。。。。不。。。。。。不。。。。。。不了,令妹需要早点。。。。。。早点休息,我。。。。。。我。。。。。。我就先告辞了。”李默偷着看了看眼睛红肿的洛洛,迅速地低了头。
这边兄妹俩送走了腼腆宅男李默同学,那边牵着马走来了钻石型男骁庭小哥。“听闻梅兄已到壮班供职,改日定要聚聚,还望不要嫌弃小弟愚钝。”
“哪里,哪里。。。。。。”梅无过冷着一张脸,还在为今日之事不快。
徐骁庭没再多说,客套几句便离开了。梅无过看着那一马一人的背影,面色阴沉着回了院子。洛洛见状忙跟屁虫似的跟了进来。
“哥哥,我去衙门找到张捕头之后,急着回来看惜胭姐姐,就没去找你。”洛洛小声在后面说。
“嗯。”梅无过开始准备饭菜,只‘嗯’了一声。
“哥哥是不是想我了,因为我没去找你而不开心了?”洛洛厚着脸皮说。
“我哪里不开心了?就你鬼大!”梅无过回手刮了下洛洛的鼻子。
“哥哥没有不开心为何不说话,每次你都是和洛洛有说有笑的。”洛洛见梅无过沉默不语,心里有些不好过。
“没,哥哥。。。。。。哥哥在想要多做些饭菜,等一会儿给马大姐送去。”梅无过脸上笑着,心里却在胡思乱想。他看出徐骁庭和李默对洛洛都有好感,李默就算了,太小还太懦弱,自是不放心将小丫头交到他的手里。但那徐骁庭家世好相貌好,若是人品也好的话也不枉一个好的依靠。若是两人真是互相有情,也不失为一桩好事。在别人看来是好事,但梅无过却高兴不起来,每每想到小丫头就要成为别人的人,心里就莫名地难过,难过得不愿说话。
两人做了饭菜,洛洛送些给马大姐,便回了院子看梅无过练功。梅无过练了几下便不练了,说是要早些睡下。洛洛觉得他有些低沉,洗了澡后默默为他准备了新水,便坐到帘子外面拨弄着头发。这院子只有一间屋子,两兄妹洗澡时只挂一张帘子了事,梅无过总想着有钱了再租一间房子或者直接买下来,小丫头就不用跟着自己受苦了。
洛洛可不在乎这些,说实话,在现代社会什么没见识过?在这古代就算是皇宫,在洛洛眼里也不过如此。曾经跟着李哥哥去故宫参观,看到慈禧的床铺也不过是软褥比普通的厚一些,冬天要铺三重,春天铺二重,夏天铺一重,软褥上只罩着一条绸毯。既然这地方没有空调被,那盖什么铺什么就都无所谓了。
对于房间的问题,洛洛更是求之不得,现代的自己胆小很小,不敢一个人睡,无奈李哥哥死活要把洛洛赶到她自己的房间,不知吓哭过几回。如今解决了自己不敢独睡的问题,还能时不时吃吃豆腐,特别是梅无过洗澡时,洛洛经常找借口冲进去看着那一身胸肌流口水,真是美哉乐哉。美中不足的是如厕问题很是头痛,但是洛洛早已接受现实,抽水马桶就不要再想了,便是皇宫里也是这般如厕。
洛洛拨弄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珠儿一转又想起了歪心思。“咦?我的散珠簪子呢?就是哥哥你买给我的。”说着挑帘睁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看去。
“鬼丫头,又记不得了!”梅无过慌忙中用双臂护住自己前胸,蹲身说到。
“什么记不得了?哦,那等哥哥你洗完了我再找。”洛洛装作无意地将帘子放下,梅无过松了一口气,松开双臂坐直了。
“可是我怕簪子沾了水,那是我最喜欢的簪子。”洛洛猛地又撩起帘子,还往前走了一步,刚才有水雾,看的不是很真切。
梅无过吓得又护住前胸坐下,无奈地摇摇头,看看左右,伸手拿起桶边的簪子放到远处。“这下行了吧?快去把你的头发擦干!”
洛洛咽了咽口水,嘿嘿笑着放下帘子,脑海中还在回忆那挂满水珠的胸肌。
梅无过洗好后穿了衣衫出来,看到小丫头正坐在小杌子傻笑着摆弄着自己的发尾,于是摇摇头走过去帮她拨弄。“天越来越凉了,以后早些洗,免得干不了湿着头发睡觉着凉。”
洛洛点点头,想想惜胭累出的病,想想张捕头的态度,突然心头一阵不忍,蔫蔫地不想说话。两人坐了一阵便各自上床睡觉,洛洛躺在床上睡不着,细想惜胭的病不是白血病就好,累着了可以调养调养。洛洛觉得轻松起来,又开始想着吃豆腐了,于是蹭下床来到梅无过床边。
梅无过也没睡着,正睁着眼睛想心事,看到洛洛过来,没有像往常一样赶她回去,而是一把将她抱上了床。“怎么还不睡?恩?”
