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诡命- 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饷挥斜鸬谋臼铝耍苑帕宋曳炊馨锬阄切┬〕孀樱锬闾优堋U庋闾映鋈チ耍苌逼渌奶烀撸乙菜懒耍癫皇橇饺涿溃俊�

话虽然说得好听,道理也都说的在理,但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有人竟然一心求死,而且还愿意用自己的死去成就自己的敌人,他也是这么想的,扭过头盯着我的眼睛对了会眼神,脸色说不上是好看还是难看,只说了一句话,“那些东西不是虫子,是钩盲蛇…”

我心想这鬼也奇怪,都到这份上了就算你给我科普那玩意儿是什么我们也逃不掉啊,说这又有什么用呢?不过“钩盲蛇”三个字总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而且那么小的、那么细的蛇实在是少见的很,如果没猜错的话外界并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大量存在,不然这蛇绝对会被那些个宠物贩子抓个一干二净,毕竟那些人是什么新奇抓什么,才不管你有毒无毒呢。

有毒…无毒…对了!神蛇句芒!

那是我初中时候的事了,没想到初中时候一次上课的开小差竟然能救到我一命。那天上课时我根本没在听,大大的语文书里面套着本书摊上买的《中国民间故事》,我从小就因为自己的能力特喜欢看些奇的怪的,因为我总觉得这份力量带给我的应该是份天大的责任和不寻常的一生,可我错了。

我猜中了开头没有猜到结果。

那本书是个三无书,是我从街边卖小黄书的书摊上挑来的,里面讲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有现代的,有古代的,而这句芒正是里面一章神话故事。

传闻在中华大陆有一座不起眼的神山,名曰句芒山,而那里盛产一种发丝一样粗细的小蛇,这种蛇本是天神句芒的在成神前最喜食的食物,所以在他成神之后,这些小蛇也沾光获得了一些特别的能力,为了让它们变得更加地美味,天神句芒用神术把它们变得喜食,所以有它们存在的地方必然会存在着这三气。天神句芒本来是以食天下的戾气为食,可念及这些小小的美味,所以就把两种美味合二为一。可据我所知,这东西是不吃人的啊,那为什么会追着我跑。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耳朵似有似无地听见一声细细的吱吱声,这声音太细,哪怕你屏住气不呼吸,这声音都不容易被捕捉到。我循着声望过去,发现黑暗之中好像有个影子在动。而且那个影子正位于王鑫脚踝部分,他啪一巴掌像是拍蚊子一样拍在了那东西上面,汁水什么的溅了我一脸,不过我却顾不上恶心,看着那些被拍碎的身体,我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

因为这不是别的,正是之前的那黑色长虫,刚刚像只蚂蟥一样附在王鑫脚踝处吸食着。我总算是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追过来了。

要知道他们从山洞顶上掉下来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山洞里生物的视觉退化了,所以被强光手电刺激之后自然会反应过激地落下。不过关键的是落地之后的表现。

王鑫浑身都是伤,而且都是可怕的大伤口,血啊皮啊到处都沾着,而他的鞋更是被自己的腿上的血给浸透了,所以走路的时候这些血液或者说是气味会随之留在地面上。

之前我也说过了,句芒蛇喜食尸气、晦气、瘴气,而这个王鑫受了这么重的上都还能走动,自然已经不是活人了,虽然我没法想对付普通行尸那样让他回归天命,但这些小家伙可不一样。

它们全是凭着本能反应在行动,在他们眼里,这个家伙身上的尸气就是美味。而之前那些落在我身上的我也算是明白了,我恐怕还得感谢他们呢。

如果猜的不错的话,我现在之所以不能动,怕全是因为身边这兄弟身上的尸毒所致。尸毒只要中一点点就会麻痹,渐渐地浑身麻痹,最后会彻底麻痹了心脏变成僵尸,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怕是不知道我的心脏本就不跳。

这样一来虽然被他麻痹了也根本不用担心生死。反倒是只要把身上的这些尸毒去掉,我或许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了。更何况从之前我要舔他脖子反被他威胁的事情来看,我的能力应该能对他管用了。

想通了这些之后我反而期待起那些小家伙来,恨不得它们赶紧过来把我淹没在里面,毕竟结果再坏也不过一死而已。

就在我谋划好这一切的时候,一直像个棒槌杵那儿的王鑫却是动起来了,他蹲下身子又把我夹在了胳肢窝下,一头冲进了前面的洞穴里,闻着那些扑鼻而来的腥臭味我简直是心花怒放,甚至觉得这些腥臭味一点也不臭了,反而像鲜花一样香。

王鑫带着我在往前赶,但速度较之前的确慢了不少,这一路上腥味越来越浓,可一条句芒的影子都没见着,这倒让我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难道说这味道其实是从后面传过来的?但后面的那些小蛇呢,怎么没追过来呢?

