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尤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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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尤氏-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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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这两个凑到一起,竟是忘却前仇拔刀相助,算是英雄。”凤姐儿听了这一节更不喜,皱眉道:“我也不管那么多,既然是大嫂子求着的,你便去找此人探探口风。”贾琏笑道:“这个不必探,他早就说过将来娶妻必要娶个绝色的,珍大嫂子的妹子若是个绝色的,他必是愿意的。”凤姐儿想了想道:“我瞧着薛大奶奶的相貌是个少有的,只怕她这个妹子更出色些,只是尤家底子薄,也罢了,他而今这样家无一屋,地无一垄,两家子都说不响嘴。”然后又道:“我说你们成天的便不跟着好人做窝,那个什么琪官这个柳湘莲一个二个都这样骨头轻贱,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贾琏听了忙撇清道:“奶奶可别这般说我,都是宝玉跟他们几个常混的……”凤姐儿冷笑道:“你还说呢,那薛蟠拿什么比宝玉,若是宝玉找了这个柳湘莲,还不知两个人如何欢喜呢……”因话不雅,凤姐儿收住不提,然后又忍不住抱怨道:“珍大嫂子也是,怎么就能凭着她妹子胡来,这柳湘莲的底细若是都知道了,她还肯着撮合,倒也真真奇了!”贾琏听她发牢骚,忙道:“既然大嫂子托了咱们,只管去问问就是了,旁的话多说倒显得我们多事。”凤姐儿点了点头,当下二人商议定了,便是由贾琏去找柳湘莲探风声去。

第二日,贾琏便是托着见薛蟠的名义往薛府里去了一趟,柳湘莲果然也在,薛蟠如今志得意满,有妻有子有钱,非拉着一起吃酒。贾琏听说尤二姐诊出男胎,心里十分羡慕。薛蟠笑道:“琏二哥如何做酸起来,我们家凤姐姐也是女子里的英雄,儿子迟早要有的!”贾琏笑道:“便是承你吉言!”二人笑着饮个满杯,又叙些闲话来,贾琏貌似无意道:“倒是你们两个赶得巧了!”柳湘莲笑道:“也是一路上碰上了……”薛蟠忙道:“柳二弟义薄云天,我真正感激不尽!”说着又倒酒劝喝。贾琏笑道:“柳二弟为人自是没说的,只是现今年纪不小也该安定下来……”薛蟠点头道:“我正是这样劝的,本要给他置办房子再娶门亲事过活起来,他倒是不肯,琏二哥帮忙劝劝些!”

此话正是说到贾琏心坎上,他忙道:“柳二弟,这是好话,如何不听?男子汉大丈夫,成家立业,你这样东飘西零的,何时是个头儿?倒不如以后跟着薛兄弟出外走生意彼此也有个帮衬,大家只管好好过起来!”说罢,又笑道:“成家便是要娶媳妇,当初柳二弟与我们早说了,必要娶个绝色女子,而今薛兄弟只照着绝色二字去找便是!柳二弟定是愿意的!”薛蟠听了,笑道:“绝色女子可是难寻些……”贾琏忙道:“哪里是难寻?薛兄弟如今有了薛弟妹眼界儿更高起来,咱们这些家谁不知道薛弟妹颜色出众,只羡慕薛兄弟好命喽!”薛蟠听了这话,喜得乐不可支,笑道:“这是怎么说的,琏二哥如何拿我取笑起来!”转脸又对柳湘莲正色道:“你嫂子虽是好的,但是她那个妹子更是出挑,今儿正好说到这里来,我去往你嫂子哪里打听三妹妹订了亲没有,若是没有咱们两个亲上加亲可好?”柳湘莲是见过尤二姐的,知道姿色不凡,又听薛蟠说她妹子更胜一筹,心里难免有些意动。贾琏察言观色,笑道:“什么?竟是有这样凑巧的事?若是成了,我便做个保媒人罢了!”