洛洛正在窃喜梅无过没有赶自己回去,只觉一股浓重的气息拂在自己额头,随即便被紧紧搂在怀里。
“我在担心惜胭姐姐,我明日想去看看她,好不好?”洛洛边说边往梅无过怀里挤了挤。
“改日我带你去,你不可独自去。”梅无过想也没想,边说边用下巴蹭洛洛的额头。
“我和马大姐去呢?不会有危险的,我早早回来。”洛洛有些微痒,又往梅无过下巴上贴了贴。
梅无过想了想,‘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洛洛趁势搂住了梅无过的腰身,觉得他毫无反应,仿佛在想什么心事,于是得寸进尺地又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个姓徐的。。。。。。”梅无过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欲言又止。
“那姓徐的怎么了?是讨厌了点儿,但人不坏,哥哥你可以与他浅交,但是张捕头就要小心点了,那人心术不正、多疑狡猾贪心,哥哥与于他来往。”洛洛说完将小嘴贴上梅无过的胸肌。
“讨厌了点儿?你不喜欢他?”梅无过没注意身体被侵,只关注洛洛前半句话。
“没什么喜不喜欢的,谁对哥哥好我就喜欢谁,谁对哥哥不好我就讨厌谁。”洛洛又紧了紧手臂。
“鬼丫头,就会哄你梅哥哥开心。”梅无过无奈地笑笑,心情突然好了许多,这才发现自己被洛洛紧紧抱着,那胸前仿佛有一小团微微的突起柔软地贴着自己。
‘干!小丫头长了。’梅无过在心里暗叫,感受着那两团软软糯糯,禁不住大脑刺激,下面有些反应了,于是赶忙拉开洛洛的手。
“洛洛,松开些,哥哥要喘不过气来了。”梅无过不好直说。
“喘不过气吗?我来瞧瞧。”洛洛调皮地抬头拱上来,小嘴贴向梅无过的鼻子。“还好啊,呼吸正常,我就说嘛,我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洛洛。。。。。。”梅无过开口说话时正好触到了那张暖暖糯糯的小嘴,突然觉得下面有些涨,调整了一下语速错开嘴说到:“别调皮了,快松手,都多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夜本骚墨与编编手拉手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至、桃花星已动、实乃近日开V必有艳遇之预示,遂决定于9月29日开V,入V当天三更。望单身的、未成年的、徐娘的、欲出墙的、有贼心没贼胆的菇凉紧随我编大的脚步,向着我们美好的未来前进吧!
明日10:00开V哦,欢迎大家前去品尝。
、第二十四章 情真意切
作者有话要说:菇凉们,大意的留评吧,有积分,大家可以免费看文啊。多留多送,绝不含糊。
第二十四章情真意切
梅无过被洛洛紧紧抱着;下面已经肿胀难忍了,无奈还是不想硬掰开小丫头的手,也许,自己也是期望这样的吧。看来她对徐骁庭并无好感;她还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梅无过想到这里;露出一丝笑意。
“哥哥;我好喜欢你;我们永远这样好不好?”洛洛有些情动;楚楚地看着梅无过说。
梅无过何尝不想;如果说她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奋斗的动力也不为过;但是她还小。“哥哥永远护着你;等你长大了就好了。。。。。。”梅无过没再继续说,抱紧了洛洛。
洛洛吃了豆腐心满意足,感觉梅无过也是在意自己的,虽然他们都不确定这种在意是亲情还是。。。。。。但是洛洛还是很高兴,枕着满满的喜悦睡着了。
梅无过发誓,再不会让小丫头上自己的床了,清早坐在床边的他这样想。身后小人儿两腿夹住被子翻了个身,轻‘嗯’了一声,完全不知道某人昨晚是怎么过来的。
梅无过见洛洛睡得熟,便独自洗漱去了,待吃了早饭后,小人儿才醒来,蹭下地扭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说:“梅哥哥怎么不叫醒我?”