突然一声爆响,整个洞窟的顶部像是塌了下来,要不是王鑫反应快估计我和他都要被埋在下面了。空气不流通的山洞里顿时腾起了一股烟尘,就算是有手电筒照着,我们都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俗话说得好,靠墙打狗,就算被围殴只要身后有堵墙靠着也不至于太惨。

王鑫带着我靠在了山洞壁上,倚靠上去之前,他甚至还拿手电筒照了,直到一条小蛇都没见着他这才放心地靠了上去。可惜的是他才靠上去,一个漆黑的棍子就从烟尘中冲了出来一把缠住了他,慌乱之中他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衣服,到最后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然后又是一阵天崩地裂。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庙跟前,一座建在山洞里的庙,而边上躺着的正是王鑫那家伙。我努力地想要爬起来,手指和脚趾都微微动了下。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用了大学时学到的急救康复训练,帮自己的肢体恢复了行动,等我站起来的时候,身旁的王鑫依旧闭着眼躺在那儿,而我则颤颤巍巍地蹲在身子,把手放在了他的脑门上。从心底里默念着王鑫本来该过上的生活。

一开始他的身体冰凉冰凉的并没有任何反应,可过了几秒,他的眼皮竟然跳了一下,接着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手掌下疯狂地挣扎着,似乎要从王鑫体内钻出来。可我怎么会这么容易地放他走呢,于是我双手抱住他的头,闭上了眼睛。幻想着王鑫本来的生活,和那个鬼物本该去的阴司。

我和他的身上都泛起了一层淡绿色的荧光,那种如同泡温泉的温暖感觉又一次遍布了我的全身。

在荧光中,有什么东西跳动了一下,接着又跳动了一下,然后越跳越快,而他腿上的伤口也冒出了无数的肉芽儿,互相连接在一起。

做完这些的我,只觉得脑袋像灌了铅似的重,看着不远处的那座庙,迷迷糊糊地就走了进去。

只见庙的跟前有一块硕大的黑匾,提着“祖祠”二字。

第三十三章祖祠(上)

那个叫王鑫的算是救回来了,不过之后是不是真的如我所见会死在柳三爷手上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眼下虽然没了威胁,但是同样也看不到生路,所有的出路刚刚我都检查过了,全都被山洞塌方的碎石给堵住了,想要原路出去,除非有奇迹发生。但眼前这个奇怪的祖祠倒是可能会有什么对外的通道也说不定。

我之所以能这样肯定是因为一路上过来的隧道都很矮很窄,而眼前的这个祖祠光顶梁柱就比隧道宽大得多,塞都塞不进隧道,更不用提人工运进来了。

整座祖祠的风格是典型的汉族建筑风格,平而向纵深发展,高不过二层,而且看这份恢弘的风格,怕是这一家子人在古代地位都不低,就算不是王侯将相也是个达官贵人。

我曾经选修的一门就是古代建筑赏析,里面就曾经介绍到我们中国建筑风格的转变。在明朝之前,中国大多是由汉人统治,所以一切的文化风格基本还是以汉文化为主。建筑风格也是“秦砖汉瓦”,可自从到了明代中期,因为明朝国力的发展与腐败,使得国内不管什么阶层的人,只要有点财富人力就会想办法把自己的家的房子、墓乃至祖祠都修得富丽堂皇,穷尽奢侈。

祠堂正大门的飞檐是由四根双人合抱粗的朱漆红木柱子对称撑起来的,而在大门的上方高悬一个金漆牌匾,本来我还纳闷为什么这个祖祠连个姓都没走,因为我见过的一些祖祠或者祠堂的牌匾上都总会写着自家的姓氏,例如王氏祠堂之类的。但这座祖祠的牌匾上却是只字未提。

可这块牌匾还有一处很明显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祖祠”两个字的位置,因为牌匾上的字都应该是居中对齐的,而这两个字却是都挤到了右边,把牌匾的左边整个空了下来,空出的地方如果猜得不错应该刻上这家建这个祖祠的家族姓氏,例如姓陈,就写个陈氏。可偏偏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愣是没把姓氏刻上去,使得这个祠堂成了一个无名的祠堂。这在风水学里可是大忌讳。

百姓之所以建造祖祠,就是希望叶落归根有个念想。

尤其是在古代氏族社会,这姓氏更是马虎不得,姓甚名谁甚至能体现出一个人的身份尊卑。

没有姓氏的人就好比无根之人,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都曾为了追回自己的姓氏,为了自己的名字死后能进祖祠而不惜一切代价去求族长。而且如果真要是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他们不敢题上自己的姓氏,那他们又为何建造这么个祠堂呢?