正文 第70章 (补完)

柳湘莲见二人盛情难却;便道:“我本有愿,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如今既是贵昆仲高情;顾不得许多了;任凭裁夺,我无不从命。”贾琏见他这般装模作样,心中不由冷笑。薛蟠却是个仔细的,拍着脑袋叫道:“咱们且别这样匆忙就许了;我这姨妹的婚事不跟老太太说倒也罢了;珍大嫂子那头必要商量好了才成啊!”然后又对柳湘莲道:“我先去找大姐姐探探口风再说。”贾琏忙在旁凑趣又说笑两句,道:“凭着柳二弟的人品,任是谁家都肯的。”三人又吃酒玩笑,终日才散。

尤潇潇得了消息,自然又要往薛府里来一趟。尤二姐与尤三姐正在一起说话,见了她来,尤三姐连忙站起来。尤潇潇长久没见她,看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珠白的衫子,下面系着一条碎花的紫裙子,面上的妆也清淡,跟着从前真是恍如两人,想起原著里说的话,见她真有改过守分之意,倒也不好再提以前旧事。于是坐下来问道:“你们大爷怎么说的?”尤二姐面上登时欣喜无限,笑道:“柳公子是准了,所以求了大爷过来问咱们的话,因此我也着急请了姐姐过来商量。”尤潇潇瞧着尤三姐在旁娇羞无限,又想起原著里她揉碎桃花红满地之惨,便皱起眉来,喝道:“你瞧瞧这样子!女孩子家竟是一点都不知矜持!这里论起你的亲事就这样竖着耳朵听,还有些廉耻没有?”三姐没想到尤潇潇劈头盖脸便是一顿说,本要争论几句却在气势上矮下去。尤二姐连忙道:“好歹是妹子的终身大事,大姐姐也体谅她些。”尤潇潇望了她们姐妹一眼,叹了一口气道:“论起你来,我倒不必多说了,可三姐以前混着街头做下的事体若是真被那柳家的打听了,这门亲事可有的做?”

尤三姐年纪渐长,平素里风言风语听着也知道以前自己做下的事是世人不容,如今想是改过自新,所以才拘手拘脚起来,同时也为了嫁个合心意的人,自为终身有靠。没料到尤潇潇一席话如同冷水泼下来,便是咬紧唇站在一旁低头不说话。尤二姐深知她性子是个倔的,便对尤潇潇道:“大姐姐也知道家里的苦处,我是没本事的,若不是妹妹这样帮衬着,只怕早就精穷了……”尤潇潇听了啐道:“若不是你那老娘得陇望蜀,不安分度日,老太爷留下的银子足够你们母女三人开销了!这时候又说这话,让我哪里能听得着!三姐,你原先年纪小不懂事,现今瞧着是明白事理了,这世间就是这般规矩,一男多女是风流,一女多男是j□j,即便你从今开始青灯度日、吃斋念佛,众人说出的话也是不好听的。况且此事只瞒得了一时,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咱们公平论道,这个柳湘莲确实也不是什么底子干净的货,只他是个男人,便是比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若他将来嫌弃了你,你可后悔?”尤三姐听了,迟疑了片刻才煞白了脸道:“我心里只有他一人,终身大事,一生至一死,非同儿戏,我便是跟定他了。”

尤潇潇见她斩钉截铁,心里叹息,又道:“还有一件事提前说到头里,柳家是个穷的,你可耐得住?”尤三姐忙道:“我决意跟他,便是不悔。”尤潇潇点了点头,又上下打量了她一遍,说道:“凡事过犹不及,你这年纪如此简素,倒招的人疑心,在这里做客也不像儿,快去换件颜色衣裳,往后行为拘束些就是了。”尤三姐听了受教,尤二姐在旁忙道:“此事全凭着大姐姐做主了。”尤潇潇笑道:“你倒是乖巧,可不是要我做主!三姐,跟着你姐姐的例子一样,也给你二十四抬嫁妆,你们老娘那头也打发人去说一声,怕是比着薛府,她不甘心,你便多劝。”尤潇潇一一分派好了,直接回了宁国府去。