梅无过睁着两只有些酸肿的眼睛说:“看你。。。。。。”
梅无过打了个呵欠继续说:“看你睡得沉,就多睡会儿吧。”
“梅哥哥睡得不好吗?”洛洛想到昨晚感受到的他的变化,不由偷笑。
“还好,还好。。。。。。”梅无过起身用凉水扑了扑脸,回头说:“去马大姐家要乖些,若是想去看惜胭,就和马大姐雇个车去,拿着这钱。”说完给了洛洛一个钱袋子。
“梅哥哥,这么多钱?我怕弄丢了。”洛洛掂掂钱袋子,她还是习惯于每天跟着梅无过混吃混喝。
“先学着用,等你及笄了,就管起家里的钱。”梅无过高大的身子半弯下来,挡住了窗外的晨光,将洛洛稳稳罩在影子里。
洛洛抬起头看着为自己遮住阳光的梅无过,剑眉星目,啊不,剑眉肿目还是很养眼,看着还是那么的有安全感,真想永远在他的庇护下生活。洛洛努努嘴,好吧,她最多就是当个钱袋子,至于怎么用,她可不想操心。
洛洛送走了梅无过便来到马大姐家帮着整理家务,她没有惜胭勤劳,也没有她带病工作的激情,看着马马虎虎的马虎家,也只能这样了。
马大姐果然要去看惜胭,洛洛准备一起去,走到自家门口塞给老乞丐两个肉包子并一个水囊,叮嘱一番这才转回马大姐家,正看到她将门锁好,提着一个篮子转身走来。
“马大姐,我们是不是要先买些什么再去呢?”洛洛知道这去人家做客带礼物是古往今来的习俗。
“先去买些糕点果子吧,我记得惜胭那丫头小时候喜欢吃桂花糕。”马大姐不似以往般大大咧咧,说起话来略显低沉。
洛洛随着马大姐来到街上,到噙香斋挑了几样时鲜糕点带上,雇车轿前在街边看到一个老伯摆了一个摊子,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木雕玩件。
“老伯,这件小猪木雕多少银子?”洛洛拿起一件木雕小猪,看着那活灵活现的眼睛和憨态可掬的身子惹人爱。
“十文钱,这位小姐可是好眼光,那是北边稀有的达达木所雕,手工也甚是精巧。”摆摊的老伯赞叹到。
“我只有十二文钱,本想着给两个妹妹各买一件的。唉,既然不够买两件,索性都不买了吧,免得不知给了谁。”洛洛一脸可惜状,放下木雕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哎等等,这位小姐等等。”摆摊的老伯捻着胡子想了想,估计在盘算是否划算。
洛洛闪着大眼睛看着一脸纠结的老伯,只管默不作声。
“姑娘你还挑中哪件了?”老伯没说卖也没说不卖,只问了这一句。
“我看着这件。。。。。。这件。。。。。。那件就不错。。。。。。”洛洛边指着木雕边看那老伯的表情,开始指的两件大木雕时那老伯都是一脸的拒绝状,待到指向最后一个小兔木雕时终于放缓了面色。
“成,说实话,这件我也没花多大本钱,还是在北面逃难时得到的。”那老伯倒也老实。
洛洛拿着两件木雕心满意足地坐上了雇好的车轿,与马大姐一路往惜胭家行去。
洛洛掀起轿帘往外看,街上一片熙熙攘攘,卖果子的贩杂货的都在努力做着生意。他们或许过得很清贫,但贵在充实。人们的五味悲喜往往取决于自己,同样只拥有一和铜板,有的人觉得所剩无几,有的人却觉得聊胜于无。这街上贩夫走卒的悲欢离合也好、达官贵人的七情六欲也罢,都只是清明上河图中的一抹不易觉察的淡墨。
街上嘈杂声仍在唱,洛洛的思绪却已转了千百回。往来人影如梭,最后都将归寂于老巷。渐远的街口处小贩高声唱,嘹亮的吆喝声和着茶馆里说书人的抑扬顿挫。洛洛回眸望,马大姐蔫蔫坐在轿里不说话,小人儿细细思量,忽觉孤寂之情涌心上。与惜胭比起来,自己是幸福的,至少自己在意的人也在意自己,暂且那是种什么感情。
洛洛收回身,摩挲着手里的木雕,那小兔木雕雕工不甚精致,好在可爱。兔身好似被人经常在手上把玩,光滑腻手,底部却有一处摸起来有些凹凸。洛洛翻过来凑近了看,仿佛一个很是模糊的‘昔’字,‘昔’字左边仿佛也有字,又或许是一个偏旁部首,‘借’?‘惜’?洛洛虽有疑惑却也没有多加注意,只道是这木雕与惜胭有缘。
车轿停在一扇黑漆漆的大门前,洛洛抢着付了车钱,与马大姐上前叩响门环。
“老婆子,去开门!”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声音。
“你老婆子死了,找你的小婆子开门!”一个老年妇人恶狠狠地说。
洛洛听了不以为然,马大姐却很局促,生怕污言秽语污了小丫头的耳朵。
过不多时,那个老年男子见说不动别人,自己只好骂骂咧咧地磨蹭过来。大门打开,洛洛见到一个干瘦的老男人站在门口,将自己和马大姐上下打量了几番。“找谁啊?”
马大姐似乎也不怎么开心,粗声粗气地说一句:“我找张家大姐,我是她表妹!”
那老男人听了立刻换了一副嬉笑的眉眼:“原来是梅红的表妹啊,快请进,请进!”
洛洛惊讶于这人态度变化之快,跟着马大姐进了院子,回头正看到那老男人擦了擦眼水。啧啧,这么大年纪,眼水如此之多,洛洛很想冲上去奚落一番‘爷爷您歇歇吧,眼水这么多,肾都亏了!’
“我是张捕头的爹,梅红的家公,别客气,快请进屋。”张捕头的爹很热情地引着马大姐和洛洛。
堂屋门口一把藤椅上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妇,看到三人后起身哼了一声,没有理睬众人,不屑地丢了一句‘你还记得是公爹!’的话便沿着抄手游廊走进堂屋,弄得张老爹一脸臊。
“老婆子不懂规矩,也。。。。。。也因着孙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