祠堂只有一层,门口除了那块牌匾外还有一副金漆对联刻在两根门柱上,写的是“日落月隐功名尽,百姓半僧世难安。”

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认错字什么的,毕竟这两句话我理解下来貌似和“家族”二字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上联的意思大概是日月交替,功名会有尽头。但下一句我就不能笃定了,“世难安”还好理解,世界难以安宁之类的,但“百姓半僧”,总不能说老百姓都是半个和尚吧。

一般来说祠堂门口的对联要么是劝诫后人的要么就是对前人歌功颂德的,像这么装逼的我倒是第一次见,也算是开了我的眼界。又是日月又是世难安的,难不成要子孙后代拯救世界不成。

大堂内正对着大门的那块地方本来应该摆满先人的牌位,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可如今我并没有见着任何的牌位,甚至连个放牌位的架子我都没见着。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地想要在这儿发掘点这个神秘家族的线索也无济于事。

倒是地上的一些烂布片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蹲下身把拾起一块布片,但那玩意儿被我抓在手上就好像烧尽了的纸钱,轻轻一碰就成了飞灰,吓得我连忙缩回手。只好整个人像个蛤蟆一样地趴在地上,仔细观察着那些烂布片上面的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自己的鼻息都能把这些布片给吹没喽。

上面依稀写着一些文字,只是我能看懂的并不多,例如我现在正在研究的这片,鼠标大点的布片上我却只认得“永乐”二字,如果没记错的话,永乐是明成祖朱棣的国号,说明这个祖祠至少在明朝永乐年间就存在了。

我不禁站起了身子又把这个祠堂给好好打量了一遍,毕竟这可是从明代就留下的古迹啊!

地上这些布片显然不可能本能在在那儿,应该是我进门前看到了那些类似经幡的玩意儿上腐化掉落下来,想到这儿,我便抬起头去看那些经幡,可这一看就把我给吓得愣住了。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这座祠堂里面没有先人的牌位了,敢情人家本尊都在这儿,还要个木牌子干嘛。

整座祠堂高高的顶上挂满了一个个类似蚕茧一样的东西,有的高,有的低。

而这些灰色的“蚕茧”外面都挂着一幅布帛,看这个颜色和形状,正是之前地上那些碎布片的本体。一想到自己像进了盘丝洞似的,脑袋上悬着一大堆明朝故事,我的脊椎骨就直发凉。可为了逃出去我又不得不继续调查这个祖祠,只希望自己的到来没有打扰他们。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诸位祖宗们泉下有知莫怪啊!后生今天无意闯入此地,现只求一线生机,多有叨扰还望见谅!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接着我把我认识的各路神仙名字能说了一遍,求他们多多保佑。因为不知道怎地,从刚刚我看到那些灰色的茧开始,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安。

我拿着从王鑫怀里搜刮来的手电筒,在祖祠里来回照着。虽然没有牌位,但周围的墙壁上还是如同普通祠堂一样挂满了先祖的画像,有的人当了官,有的人经了商,也有的是大学士,但令我好奇的是这些画像下面都提着三个字“诚意伯”。一开始我以为这是谥号什么的,例如我曾经在人家坟头上就见过名字下面写“德隆公”三个字的,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要说这“诚意伯”是一个人的谥号也就算了,总不可能谥号还有世袭的吧。

可惜的是这些墙上的画像除了一个谥号外便什么字儿也没有了,在我再三确认了两三遍之后,只好绕到祖祠的后堂,看看这里能不能有些线索,不然的话我怕是只能等王鑫醒过来再说了。毕竟他的命不会在这里定格,说明他至少还是从这里出去了,那我只要跟着他,出去不过是迟早的事。可我并不能确定之前附身在他身上的那玩意儿我有没有驱走,因为一个能够用王鑫的肉体施展金蝉脱壳,让我毫无防备的家伙;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抓过无数个跟我类似的人的家伙。我不信这种人会没留什么后手。

祠堂后面的墙上题的全是他们老祖的文章,读起来像是打油诗,我反正是看不太懂,这风格就像门口的对联似的,不过这些诗里有一句话吸引了我,“雨水草头真主出,路上行人一半僧”。这后半句话的意思和“百姓半僧”不正是一样么,而那句“雨水草头真主出”很明显是后一句的因,二者间是因果关系。可真主这个词汇实在是太尴尬了,如果说这个指的是《古兰经》里的那位,那后面这句话就没法解释了,因为这是两个宗教教派,不可能说和尚起了庙,却招了一帮道士,这根本就不合逻辑。

然而就在我醉心研究这两句诗里的奥秘的时候,一阵凉风从我背后吹了过来,吹得我浑身汗毛都竖起了。

我连忙把手电筒往身前一挡,随时准备攻击,但转过身后却发现我不过是在自己吓自己,可就在我准备转过身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