薛蟠本以为尤潇潇过来薛府,能见着柳湘莲一面,没想到停了半日却见她头也不回的回府里去,怕此事不成,连忙就问二姐如何说的。尤二姐得了尤潇潇的意思,也是含糊其词,哪里敢说十分愿意的话。薛蟠叹气道:“大姐姐可是嫌我兄弟家底太薄了些?不配三妹妹?”尤二姐也不答话。薛蟠想了半日便出来对柳湘莲道:“那府里珍大嫂子也没说个准信,倒是先等等吧。”世上之事皆是如此,柳湘莲见着尤家如此挑拣之意,反而迎难而上,激起几分志气来,想着必要娶这尤三姐才好。

尤潇潇回了宁府,白白晾了好几日,才叫人拿了贾珍的帖子请柳湘莲过府一叙。薛蟠见了,忙就要跟着一同过去。柳湘莲被他劝了换了件新衣裳,二人方往宁国府里去了。尤潇潇正在跟着贾珍叙起这门亲事,也不说尤三姐自择之语,只道薛蟠要做媒,柳湘莲将来也有攀附的,三姐嫁出去也不怕吃苦。贾珍全看在她的面上,听着这般说,只道:“若是少了银子,咱们给些也就罢了。”尤潇潇瞧着他笑道:“我娘家的事倒要花你的银子去?”贾珍听了,笑道:“是了,知道大奶奶又开了新绣坊,倒是给我们些银子罢了。”二人说笑着,外头传柳湘莲跟着薛大爷到了,尤潇潇连忙就敛起笑脸装作淡淡的,贾珍自是配合不提。

薛蟠笑嘻嘻叫了一声大姐姐,又叫贾珍道:“珍大哥。”柳湘莲便是随着他一同叫了。尤潇潇瞧他一眼,说道:“柳公子还是叫我一声珍大嫂子吧。”一句话倒把柳湘莲弄得面红。薛蟠连忙笑道:“柳二弟跟我认的生死兄弟,叫一声大姐姐也没过逾的。”尤潇潇听了不答话,让他们坐了吃茶,柳湘莲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瞧着尤潇潇这般冷淡不免也局促起来。贾珍如今只装聋作哑不说话的。薛蟠便道:“大姐姐,前阵子给三妹妹提的亲事,不知道……”尤潇潇见他热心,不好驳他,方转了笑脸道:“柳公子为人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说句粗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也不知道柳家产业几何?”柳湘莲听了不顺耳,正要说话,薛蟠忙拦下来:“大姐姐不消担心这个,房子产业正置办着,我哪里能让柳二弟白身娶三妹妹?”尤潇潇笑道:“大爷虽是好心,但这成家立业也没有一辈子吃兄弟的理!”柳湘莲见她说的如此不堪,正了正面色,待要说男婚女嫁,不必勉强之类的话。薛蟠却是极力想促成的,况且他走了这些日子的生意,深知嫌货才是买货人的道理,忙赔笑道:“大姐姐这话说偏颇了!我这商行正好缺人,柳二弟便是帮衬我一把,我感激不尽呢!”尤潇潇听了,方不言语,低头吃茶,好一会儿才道:“既然薛兄弟这般说了,我倒没话了。柳公子家里的情形我也知道些,听说只有一个姑妈,这婚姻大事总得长辈做主,我这边也得问问三姐她娘的意思。”说罢,又对柳湘莲道:“到时候我自然会给薛府回话,双方议定好了,你再正式提亲来。”薛蟠点头道:“大姐姐说的是,我们记得了。”

商议完毕,贾珍要留他们吃酒,薛蟠忙道:“大哥发话,本不敢辞,只是我这兄弟年岁不小了,还是要正经张罗亲事去。”贾珍便笑了笑,不再留。回屋瞧见尤潇潇在窗前发呆,便问道:“这里做成了一件姻缘你有何不高兴的?”尤潇潇心中万千的话不好说出口,想那原著中都说柳湘莲是个冷情冷面的,今日一瞧果真如此,当日尤三姐拔剑自刎,他心里第一可惜的是标致二字,也不过是以色断人罢了,所谓自悔也全由此而起,若是三姐得知真相是否也觉得自己为一男人轻贱性命实为不值。现在再想,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费尽心机的撮合究竟是好是坏。罢了,全当是可怜尤三姐吧,既然她有这个念想儿,也肯改过,女人本就不易,何苦要像世上这男人一般无情去逼她绝路,只希望她能平平顺顺过得了这个坎儿。

却说尤老娘听说尤三姐要嫁到一个穷汉子家,又听说是尤潇潇做主,竟奔到宁国府来撕扯。尤潇潇见她还是这般不知悔改,虽是知道穷怕了,但难忍其聒噪,开始还顾些体面好言好语劝两句,后来直接叫人打出去。尤老娘在宁国府里碰了壁,便去薛府里闹。薛蟠瞧着尤二姐面上总不好太苛待她,尤二姐接她进了内室,好劝歹劝,尤老娘只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道:“二姐,你只有这一个妹妹,何不盼着她好的?有好几家大官人都瞧上了你妹子,允了进门就开脸,许的聘礼能排到巷子尾去,这姓柳的有何好的?”二姐忙道:“娘,柳二弟娶了三妹妹是做正房奶奶的,你说那些做什么?”尤老娘怒道:“什么正房奶奶不奶奶的?连饭吃不上就好了?薛家什么家世,那柳家又是什么东西?我早说过东府里那个瞧不上你妹妹,这都是做的什么事?随便找一家子都比这姓柳的好!”三姐听了不耐烦,正要说自己自择之语,二姐却怕隔墙有耳,截住老娘的话道:“二姑爷也说以后叫了柳公子一同出去行商,不过几年就发达了,老娘跟着享福就是!”然后又把尤潇潇给贴嫁妆的事一发说出来,尤老娘原也怕自己倒搭嫁妆,所以只要挑聘礼高的家事足的,听说尤潇潇照旧给二十四抬嫁妆,薛蟠以后又肯提携,方才不闹了。孰料尤老娘这一闹实在是动静太大,薛府里人人都知道,难免有下人议论起来,柳湘莲又是一个府里常住着的,耳朵里偶尔进了一言半语,心里不由疑心起来。

旁的倒不忌讳,这做妾不做妾的到底不是好话。柳湘莲知道薛蟠极热心的,便不与他说,背地里去寻尤家住的巷子,只装作无事人一样打听。这外头的人天天就是东传西话,笑闹打磕,正是嫌得发闷,见了一个小哥来打听尤家的事,便一气儿说了底朝天。从尤老娘勾引了尤老爷开始说起,到尤大姑娘嫁了人搬空家底,又道尤三姐天天站街去,只说的天花乱坠。柳湘莲听得浑身发冷,那人还笑道:“若论起她们三个姐妹来,自然是三姐一等一的标致,这往街上一走,半街的人都得滴口水,家里月半的开销便是有了……”说罢挤眉弄眼十分不堪起来。柳湘莲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深恨自己轻率,一面往薛府走一面想着如何开销此事。

薛蟠听尤二姐说劝动了尤老娘,再加上尤潇潇那头也不反对,正要兴高采烈跟柳湘莲说提亲的事,却见柳湘莲一脸沉重过来找他,满嘴只说自己姑妈早给他定下亲来,长辈之令不敢辞云云。薛蟠是个没成算的,只信以为真,说了两句可惜就抛开手去。反正没有过了明路,一婚一嫁各不耽误。尤二姐得了消息却是知道定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三姐听了柳湘莲拒婚顿时天塌地陷,却又不敢哭,心里只气得发颤。只有尤老娘真正欢喜,想着自己摆脱了穷女婿。

等着尤潇潇赶过来,见到尤三姐呆呆怔怔的却是安好,便松了一口气。这本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见她这般又不好说的,只对尤二姐道:“薛府里大约都知道些风声,总归没有脸面,我把三姐接到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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